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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時遷火燒樓船,武松宴請董承

2025-10-17 02:28:44 作者: 泡泡的貓

  程邦興看完卦象後,臉色變得難看。

  陳諒問道:

  「軍師,是凶卦麼?」

  「大凶之兆!」

  聽了這話,陳諒猛然一驚,問道:

  「怎會這等?前幾日不是吉卦麼?」

  程邦興說道:

  「不好,天數有變,快快叫西征的大軍歸來。」

  陳諒信程邦興的話,趕忙派人去追龐斌、龐衛兩人回來。

  ...

  四更時分。

  江面上一百多艘船並排停靠,裡面只有少量的士兵守著,且都在沉睡中。

  江陵府屬於陳諒的大本營,士兵都在城內廝混,不肯留在船上。

  此時天氣炎熱,船艙內悶熱潮濕,並不舒服。

  時遷和孫二娘、張青三人悄悄潛入船內。

  三人都換上了陳諒賊兵的衣著,看不出是外人。

  時遷居中,張青、孫二娘在頭尾兩邊。

  鑽進船艙內,裡面居然沒有士兵看守,漆黑一片。

  時遷點了火摺子,找到燈油,將燈油潑在布料上,然後點了一把火。

  此時的船隻,都由木頭打造,最忌諱走火。

  眼見火苗起來,時遷連忙鑽出船艙,又到其他船內縱火。

  這艘船有士兵看守,正在酣睡。

  時遷手腳輕便,鑽到了艙內囤放軍械物資的地方。

  依舊將燈油潑在船上,點了火,時遷又往別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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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正在酣睡,船內的火勢越來越大,煙火襲來,士兵吃了一驚,猛然爬起往外跑,大喊走火了。

  江面上的大火漸漸起來,兩頭中間的船都燒著了,士兵慌慌張張逃竄。

  時遷混在人群中,大聲喊叫救火。

  看著船上士兵投水的投水、逃跑的逃跑,時遷直覺著有趣。

  張青在人群中尋到時遷,說道:

  「你耍甚麼,莫要被發現了。」

  「他們耗子一般逃竄,哪裡肯看我半眼。」

  張青扯著時遷下了船,與孫二娘會合,同回了江陵府藏著。

  陳諒正在府衙睡覺,旁邊睡著他的貴妃。

  因著軍師程邦興算了一個凶卦,陳諒整晚不得安睡。

  朦朦朧朧中,聽見叫喊聲。

  陳諒猛然驚起,喝問是不是武松殺來了?

  手下稟報,說江面的船隻走火,都燒了。

  陳諒大驚,那是他的家底,若都燒了,便沒有了退路。

  披著龍袍,匆匆跑上城牆,只見江面火光沖天,一百多艘船都燒了。

  一個年輕男子跑來,站在陳諒身旁,望著江面火光,哀嘆道:

  「父親,這火將船都燒了,我父子日後哪裡去?」

  此人正是陳諒的兒子,喚作陳鯉。

  陳諒皺著眉頭,說道:

  「我是皇帝,你是太子,這江陵府日後便是國都,要甚麼船隻。」

  口裡這等說,心中卻暗覺不妙。

  程邦興剛算出一個凶卦,船隻便燒了,這不是好兆頭。

  是該留個退路了...

  船已經燒完了,無可奈何,陳諒自回府衙。

  待到天明時分。

  武松從宅子出來,徑直到了南城門,看著江邊剩下一些焦黑的板子。

  趙惜月低聲道:

  「哥哥嫂嫂好本事,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武松點頭道:

  「燒了這些船,陳諒便沒有了退路。」

  趙惜月說昨晚上陳諒下令,命龐斌、龐衛回來,不去巴蜀,只在江陵府守著。

  知道是程邦興卜卦後,武松暗道那狗頭軍師有些本事,居然算出來了。

  不過,事情已經安排好了,他們是否回來影響都不大。


  兩日後,龐斌、龐衛二人帶著兵馬回來江陵府。

  陳諒已經探知盧俊義帶領三萬禁軍殺來的消息,江陵府二十萬兵馬備戰。

  宅子裡。

  武松和張青、孫二娘、趙惜月、趙芳、時遷、張翼幾人圍坐。

  武鬆開口道:

  「盧師兄兵馬已到北面,時遷賢弟,你且出城去,與師兄說:明日攻城便可,我於城內先殺陳諒,然後放火,裡應外合破了江陵府。」

  時遷點頭記下了。

  武松又對張翼說道:

  「你從大浮山帶來的百十個兄弟,明日隨我到府衙去。」

  「二郎放心,那些都是我的心腹,自不必說。」

  武松又對張青、孫二娘說道:

  「明日哥哥嫂嫂與我一同殺將入去。」

  兩人答應了。

  趙惜月問道:

  「我兄妹二人做甚?」

  「你二人去請董承來這裡吃酒。」

  趙惜月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我這便去請他。」

  趙芳沒有讓趙惜月去,而是自己起身出去請人。

  時遷即刻離開宅子,出了江陵府,給盧俊義送信。

  張青、孫二娘到廚房整治酒菜。

  趙芳從宅子裡出來,到了兵營,尋到董承。

  見了趙芳,董承喜道:

  「甚麼風把哥哥吹來了。」

  「二郎在家中備了酒菜,請指揮使吃杯酒。」

  董承聽聞武松備了酒菜請他,欣喜道:

  「二郎請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董承欣然跟著趙芳出了營房,到了武松所在的宅子。

  一桌酒菜備好,放著兩壇酒。

  見了武松,董承行了一禮,在客位坐下來。

  張青、孫二娘走出來,各自倒了酒。

  武松舉起酒碗,笑道:

  「兄弟先吃一碗酒。」

  董承拿起酒碗,幹了一碗酒。

  武松也不說話,只是勸酒吃了。

  吃了酒菜,董承覺著好吃,問道:

  「這是夫人的手藝麼?」

  董承看向趙惜月,趙惜月笑道:

  「我哪來這等好手藝,是我家嫂嫂做的。」

  董承看向孫二娘,連忙起身行禮:

  「原來嫂嫂,小弟冒昧了。」

  孫二娘笑道:

  「既是二郎的兄弟,便是自家人,客氣甚麼。」

  董承這時候才想起問孫二娘、張青的姓名,說道:

  「不知哥哥嫂嫂如何稱呼?」

  孫二娘看了一眼武松,笑道:

  「我便是母老虎孫二娘。」

  「久聞嫂嫂大名...」

  董承的臉色突然僵住了,驚問道:

  「嫂嫂莫不是說笑麼?那母老虎孫二娘不是武松的結義嫂嫂?」

  孫二娘指著武松笑道:

  「兄弟說的是,這不是武松麼?」

  董承瞬間石化了...

  武松笑盈盈看著董承,說道:

  「這便是我嫂嫂孫二娘,喚作母老虎的便是。」

  「這是我哥哥張青,喚作菜園子的便是。」

  「我是武松,大宋狀元、樞密使、龍圖閣學士。」

  董承愣了許久...隨後哈哈大笑道:

  「將軍是個喜歡玩笑的人。」

  喝了一碗酒,董承只當武鬆開玩笑。

  可是,一碗酒喝完了,所有人都靜靜看著董承。

  咽了咽口水,董承渾身冒冷汗。

  「諸位哥哥嫂嫂,要殺董承麼?」


  董承已經做好了受死的準備,武松笑道:

  「你是我們自家兄弟,殺你做甚。」

  「今日請你來,便是說明了身份,邀你入伙。」

  聽了這話,董承身體微微鬆弛下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問道:

  「怎麼個入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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