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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既是狀元,也是好漢

2025-11-04 05:46:46 作者: 泡泡的貓

  「哎呀,果然是張順兄弟。」

  撲天雕李應見了張順,頓時大喜。

  石秀笑道:

  「你家兄弟張橫也在麼?」

  張順一眼掃過去,只見林沖、李應、楊雄、石秀和戴宗都在,還有一個未曾見面的巨漢。

  再看水軍都頭武壽和州府衙門的公人,張順冷笑道:

  「呀,原來是諸位兄弟,你等跟隨宋江招安歸順朝廷,如今要來拿了我等獻功。」

  眼看著張順誤會,林衝起身說道:

  「張順兄弟誤會了,我等早和宋江那廝決裂。」

  「如今我等跟隨二郎,和那宋江、高俅是對頭。」

  張順這才看向武松,問道:

  「這人便是武松麼?」

  武松起身,對著張順拱手道:

  「就問張順兄弟浪裏白條的名號,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勝似聞名。」

  見武松這等有禮,張順只得說道:

  「久聞狀元公的大名,我等區區水賊,怎勞你來用兵。」

  「張順兄弟誤會了,我此行乃是為了剿滅方臘,路過洪澤浦,聽聞幾個兄弟在這裡,特來廝見。」

  「原來是我等兄弟阻礙了狀元公的路,卻是我等的罪過。」

  張順這些江州的水賊對朝廷最反感,見到武松,並未有更多的敬畏,也不奇怪。

  武松知曉這些人的脾性,也不惱怒。

  

  「我此來只為見眾位兄弟一面,別無他意。」

  林沖說道:

  「張順兄弟,我等在山上聚義多年,如今見了面,酒也不見吃一杯。」

  林沖是梁山的開創者之一,武藝高強、為人仗義。

  林沖開口,張順不好拂了面子,說道:

  「只怕水寨的酒不好,狀元公吃不慣。」

  「只要酒多便好。」

  武松笑了笑,張順說道:

  「那便請諸位到水寨吃一杯。」

  張順划船走在前面,武松一眾人跟在後頭。

  水汊里走了許多時,前方出現一座水寨,嘍囉手持弓箭警戒,外面還有許多隱藏的船隻,看起來非常專業。

  混過大公會的就是不一樣,懂得如何組織人手。

  船停在碼頭,張順跳上水寨,就看見幾個漢子走出來,正是李俊、張橫、童威、童猛和阮氏三兄弟。

  見到林沖幾人,阮小二驚訝道:

  「林教頭,你等如何到了這裡?」

  再看後面的衙役,阮小五不悅道:

  「莫非你等來圍剿我們?」

  林沖跳上水寨,笑道:

  「哪有圍剿自家兄弟的。」

  李俊看向武松,問道:

  「這位兄弟是甚麼人?」

  戴宗和李應、楊雄、石秀一起上了水寨,武松也跳上了水寨。

  林沖牽著武松說道:

  「這位是我的師弟武松,便是那狀元郎、江陵侯、樞密使武松。」

  眾人見了,都是驚訝。

  李俊仔細打量武松,說道:

  「原來是狀元公,久聞威名。」

  武松笑道:

  「久聞混江龍大名,今日才得見。」

  「我等不過區區草賊,哪敢驚動狀元公。」

  林沖在中間周旋,說道:

  「二郎與我是同門師弟,諸位頭領與我是結義兄弟,大家便是自家兄弟。」

  「李俊兄弟,哥哥來了,不見一杯酒麼?」

  林沖在梁山泊很受尊敬,眾人不好拂了面子,請武松一眾人到水寨坐下。

  這個水寨建立在小島上,不算小,周圍設置箭樓,尋常官兵想要剿滅,確實不容易。

  水寨嘍囉拿來酒水,又煮了湖裡鮮魚,擺了一桌。


  林沖居中坐了,武松和李應、石秀、楊雄、戴宗等人坐一邊,李俊、張順、張橫一眾人坐一邊。

  李俊起身倒酒,其他人用的都是酒碗,唯獨武松用的酒杯。

  李俊特意說道:

  「狀元公恕罪,我等是山寨的人,不知那斯文是甚麼,我等用這海碗。」

  武松知道這些人想什麼,拿起酒杯丟進湖裡,說道:

  「男子漢該是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大稱分金銀、論套換衣服,這酒杯吃個甚麼。」

  抓起酒罈子,武松仰頭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了一壇酒。

  呼...

  酒罈子放在桌上,武松擦了擦嘴角,笑道:

  「我先喝了,諸位兄弟也喝。」

  阮小二看著喝乾的酒罈子,驚訝到了:

  「好酒量!」

  「再來一壇!」

  武松招手,嘍囉又拿了一壇酒過來,武松依舊咕咚咕咚幹了,然後才坐下來。

  見眾人如此驚訝,林沖笑道:

  「諸位莫要以為我師弟只是個讀書人,他曾在景陽岡上打死大蟲,也曾在西夏戰場手刃皇帝李乾順,殺了不知多少敵將。」

  「若要論酒量,也是一等一的好。」

  見武松如此豪氣,眾位頭領這才起身拜道:

  「既然是林教頭的師弟,那便是兄弟了。」

  「好說。」

  武松拿起筷子吃魚,戴宗也喜歡吃魚,拿起筷子就吃。

  李應開口問道:

  「眾位兄弟不是回了江州麼?為何在此落草?」

  這一問,搞得眾頭領好不尷尬。

  立地太歲阮小二說道:

  「宋江要招安,我等本就不願意,又是投入高俅、蔡京麾下,豈不是辱沒了名聲。」

  「我等不願意,便離開了梁山。」

  林沖冷笑道:

  「當初我離開梁山,也是為了這個。」

  「那高俅逼死我老婆、丈人,這等血海深仇,我豈能忍了。」

  「兄弟可聽聞宋江到了京師後,是何等作為?」

  阮小二一眾人搖頭,林沖把宋江在京師的事情說了。

  出洞蛟童威聽了,啐道:

  「宋江那廝為了做官,居然這等無恥,可恨當初為了他劫法場,死了多少兄弟。」

  翻江蜃童猛嘆息道:

  「還說這個作甚,當初是晁天王統領我等,若是晁天王還在,定不會招安。」

  林沖也嘆息道:

  「當初晁天王上山時,我便是看中他義氣。」

  「後來宋江那廝鳩占鵲巢,只把我等兄弟性命換了他的前程富貴。」

  船火兒張橫心中很不爽利,罵道:

  「當初跟著他上山,本想著聚義做兄弟,那廝卻害得我等沒臉回鄉。」

  說到這裡,武松大概聽懂了。

  宋江那廝招安歸順後,梁山泊不能再待了,但是回鄉去,又感覺丟了臉面,所以在這洪澤浦做賊寇劫掠。

  阮氏三兄弟是山東濟州府石碣村人,就在梁山泊周圍。

  宋江招安,梁山泊待不下去,他們兄弟不好意思回家。

  李俊、張順等人是江州人氏,當初因為結識宋江,參與了江州劫法場,上了梁山。

  宋江歸順投降,梁山聚義有始無終,他們也沒臉回江州。

  計議之後,一伙人便到了這裡。

  楊雄問道:

  「莫非諸位兄弟都是沒臉回鄉,所以才在這裡聚義麼?」

  李俊嘆息一聲,默默點頭,其餘頭領也是嘆息。

  果然,武松猜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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