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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兩軍對陣,太尉鄭彪

2025-11-14 23:41:56 作者: 泡泡的貓

  趙楷、何運貞兩人在京師籌備科舉省試的時候,包道乙、鄭彪從蘇州出發,帶著十萬大軍,浩浩蕩蕩殺到了無錫城。

  城內防禦工事修建完畢,城牆加固,弓弩、火藥已經備好。

  武松身披鎧甲,騎著黑鬃馬在陣前。

  身旁是歐陽雄、朱武,盧俊義、林沖、魯智深、徐寧各自統兵。

  扈三娘、李二寶在後面統領破陣營。

  這次對陣不一樣,不是簡單的戰場廝殺,而是鬥法。

  包道乙那廝修煉妖法,善用飛劍殺人。

  鄭彪的手段,也是用妖法殺人。

  所以這次的對陣,主角是武松、歐陽雄。

  朱武擅長陣法,所以將他從宜興調回,參與大戰。

  南面。

  十萬賊兵浩浩蕩蕩,到了陣前。

  為首的依舊是吳王方貌,身邊跟著一個身穿皂色道袍的道人,背上一口劍,此人便是靈應天師包道乙。

  

  身邊跟著一個身披鎧甲,手持長槍的將軍,正是殿帥司太尉鄭彪。

  身後跟著冷恭、張儉、元興、姚義、溫克讓、茅迪兩個偏將。

  歐陽雄此時也身穿天師府的道袍,腰間掛著三清鈴,袖子裡藏著黃符,隨時準備鬥法。

  盧俊義、林沖等人心中也很緊張。

  開戰前,武松已經告知他們,包道乙、鄭彪師徒兩人是妖道,十分厲害,務必小心,只由武松、歐陽雄對敵,其他人沒有命令,不得出手。

  魯智深抹了抹光溜溜的腦門,罵了一句:

  「甚麼鳥道人,洒家不信殺不得他!」

  林沖說道:

  「師兄莫要焦躁,二郎早有吩咐,休要中了他們妖法。」

  魯智深耐著性子,等著兩邊廝殺。

  方貌望著武松,又轉頭看了一眼包道乙,心中又有了底氣。

  策馬出陣,到了前面,方貌指著武松罵道:

  「你這廝還敢出來!」

  武松笑道:

  「敗軍之將不言勇,當日你若是逃得慢了些,我當斬了你的鳥頭。」

  當面被武松羞辱,方貌大怒,罵道:

  「今日有天師在此,你怎敢囂張!」

  武松看向包道乙,說道:

  「甚麼狗屁天師,不過是金華山中學了些旁門左道的妖法,便自稱甚麼靈應天師。」

  包道乙聽了這話,頓時大怒,罵道:

  「好個胎毛未脫的賊廝,竟敢小覷貧道的法術。」

  「今日若不殺你,貧道便不回去。」

  武松盯著包道乙身後那口寶劍,轉頭對歐陽雄吩咐道:

  「你仔細他背後的混元劍,他若要祭起飛劍時,你便施法。」

  歐陽雄用力點頭,他第一次見武松如此謹慎,心中自然打起十分精神。

  武松策馬出陣,腰間掛著分金、斷水兩口寶刀,到了中間,武松抬手指著包道乙,說道:

  「妖道,你且出來與我放對!」

  包道乙就要出陣,鄭彪攔住包道乙,說道:

  「區區小賊,何須師父動手,徒兒去取了他的性命。」

  包道乙會妖法,但他武藝廝殺不在行。

  如果貼身廝殺,只怕被武松占了便宜。

  而鄭彪自小練習槍棒武藝,慣會陣前廝殺。

  由鄭彪在前面廝殺,包道乙躲在陣後做法,如此正好配合妥當。

  只見對面走出鄭彪,手裡一桿長槍,指著武松罵道:

