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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洪澤浦水賊,浪裏白條張順

2025-11-04 05:46:44 作者: 泡泡的貓

  兩日後。

  高俅、童貫兩個到了長生殿,見到了徽宗。

  此時的徽宗依舊身披道袍,一副仙風道骨。

  兩人拜過,徽宗說道:

  「你等到了大名府,須好生用兵。」

  「武松說過,遼國必亡,你等不可錯過這天賜的良機。」

  「我知曉你們嫉妒武松,待你們立了功勞,我也賜你們王爵。」

  高俅、童貫聽了,大喜拜道:

  「微臣謝聖上恩賜。」

  退出長生殿,兩人各自帶了扈從,當即往大名府去。

  ...

  武松從南京應天府出發,走水路往南。

  從應天府到江寧府,須過很多條水路,先走汴渠,再到淮河,之後走邗溝,再到江南運河,最後過長江,才能抵達江寧府。

  扈三娘坐在船尾,手裡拿著一桿魚竿垂釣,李二寶躺在船艙里。

  李二寶是個旱鴨子,暈船很嚴重,已經躺了好些天。

  戴宗從船頭走進來,說前方馬上抵達泗州。

  由泗州往東面下遊走,就是洪澤浦。

  這個洪澤浦,就是後來的洪澤湖。

  只是在徽宗時期,這個洪澤浦不如後來的洪澤湖寬大。

  過了洪澤浦,可以進入江南運河,直通長江。

  水路再走一天,便抵達泗州的州治所在臨淮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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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州姜順天得知消息,早早帶著官員到碼頭迎接。

  前方還有一半的水路,武松不著急,先在泗州停留暫歇。

  姜順天連忙安排酒宴,又準備營地,讓破陣營和霹靂營的將士歇息。

  進了州府衙門,武松坐地,知州姜順天問道:

  「侯爺要從洪澤浦走運河到江寧府麼?」

  「是,由此轉入洪澤浦,再入運河,可有不妥?」

  武松反問,姜順天苦著臉說道:

  「洪澤浦近來出了一夥水賊,下官帶兵圍剿,反被殺了不少官軍。」

  「侯爺走水路,只怕不穩妥,不如走旱路到江寧府去。」

  魯智深聽了,說道:

  「你這廝卻是作怪,些許水賊,我等大軍路過,他們不遠遠躲避,還敢劫掠麼?」

  姜順天見魯智深剃個光頭,已猜到魯智深的身份,說道:

  「魯將軍且聽下官說,那伙水賊不是一般的人,聽聞原是梁山賊寇。」

  「那宋江跟著朝廷招安了,有幾個卻離開了梁山,到了這裡劫掠過往商船,人數不少。」

  武松聽了,驚訝問道:

  「梁山的麼?他們頭領喚作甚麼?」

  「喚作混江龍李俊的,手下還有幾對兄弟,他們熟知水性,又在梁山操練過嘍囉,下官不是敵手,正要上奏朝廷,請求圍剿。」

  楊雄、石秀和李應三人聽了,都很詫異。

  戴宗也很驚訝,問道:

  「李俊幾個不是回了江州麼,為何在這裡劫掠?」

  李應說道:

  「當初宋江那廝招安歸順,李俊和張順兄弟、童威兄弟、阮氏三雄不肯,當即下山回鄉去了。」

  「自那以後未曾再見過,也不知曉他們在這裡做經濟。」

  楊雄也覺得奇怪,說道:

  「當初只說回鄉去,並不知曉他們在這裡做買賣。」

  見李應幾個和李俊認得,知州姜順天一時不知該如何說。

  武松聽了,心中思忖片刻,說道:

  「明日你尋人帶路,我去洪澤浦見他們。」

  姜順天趕忙答應了。

  當晚,武松就在府衙住下,姜順天找了水軍都頭,讓他備好船隻,明日往洪澤浦去。

  到了第二日。

  姜順天準備好了兩艘船,水軍都頭帶了幾個公人,拿了弓弩。

  武松和戴宗、李應、楊雄石秀幾個一起出發,林沖是梁山泊的老資格頭領,自然一併同往。


  其餘人和李俊等人不熟,就在府衙候著。

  至於知州姜順天,這廝說他昨夜突然染了風寒,不能下水。

  這明顯是怕死,武松懶得說他。

  從府衙出門,武松先騎馬,到了洪澤浦岸邊,兩條船停在水面。

  武松等人上了船,公人搖動船槳,望著東面盪過去。

  水軍都頭是個中年漢子,身材中等,腳掌粗大,立在船頭很穩當。

  武松問道:

  「都頭喚作甚麼?」

  都頭連忙回道:

  「小的也姓武,單名一個壽字。」

  「武都頭本地人麼?」

  「是,小的原本是洪澤浦的漁夫,後來知州相公抬舉,讓我做了水軍都頭,也算是吃了皇糧。」

  「你水性如何?」

  「小的打小兒在水裡,別的本事沒有,只是水性好。」

  石秀問道:

  「你水性比那李俊兄弟還好麼?」

  武壽尷尬道:

  「那李俊殺人越貨,小的不會。」

  武松笑道:

  「我且看你水下的本事。」

  「侯爺有命,小的獻醜了。」

  說罷,大寒的天氣,武壽將衣服脫了,只穿一條短褲,一頭扎進水中不見了。

  待到水面的波紋平定了,依舊不見武壽上來。

  「噫,這廝莫不是淹死了?」

  李應左顧右盼,總不見武壽上來。

  公人說道:

  「將軍寬心,武都頭喚作水鬼兒,他便是被酒嗆死,也不會被淹死。」

  又過了會兒,武壽從水中鑽出,手裡提著一隻大青魚。

  一手勾住船舷,一手提著大青魚,翻身回了船艙。

  眾人驚了,都是驚訝。

  林沖說道:

  「你這本事不輸那張順兄弟。」

  擦乾了身上的水,武壽將衣服穿上,笑道:

  「小的只會這些,其他不會了。」

  武松笑道:

  「好本事,你便跟了我做軍使,莫要再做那都頭了。」

  武壽聽了,大喜道:

  「多謝侯爺抬舉。」

  大青魚用草穿了魚鰓,掛在船邊養著,船槳繼續往前。

  前方出現一片蘆葦盪,茫茫望去,方圓有幾十里。

  武壽指著前方的蘆葦盪說道:

  「那些人便在蘆葦盪里藏匿著。」

  「將船盪進去。」

  武松下令,公人卻不敢,說道:

  「侯爺,那蘆葦盪里不分東西南北,進去了便出不來。」

  楊雄怒道:

  「二郎尚且不怕,你等羅唣甚麼,讓你划進去,你便划船便了。」

  武壽接過船槳,將兩艘船划進蘆葦盪。

  走了數里,眼看著兩邊沒有水路了,突然聽到有人唱歌:

  老爺生長在江邊,不怕官司不怕天。

  昨夜華光來趁我,臨行奪下一金磚。

  聽了這歌聲,公人嚇得連忙張開弓弩,準備迎戰。

  戴宗聽了這歌聲,立在船頭叫道:

  「可是張大哥麼?我是戴宗,特來相見!」

  戴宗喊完,蘆葦盪里搖出幾艘船來,船頭站著一個艄公。

  見了那艄公,楊雄大喜叫道:

  「張順兄弟,果然是你!」

  這艄公不是別人,正是喚作浪裏白條的張順。

  見了楊雄,張順驚訝道:

  「楊雄兄弟,你如何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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