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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林沖脫離梁山泊,孫二娘戲弄趙惜月

2025-10-17 02:28:42 作者: 泡泡的貓

  梁山泊。

  冰雪已經解凍,山上卻還是清冷。

  林沖披著一襲襖子,緩步到了牢營門口。

  這裡關押著童貫、高俅,還有被俘虜的官軍。

  守在門口的嘍囉見了林沖,連忙攔住:

  「頭領。」

  林沖看了一眼裡面,說道:

  「我進去看看。」

  嘍囉為難道:

  「頭領莫要為難小的,軍師和宋頭領有令,不許林頭領進入。」

  林沖臉色陰沉,拳頭緊握,咬牙道:

  「今日誰攔我林沖,便是我林沖的仇人!」

  掣出袖子匕首,林沖往裡闖,嘍囉不敢阻攔,只得大聲叫喊。

  雲里金剛宋萬跑出來,攔住林沖,勸道:

  「林教頭,宋公明哥哥早有將令,不得殺高俅。」

  林沖怒罵道:

  「高俅不曾殺他宋江的妻女,如何知曉我的仇恨!」

  梁山泊108將,和高俅仇恨最深的便是林沖。

  他本是禁軍教頭,和妻子兩人恩愛過日子。

  只因為高衙內看中了他老婆,便將林沖逼得家破人亡。

  

  妻子上吊、老丈人鬱郁而亡,即便林沖已經被刺配,還要派陸謙追殺。

  此等血海深仇,林沖怎能忍得過!

  「林教頭且以大局為重。」

  雲里金剛宋萬苦苦勸阻,林沖只是不聽。

  就在此時,宋江、吳用匆匆跑過來,李逵、呼延灼、秦明一干人跟著。

  「林教頭!」

  宋江趕來,臉色不喜,說道:

  「你也是個曉事的人,我早有將令,不得濫殺高俅,你怎還來鬧!」

  林沖滿臉憤恨,悲憤道:

  「高俅害得我家破人亡,若是害了你的妻女,你讓如何!」

  見林沖對自己不敬,宋江已有六七分不滿。

  「若是殺了高俅,朝廷必不容我等,便是斷了招安的歸路。」

  李逵聽得焦躁,睜開了兩隻圓眼,大叫道:

  「招安,招安!招甚鳥安!」

  「我鐵牛在山上跟著哥哥大口吃酒肉、換套穿衣裳,自在當皇帝!」

  李逵此人不喜歡官府,也不喜歡招安。

  宋江聽了,罵道:

  「這黑廝怎敢如此無禮!與我推去斬訖報來!」

  吳用勸道:

  「這鐵牛必定又去吃了酒發狂,哥哥寬恕!」

  又對李逵罵道:

  「你這廝還不退下!」

  李逵雖然不喜歡招安,但是他很敬重宋江。

  眼見著宋江發怒,李逵不敢再說,只得大步走了。

  李逵走了,宋江再來勸林沖,說道:

  「我主張招安,要改邪歸正,為國家臣子,也是為了眾位兄弟的前程。」

  「林教頭曾在京師做官,想來也不願一生在這裡做草寇。」

  「這高俅是聖上的近臣,若是殺了他,只恐斷了歸路。」

  林沖終於明白武松當初所言,宋江此人滿心只要招安,不是個可以託付的人。

  「只今滿朝文武,俱是奸邪,蒙蔽聖聰,便是殺也殺不乾淨。」

  「招安不濟事!便拜辭了,明日我自各去尋趁罷。」

  林沖轉身,心灰意冷,孤零零地走了。

  宋江感覺委屈,說道:

  「當今聖上是個明君聖主,只被奸臣閉塞,暫時昏昧。」

  「我宋江相信,總有雲開見日,知我等替天行道、同心報國的心意。」

  「到那時候,我等同心為國效忠,豈不美哉?」

  呼延灼、秦明都曾經是朝廷的戰將,自然贊同宋江所言。

  眾人都說林沖不懂事。


  回到下處,林沖鬱鬱不樂,心中暗思:

  師弟早勸我離開,我不想壞了義氣,在此遷延時日。

  如今宋江這等維護高俅,一心只要招安做官。

  待到往後,那宋江投入高俅麾下,我豈能咽下這口氣。

  聽聞師弟去了江陵府,我便去尋他。

  此時已經入夜,林沖收拾了行囊,戴了氈帽,搭膊里放了些金銀,提了一桿槍,踏著夜色下山。

  ...