  「腌臢小賊,殺你何須我師父出手。」

  「老爺我是殿帥司太尉鄭彪的便是,你若是識得天數,早早下馬投降,饒你不死。」

  武松見了鄭彪,冷笑道:

  「你本是蘭溪縣都頭,吃的是朝廷的俸祿,不思報效朝廷,還敢跟著方臘謀反。」

  「今日我便斬了你這廝的鳥頭,掛在京師,受人唾棄。」


  鄭彪聽了,登時大怒,罵道:

  「你有甚麼本領,敢說這樣大話!」

  說罷,鄭彪策馬提槍,來殺武松。

  兩邊戰鼓擂響,武松提著兩口刀,來與鄭彪廝殺。

  那鄭彪只是個都頭,武藝尋常,槍法雖然狠辣,卻不是武松的敵手。

  武松兩口寶刀敵住長槍,殺得鄭彪手忙腳亂。

  魯智深在後面望著,罵道:

  「那鳥太尉槍法不如二郎,必要被二郎殺了。」

  林沖、盧俊義也覺得鄭彪的武藝不行,和武松比起來,差了很多。

  廝殺下去,必定被武松斬殺。

  不似魯智深樂觀,歐陽雄手持三清鈴,面色緊繃。

  他看得出來,包道乙、鄭彪都是練過妖術的。

  武松看似武藝上占了便宜,但如果包道乙、鄭彪用妖法,武松必定吃虧。

  鄭彪長槍刺向武松心窩,仗著有金絲軟甲護體,武松敞開胸懷,讓鄭彪刺了一槍。

  鄭彪心中大喜,以為武松必死。

  卻不料槍尖被擋住,無法戳穿武松身體。

  武松揮刀斬斷長槍,反手一刀斬向鄭彪胳膊。

  一刀下去,鄭彪身上鎧甲被裂開,鮮血直流。

  鄭彪大叫一聲,轉身就往回跑。

  武松停下來,也不追趕,看著鄭彪逃回陣中。

  魯智深見了,焦躁道:

  「二郎怎的不追殺?那廝已經敗了。」

  林沖說道:

  「二郎說了,那廝會妖法,不好魯莽。」

  「有個甚麼鳥法術,洒家若去時,定要殺了他。」

  鄭彪逃回軍中,急忙讓軍醫止血包紮。

  方貌見鄭彪敗了,嘲諷道:

  「太尉自詡武藝精熟、道法高深,怎的也吃了武松這一刀?」

  鄭彪羞憤道:

  「那廝有寶甲護體,我那一槍不曾戳死他。」

  「那你的道法為何不用?」

  「我本要施法,叵耐武松那廝刀快,我來不及做法。」

  「那便是技不如人了。」

  方貌冷嘲熱諷,鄭彪憋了一肚子氣。

  包道乙一直看著,手裡捏著六枚銅錢,不停地掐算...

  「天師在算卦麼?莫非你這銅錢能殺了武松?」

  嘲諷完鄭彪,方貌又來嘲諷包道乙。

  過了會兒,包道乙收了六枚銅錢,說道:

  「武松這廝是天星下凡,需要法術才能殺了他。」

  鄭彪吃了一驚,問道:

  「那廝怎的是天星下凡?」

  「無需多說,今日且退,明日再來廝殺。」

  方貌只是冷笑,覺得包道乙、鄭彪徒有虛名。

  鄭彪落敗,其餘偏將更不敢和武松交手,只得退兵。

  眼見著賊兵退去,在十里外紮營,武松也不追趕,領著兵馬回城。

  不論如何,總算是得勝,大家心中都歡喜。

  到了城內,武松找到歐陽雄,問道:

  「今日你看那兩人,可曾看出他們修的是甚麼道法?」

  武松雖然修煉了太乙火府五雷法,但對於道門的東西,知之甚少。

  歐陽雄搖頭道:「今日那廝只用武藝廝殺,未曾用法術,不曉得修的甚麼妖法。」

  「如此,明日再戰,你再看。」

  歐陽雄答應了,等明日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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