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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沉入湖裡,到江陵城

2025-10-13 02:06:49 作者: 泡泡的貓

  武松三人在草屋住下。

  廚房裡,婦人把門關了,對著漢子說道:

  「那岸邊的船就是江大哥的,如今被這三人搖過來,江大哥怕不是已經被他們害了。」

  漢子說道:

  「在那湖上,有人能害了江大哥?」

  「他的船就在岸邊,若非被他們害了,怎麼會這等?」

  漢子點頭道:

  「也是,這船是江大哥的衣飯,若非有個好歹,豈會舍了給別人。」

  「那三人好厲害的手段,須想個法子對付他們。」

  婦人從櫃中拿出一壇酒,又拿出一包粉末倒入其中。

  擺在懷裡晃了晃,又放在爐子上煨熱,說道:

  「他便是鬧海的哪吒,喝了這壇酒,也須著了我的道。」

  漢子喜道:

  「是該如此,與江大哥報仇。」

  

  魚飯煮好,婦人將酒一起,送到屋門口。

  武松三人正在敘話,說著方才殺那艄公的事情。

  聽了這話,婦人心中暗道:

  果是這三人害了江大哥,卻不枉殺了你們。

  推門進去,婦人笑臉說道:

  「窮鄉僻壤,沒有甚麼好酒飯,客人們擔待。」

  武松接話說道:

  「多謝嫂嫂收留,又有酒有魚,不敢再奢望。」

  婦人殷勤倒了三碗酒,笑道:

  「這酒是我自家釀造,且先嘗嘗。」

  武松和趙惜月兄妹都是慣走江湖的,哪裡不知道酒里下了蒙汗藥,都不肯吃。

  只是拿了筷子,嘗了一口魚。

  「嫂嫂好廚藝,鹹淡剛好。」

  婦人笑了笑,指著三碗酒道:

  「些許濁酒,趁熱吃了。」

  趙芳、趙惜月不說話,武松卻將酒碗舉起,笑道:

  「請嫂嫂吃一碗。」

  「奴家吃過了,這是待客的,趁熱吃了。」

  武松哈哈一笑:

  「嫂嫂是主人家,你不吃,我等哪敢就吃。」

  說罷,武松上前幾步,將婦人牢牢抱住,拿起酒碗便往婦人嘴裡灌。

  婦人掙扎,卻哪裡是武松的敵手,那酒直往喉嚨里灌。

  漢子聽到動靜,提著一口尖刀衝進來,趙芳早有準備,往前一腳將漢子踢翻,趙惜月上前,一刀戳死漢子。

  眼見著老公被殺,婦人吃了一驚,大叫道:

  「好漢饒我性命...」

  武松將婦人摜摔在地上,罵道:

  「老爺借你草屋歇腳,又不曾白吃你酒飯,如何便在酒里下蒙汗藥,圖我等性命!」

  婦人叫道:

  「只因見好漢撐了江大哥的船。」

  「便是那湖裡的艄公麼?」

  「是,我與他是同夥,在這湖裡劫殺往來行人生活。」

  趙芳殺了漢子,回到屋裡,冷笑道:

  「那廝被我等打死了,沉在湖裡,你與他舊相識,不如一同沉入湖裡,黃泉路上好作伴。」

  婦人哀求道:

  「只求好漢饒我性命,再不敢了。」

  武松將婦人踩在地上,問道:

  「你等在此做了多久買賣?」

  「已有三五年光景。」

  「殺了多少人?」

  婦人猶豫了一下,說道:

  「記不清了,都沉入了湖裡。」

  「殺的甚麼人?」

  「但見了有錢財的,都殺了。」

  張青、孫二娘在十字坡也開黑店殺人,但只殺狗官、奸人。

  這對公婆只要錢財,不論好壞,卻是可恨。

  「把這婦人綁了,沉入湖裡。」


  趙惜月拿著繩子過來,將手腳都綁了。

  婦人苦苦哀求,武松不理會。

  手腳綁好,拖到湖邊時,武松說道:

  「這人在湖裡做殺人越貨的勾當,必定水性極好。」

  「將她手腳反著綁了,再將石頭壓著,沉入湖裡。」

  聽了武松這話,婦人嚇得大叫:

  「我情願給好漢做驢馬,只求饒我性命。」

  方才武松說將她沉入湖裡,婦人嘴上討饒,心中卻暗喜。

  只綁了手腳,淹不死她,正好脫身。

  如今武松要反綁手腳,還要用石頭壓著,那沉下去是必死的。

  「饒你不得!」

  武松將手腳反綁,又掛上石頭,將婦人推入湖裡。

  眨眼的功夫,婦人便沉入湖底,只有些個氣泡冒上來。

  回到屋子,趙惜月到廚房做了飯菜,三人吃了。

  當晚就在屋裡歇宿。

  到了第二日,吃過早飯,帶了行李,武松一把火將草屋燒得乾淨。

  繼續走了幾日,便到了江陵府。

  到了城外,只見得好大一座城池。

  西面、北面是一片沼澤地,南邊是長江,只有東邊是空曠的陸地。

  三面環水,城池堅固,這樣的江陵府,居然被攻破了。

  知州羅龜年、知軍賀安節兩人真是蠢貨!

  到了城外,立即有賊兵過來盤問。

  趙芳上前通了姓名,賊兵聽聞與陳諒是舊相識,放入城內。

  到了江陵府衙門,此時外面已經掛了龍旗,屋頂房梁刷成了黑色。

  大宋自詡火德,服色是紅色。

  陳諒覺得自己是真命天子,要取代大宋。

  按照五行相剋的說法,水克火,水德尚黑,所以屋頂房梁刷成了黑色。

  進入府衙,裡面也有所謂的羽林軍,但一個個賊眉鼠眼,站沒站相、坐沒坐相,亂鬨鬨東倒西歪。

  到了裡面,只見一個身材高大、方臉大嘴的男子走出來,身上穿著黑色描金龍袍,身邊跟著幾個護衛。

  「此人便是陳諒。」

  趙惜月低聲說了一句。

  見到趙惜月,陳諒大喜,笑道:

  「我尋你兄妹多時,總是不見,你們來了便好。」

  陳諒笑盈盈走來,趙惜月故意慢了一步,讓武松先走一步,自己躲在武松身後。

  這時,陳諒才注意到武松,臉色一凜,停下腳步,問道:

  「這人是誰?」

  趙芳笑呵呵說道:

  「這是我妹夫,姓伍名頌。」

  陳諒聽聞趙惜月嫁人了,臉色頓時不好。

  「你家妹子何時嫁人的?」

  「數月前,在峽州遇見,便成了親。」

  陳諒一直很喜歡趙惜月,方才聽聞趙芳兄妹來了,想著要讓趙惜月做皇后,興沖衝出來迎接,卻聽聞趙惜月嫁人了,心中老大不快。

  身後一個中等身材的健壯漢子走出來,罵道:

  「黑面狼,你好不懂事!」

  「聖上看中你妹子,你是知曉的,如何將你家妹子許配他人?」

  趙芳尷尬道:

  「鐵秤砣,我兄妹不在這裡,如何知曉大哥能做皇帝。」

  「如今你知曉了,且退了親事,大哥讓你妹子做皇后。」

  趙芳呵呵笑道:

  「大哥做了皇帝,甚麼樣的女子都有,何必要我妹子。」

  陳諒看著趙惜月和武松,心中不快。

  「你家妹子既然成親了,來我這裡作甚?」

  「來投靠哥哥,要個官兒做。」

  「哼,我這裡可不做那扎火囤的勾當。」

  身後漢子指著武松罵道:

  「這裡沒你酒飯吃,早早滾出去,若是走得慢了,將你打殺!」

  武松冷冷一笑:

  「你有甚麼本事,能將我打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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