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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當朝對峙!

2025-10-07 10:15:18 作者: 王瓜瓜

  「陛下,證據確鑿,秦夜已然無話可說!」

  宋青橋站了出來,朗聲喊道:「請陛下處死秦夜,徹查秦家!」

  楚天恆瞥了宋青橋一眼。

  眼底閃過了一絲殺氣!

  隨後,他看著秦夜,問道:「按照我大乾律法,死囚尚有辯解的機會,你當真是無話可說?」

  「我……」

  秦夜皺了皺眉頭。

  讓我說,我說些什麼?

  這不明擺著是誣陷嗎?

  「朕最後問你一遍,你確定不辯解了?」

  楚天恆沉了口氣。

  此刻他的心裡,比秦夜還要著急!

  

  「那……要不叫烏桓使者來殿上,就這書信,對峙一下?」

  秦夜眨了眨眼睛,試探的問道。

  「呼……」

  楚天恆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

  怎麼還叫上烏桓使者了?

  這和事先安排的,完全不一樣!

  不用想,秦泰然這老小子,肯定是沒交代清楚!

  甚至連交代都沒交代!

  虧了朕再三囑咐。

  老小子還拍著胸脯保證!

  信誓旦旦的說,絕對交代到位。

  混帳,簡直混帳!

  連親孫子都坑!

  王八蛋!

  讓這老小子帶兵打仗,的確是一把好手。

  但……玩心眼,玩計謀。

  就他媽跟沒長腦子一樣!

  糊塗蛋,老糊塗蛋!

  快要氣死朕了!

  「陛下,此事已經有定論,即便烏桓使者來了,也是出言狡辯,肯定死不認帳。」

  宋青橋再度開口道:「依臣之見,還是不要耽誤時間的好!」

  「依你之見,依你之見,朕這皇位,乾脆給你坐吧!」

  楚天恆猛地站起身子,指著身後的龍椅,朝著宋青橋厲聲呵斥道!

  他原本就是馬上皇帝。

  戎馬出身,脾氣暴躁。

  近幾年的好脾氣,是有意修身養性。

  有些時候,還是靠強忍強壓。

  眼下,正著急著呢。

  宋青橋還在這嗶嗶嗶,嗶嗶嗶個沒完沒了。

  楚天恆的脾氣,瞬間就被點爆了!

  「陛下,臣不敢!」

  宋青橋心頭狠狠的一顫,連忙跪了下去,膽戰心驚的說道。

  「你最好不敢!」

  楚天恆沉了口氣,又緩緩坐了回去。

  突然,門口有宮人喊道:「陛下,烏桓使者求見!」

  楚天恆臉色一沉。

  沒想到,莫日根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求見。

  見是不見?

  倘若當眾對峙。

  萬一莫日根趁機構陷,承認了怎麼辦?

  莫日根作為使者,能撇清關係。

  但秦夜,可就難辭其咎了……

  秦夜也是面露詫異。

  這還沒找烏桓使者呢。

  對方就主動來了?

  連忙用餘光朝著徐國甫瞥了一眼。

  見徐國甫嘴角輕揚,像是早有預料一般。

  嘶——

  秦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想到,這連環計還有後續。

  「陛下,烏桓使者求見。」

  這時,徐國甫淡定的開口,提醒楚天恆道。

  「讓他們進來吧!」

  楚天恆回過神來,沉聲說道!

  話音剛落——


  沈全便立刻高喊:「宣,烏桓使者進殿!」

  不一會的功夫,莫日根攜使團來到了大殿之中。

  「哦?」

  莫日根環顧四周,見秦夜站在大殿中央,一旁還跪著一個官員,不由得面露戲謔之色,「乾國皇帝,本國師來的,是不是不湊巧,不是時候啊?」

  「莫日根,你來覲見,是有何事?」

  楚天恆懶得多廢話,直截了當的問道。

  「本國師準備啟程回往烏桓,特來向乾國皇帝陛下告別。」

  莫日根拱了拱手,態度陡然變得恭敬了起來:「臨別前,本國師有一事相求。」

  「何事?」

  楚天恆問道。

  「我烏桓今歲遭逢罕見大災,牛羊凍斃無數,部族嗷嗷待哺。」

  「外臣斗膽,懇請乾國皇帝陛下垂憐,暫借些許糧草,助我部族渡過眼前難關。待來年秋收,定當加倍奉還!」

  「為表誠意,不敢奢求過多,所借之糧,亦非一次取盡。」



  「此等微末之求,於天朝不過滄海一粟,卻能救我萬千牧民性命,彰顯陛下仁德澤被四海!」

  「為表誠意,半月後,我烏桓願為乾國獻上兩千匹戰馬,三千隻羊,作為答謝!」

  「還望乾國皇帝陛下莫要推辭,外臣感激涕零!」

  莫日根說著,眼角竟流落下了幾滴淚水。

  好似是情真意切,發自肺腑一般!

  「借糧?」

  楚天恆皺了皺眉頭。

  借糧倒是可以。

  仁德不仁德的暫且不談。

  這戰馬和羊,可都是大乾稀缺的物資。

  就算是交換,也不虧。

  甚至還賺了。

  不過,這莫日根向來奸詐狡猾,其中恐怕有詐。

  「你說的三三之數,是何意?」

  回過神來,楚天恆看著莫日根問了一句。

  「很簡單,第一日,我烏桓只借一石糧食,第二日借三石,第三日借九石……按照每日三倍糧食計算,借半月即可。」

  莫日根恭聲道:「還望乾國皇帝憐憫,答應外臣之請求,並簽訂文書為證!」

  聽見這話,秦夜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不是指數增長陷阱嗎?

  看似不多,但累加起來,卻是個天文數字。

  這老登,果然是不懷好意!

  「嗯……」

  楚天恆忖度了片刻後,輕輕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

  話音未落——

  秦夜連忙出聲打斷道:「陛下,不可!」

  霎時間,眾人的目光紛紛朝著秦夜看去。

  莫日根也看向了秦夜,目光之中閃過了一抹狠厲之色。

  這小子,不會又跳出來搗亂吧?

  「秦夜,你太放肆了!戴罪之身,竟還敢在朝堂之上,打斷陛下的話?」

  宋青橋仍舊跪在地上,拱手朝著楚天恆一拜,「請陛下賜死秦夜,匡正朝綱!」

  說完,他為表決心,又高聲喊了一句,「若不剷除此等奸佞,臣便以死明志!」

  秦夜看了宋青橋一眼。

  心中無語到了極點!

  婚是你宋家退的,現在卻咬著自己不放。

  屬狗的嗎?

  現在搞的好像,多大義凜然一樣!

  怪不得說空談誤國呢。

  這種老腐儒,為了名聲利益,真是什麼都幹得出來!

  自以為是留的生前身後名。

  實際上啥也不是,只會搗亂!

  他懶得理會這跳樑小丑,而是朗聲對楚天恆說道:

  「陛下,烏桓國師看似謙卑微末,要求以戰馬和羊換糧,也看似公平公正。」

  「但實則包藏禍心,暗含鯨吞我大乾糧倉之毒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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