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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斬草除根,定王密謀

2025-11-14 02:44:38 作者: 泡泡的貓

  武松想了想,說道:

  「你便是白蓮聖母,白蓮降世,普度眾生,天下太平。」

  聖女聽了,緩緩點頭道:

  「記住了。」

  武松再次說道:

  「我讓你做教主,是給你們一個出路。」

  「那方臘我必殺他,你等摩尼教眾若是附逆,早晚要殺頭。」

  聖女點頭道:

  「我曉得了。」

  「你去吧,從今日起,你便是教主。」

  聖女抬頭深深看了一眼武松,起身出了房間。

  門口的守衛沒有理會,看著聖女出了府衙。

  

  武松走出來,對李二寶說道:

  「你去跟著,看她去了甚麼地方。」

  李二寶立即尾隨,看著聖女找了一些教眾,當日便離開了無錫城,往蘇州去了。

  回到府衙,李二寶稟報,武松聽了,點頭道:

  「好了,將那禿驢拖來!」

  「鄧元覺麼?」

  「嗯。」

  李二寶得令,很快把鄧元覺帶過來。

  見了武松,鄧元覺疑惑地問道:

  「金銀都備好了麼?」

  剛才武松說要兩天時間才能準備好金銀,這麼快又叫他過來,他以為就準備好了,心中既疑惑又竊喜。

  拿了金銀就可以逍遙江湖,再不理這些事情。

  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武松看著鄧元覺,獰笑道:

  「你一個僧人,要甚麼金銀,陪葬麼?」

  鄧元覺吃了一驚,大叫道:

  「你如何誆騙我!」

  鄧元覺轉身就要走,武松趕上,一腳踹在鄧元覺後心,鄧元覺一頭撞在牆上,發出悶響。

  李二寶見武鬆動手,抽出佩刀,狠狠劈在鄧元覺後背,鮮血流出來。

  鄧元覺大叫道:

  「我願歸降,莫要殺我...」

  武松走過去,笑道:

  「你不死,我心不安。」

  鄧元覺罵道:

  「賊廝武松,最無信義!」

  「你這等妖僧,要甚麼信義!」

  一腳踢在鄧元覺面門,鄧元覺後腦撞在牆上,當場死了。

  殺了鄧元覺,武松吩咐李二寶,將屍體拖出去燒了。

  隔壁盧俊義、林沖正在說話,聽到動靜,連忙過來看。

  見了鄧元覺屍體,問了經過,林沖問道:

  「那禿驢既已答應,何必再殺他?」

  武松說道:

  「鄧元覺這廝不可信,他若是拿了金銀,復又反悔,我如何能約束他。」

  「如今殺了他,徹底除了禍害,再無隱憂。」

  盧俊義贊同武松的做法,認為也該殺了才是。

  至此,摩尼教的問題總算是消除了。

  戴宗從蘇州城回來,說方臘派出天師包道乙、鄭彪,要和方貌一同過來。

  聽到包道乙的名字,武松心中不爽利。

  按照《水滸傳》的劇情,這包道乙有妖法,能用飛劍殺人。

  武松便是和包道乙對陣時,被一劍斬了胳膊,成了獨臂武松。

  武松找到歐陽雄,仔細商議對付包道乙、鄭彪。

  ...

  京師。

  秦王趙楷到了長生殿,徽宗依舊在和林靈素打坐煉丹。

  等徽宗起來了,趙楷才上前稟報:

  「父皇,江陵侯收復江寧府,打破賊兵,活捉逆賊石寶,已押送到京師,監押在死牢。」

  聽說石寶捉了,徽宗大喜道:

  「便是那個行刺的逆賊麼?」

  「正是那惡賊。」


  「武松是個會用兵的,是我朝廷棟樑,不似那蔡京、高俅,又打了敗仗。」

  前兩天,都太尉宿元景來說,蔡京、高俅在霸州、雄州兩地和遼國邊防軍交戰,結果居然戰敗了。

  此時遼國的精銳都在北面對付金國,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是戰敗了。

  朝中大臣和徽宗都很失望。

  趙楷並不驚訝,武松早說過,蔡京、高俅必敗無疑。

  到最後,還是要武松來收拾殘局。

  「逆賊已到了,是否將他處斬?」

  「殺了,將他凌遲,莫要讓他死得痛快。」

  想起那天的行刺,徽宗心中一陣惱火。

  如今捉回來了,徽宗豈能讓石寶好死。

  「兒臣領旨。」

  趙楷退出長生殿,到了刑部死牢提取人犯。

  定王趙桓恰好路過,見到趙楷押著石寶出來,才知道武松又打了勝仗,而且活捉了石寶。

  趙桓黑著臉回到下處,諮議參軍李遜見定王不悅,問道:

  「刑部未曾答應王爺麼?」

  刑部空缺一個員外郎的職務,趙桓找刑部尚書,要求安排他的人手。

  趙桓煩悶地說道:

  「他豈敢不答應,是武松那廝又打了勝仗,活捉了石寶。」

  「父皇讓秦王將石寶凌遲,這又是一個大功勞。」

  「翻看那蔡京、高俅,屢屢打敗仗,如此下去,這朝廷的兵馬大權都在武鬆手里。」

  「武松和趙楷是同黨,武松若是掌控了兵馬大權,我如何爭得過趙楷那廝?」

  諮議參軍李遜聽了,思索片刻,說道:

  「那武松再有功勞,也須儀仗秦王。」

  「既然武松那廝對付不了,那便...釜底抽薪!」

  趙桓聽了,吃了一驚,問道:

  「你這話何意?」

  諮議參軍李遜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趙桓吃了一驚,說道:

  「我豈能刺殺秦王。」

  李遜看了一眼門外,低聲道:

  「刺殺自然不可,但可以下毒...」

  趙桓沉默片刻,說道:

  「趙楷那廝小心謹慎,我哪裡能給他下毒。」

  「百密必有一疏,俗話說,一日做賊,千日防賊,他哪能就避開?」

  趙桓已經沒辦法了,武松太厲害,誰都不能拿武松怎麼樣。

  如果能把趙楷殺了,那就真是釜底抽薪。

  甚至說,趙桓心中想著,如果殺了趙楷,武松會不會投靠自己?

  不管怎麼說,武松都是一個臣子,這天下的皇帝,必須姓趙。

  而他趙桓,就是最適合的人選。

  到了那時候,蔡京、高俅便不需要了。

  「我如何能下手?」

  趙桓皺眉思索,李遜說道:

  「小的替王爺準備便是。」

  趙桓在王府密謀時,趙楷把石寶押解到集市,當眾將石寶凌遲而死,屍體掛在集市示眾。

  等行刑完畢,趙楷帶著何運貞到了禮部,找到尚書張叔夜,商議省試的事情。

  馬上到了科舉省試的時候,按照徽宗的旨意,禮部承辦、貢院、國子監協理,秦王趙楷領頭。

  一行人在禮部商議完畢,一切按照步驟進行。

  從禮部出來,恰好遇見一個男子,攔住趙楷、何運貞行禮。

  隊伍前面的軍士見那人是舉人,不好呵斥。

  何運貞上前,問道:

  「你是甚麼人?」

  「學生吳英傑,清河縣人士,是江陵侯的義子。」

  何運貞吃了一驚,問道:

  「二郎何時有義子?」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吳英傑。

  抵達京師後,武松讓他好生備考,別想其他。


  但是到了京師後,吳英傑和其他舉人交流後,發現自己太差了。

  因為擔心自己考不上,便來和主考官趙楷攀關係。

  吳英傑說道:

  「江陵侯童子試中魁首時,我便拜他為義父。」

  何運貞聽得滿臉黑線,不悅道:

  「你休要胡說,二郎何等人物,怎會收你做義子?」

  「我豈敢胡說,大人可問江陵侯。」

  何運貞聽得越發糊塗,心裡卻也猜到了吳英傑所為何事,說道:

  「你既與二郎是同鄉,須好生努力才是,休要玷辱了清河縣的鄉名。」

  「學生明白。」

  「你速速退下,好生備考。」

  吳英傑退到一旁,恭敬地看著趙楷、何運貞離去。

  趙楷回頭看了一眼吳英傑,問道:

  「那是甚麼人?」

  何運貞搖頭說道:

  「那廝自稱是二郎的義子。」

  趙楷驚訝道:

  「二郎如何會有義子?」

  「依我看,便是二郎的同鄉,想要攀附,胡說而已。」

  「竟有此事,卻是辱沒了二郎的鄉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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