  荊門軍。

  戴宗一路回到軍寨,見到盧俊義,說了武松的事情。

  聽完後,盧俊義對扈三娘說道:

  「二郎在江陵府也做了大將,並無危險,三娘可以安心。」

  扈三娘不說話。

  她知道武松不會有危險,她擔心的是武松會不會被趙惜月勾搭走。

  畢竟,趙惜月不是甚麼好出身。

  一個扎火囤的女子,慣會勾引男子上床。

  如今扮做了夫妻,日夜只在一處睡覺。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赤條條睡一起,難免不出事。

  不管扈三娘如何想,得到了武松的消息,盧俊義下令三萬兵馬準備。

  從荊門軍到江陵府須有數日的路程,按照武松約定的時日,四天後啟程。

  盧俊義又把張青、孫二娘找來吩咐道:

  「戴宗帶了二郎消息回來,要我領兵進攻江陵府。」

  「我四日後發兵,勞煩哥哥、嫂嫂先一步走,到江陵府去響應。」

  張青、孫二娘不多說,馬上收拾行囊,先一步往江陵府去。




  兩人改了裝束,扮做兩個乞丐,分開混入江陵府。

  孫二娘一手拄著棍子、一手拿著破碗,沿街乞討。

  孫二娘不知武松住在何處,又不好問人,怕被識破了身份,只得沿街尋找。

  正走著,只聽身後一人抓住胳膊,喝道:

  「何處來的習作!」

  孫二娘唬了一跳,急轉過頭來時,卻見時遷站在身後。

  孫二娘罵道:

  「你這獐頭鼠目的賊偷,也來嚇唬老娘!」

  時遷嘿嘿笑道:

  「這裡不是說話處,且到僻靜處說話。」

  兩人到了轉角處,時遷告知孫二娘何處去找武松。

  得了方位,孫二娘自去尋找武松,時遷卻去再尋找張青。

  孫二娘依著方位,尋到武松住處,進了裡屋坐地,張青、時遷兩人後腳便到。

  趙惜月連忙備了酒飯招待。

  孫二娘看著趙惜月,笑嘻嘻問道:

  「晚間可是與二郎同睡?」

  趙惜月不好意思,羞道:

  「嫂嫂問這做甚?」

  孫二娘笑道:

  「出門在外須仔細,做戲不真,容易被識破。」

  趙惜月看著武松,說道:

  「自從離了荊門軍,我日夜都和二郎一起的。」

  孫二娘擠眉弄眼,說道:

  「哎呀,三娘來時對我說,看二郎過得如何。」

  「想來有妹子照看,二郎過得是極好的。」

  武松感覺好尷尬,連忙說道:

  「只是做戲罷了,並未有其他。」

  張青戳了戳孫二娘,說道:

  「你說這個做甚,說正事。」

  孫二娘哈哈笑道:

  「是,說正事,盧將軍命我夫妻二人先一步來,與二郎通個信,若有用我們時,也好有個幫襯。」

  武松笑道:

  「正有用哥哥嫂嫂的地方。」

  張青放下酒碗,問道:

  「二郎吩咐便是。」


  武松說了幾句,張青、孫二娘點頭記下了。

  吃過酒飯,兩人依舊扮做乞丐出去,時遷也跟著出去了。

  入夜時分。

  陳諒在府衙後吃酒看舞,旁邊坐著軍師程邦興。

  十幾個舞姬扭動著腰肢,侍女殷勤倒酒。

  陳諒本是個販私鹽的,不是甚麼好出身,未曾有過做帝王的感覺。

  武松出征武陵城的時候,陳諒又派出七路大軍,攻占南面的州城,都很順利。

  他感覺自己就是天命之子,只需坐鎮江陵府,就能平定天下。

  程邦興看著歌舞,心中突然有所感應,忙從袖子裡拿出六枚銅錢,撒在桌上,臉色瞬間變了。

  陳諒見程邦興臉色不好,問道:

  「軍師又卜卦,主何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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