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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殺雞儆猴!

2025-10-07 10:23:29 作者: 王瓜瓜

  『徐相』二字一出,如同驚雷炸響!

  吳副將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褪!

  其他跪在地上的副將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求饒聲都噎在了喉嚨里。

  秦夜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不……不是……」

  吳副將還想狡辯。

  「不是?」

  秦夜猛地提高音量:「不是徐相的人,你們敢如此囂張?!」

  「潘鳳敢如此跋扈,將奉旨王師拒之門外?」

  「真當殿下是瞎子,本參軍是聾子嗎?」

  「說!」

  

  「潘鳳是不是早就和徐國甫串通好,要給靜王殿下一個下馬威,故意拖延大軍入關,貽誤戰機,好讓烏桓攻破朔方,讓殿下灰頭土臉地回京城?!」

  秦夜的厲聲喝問,如同重錘,徹底擊潰了吳副將的心理防線。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參軍明鑑!參軍明鑑啊!」

  「末將……末將也是奉命行事!」

  「潘將軍……潘將軍在你們來之前就交代了,說……說靜王殿下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讓我們不必客氣。」

  「該攔就攔……拖得越久越好……這……這都是潘鳳的意思啊!」

  「末將……末將只是聽命行事,求參軍饒命!饒命啊!」

  他一開口,其他副將也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紛紛哭嚎著附和:

  「對對!都是潘將軍指使的!」

  「徐相……徐相讓潘將軍給殿下點顏色看看……」

  「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參軍!」

  看著這群昔日趾高氣揚的將官,此刻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醜態百出……

  秦夜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厭惡。

  「好一個『聽命行事』!好一個『被逼無奈』!」

  秦夜的聲音冷得掉渣,「朔方城危在旦夕,多少百姓在等著王師!」

  「就為了你們主子的私心,為了那點齷齪的算計。」

  「你們就敢拿家國安危當兒戲!該殺!」

  吳副將驚恐地大喊:「參軍饒命!饒命啊!我們願意將功折罪!」

  他已然感受到了秦夜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意。

  「願意配合?晚了!」

  秦夜眼神一厲,猛地喝道:「陳敢當!」

  「末將在!」

  如同悶雷炸響!

  「先把這領頭的斬了!」

  秦夜的聲音斬釘截鐵:「以正軍法!」

  「得令!」

  陳敢當虎目圓睜,巨斧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毫無花哨地橫掃而出!

  速度快得只在眾人眼中留下一道殘影!

  「不——!」

  吳副將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悽厲的慘叫。

  噗——!

  血光沖天而起!

  一顆帶著驚駭表情的頭顱高高飛起,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濺了旁邊跪著的一眾副將滿頭滿臉!

  無頭的屍體重重栽倒在地,抽搐兩下便不動了。

  帳內死一般的寂靜!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啊——!」

  劉老三看著滾到腳邊的吳副將頭顱,嚇得發出一聲非人的慘叫,褲襠瞬間濕透,一股惡臭瀰漫開來。

  另一個三角眼副將被這血腥一幕刺激得雙目赤紅,恐懼瞬間化為絕望的瘋狂,猛地拔出腰間佩刀:「老子跟你拼……」

  話音未落!

  「哼!」

  陳敢當冷哼一聲,巨斧迴旋,如同拍蒼蠅般反手一拍!

  「咔嚓!」

  沉重的斧面狠狠拍在三角眼副將的胸口!

  清晰的骨裂聲爆響!

  那副將如同被狂奔的蠻牛撞上,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立柱上,又軟軟滑落。


  胸口塌陷,口鼻噴血,眼看是不活了。

  瞬息之間,連斃兩人!

  剩下的幾個副將徹底嚇破了膽,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

  驚恐萬分地看著,如同殺神般的陳敢當和面沉如水的秦夜。

  渾身抖得如同篩糠。

  秦夜踏前一步,靴子踩在粘稠的血泊中,發出輕微的聲音。

  冰冷的目光掃過面無人色的活口,聲音如同來自九幽:

  「饒你們狗命可以。」

  「但,想活,就乖乖配合!」

  「現在,我問,你們答。」

  「有一句虛言,此二人便是榜樣!」

  說完,他指向地上兩具尚溫的屍體。

  「是是是!參軍請問!末將……小人絕不敢有半句虛言!」

  劉老三和另外兩個副將磕頭如搗蒜,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第一,雁山關與烏桓,可有私下往來?」

  「如果有,鹽鐵、馬匹、藥材等,走的是什麼路子?誰在經手?獲利幾何?」

  秦夜單刀直入,直指要害。

  潘鳳盤踞雁山關多年,若說完全乾淨,鬼都不信。

  邊關走私,向來是暴利!

  三個副將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

  事已至此,保命要緊!

  劉老三顫聲道:「有……有!主要是……是鹽和生鐵!走的是……是飲馬江上游的『鬼見愁』峽谷,那邊有條隱秘水道。」

  「由……由潘將軍的小舅子親自帶人押運,每次……每次交易,潘將軍至少能分得這個數……」

  他伸出三根手指,又覺得不夠,顫抖著又加了兩根。

  「五百兩,還是五千兩?」

  秦夜眯起眼。

  「是……是五成利……」

  劉老三補充道,「烏桓那邊用皮貨、馬匹和……和金沙交換,去年冬天……交易尤其頻繁……估計得幾十萬,甚至百萬兩……」

  「草,真他媽貪!」

  秦夜眼神更冷,咬牙切齒:「第二!關內兵士過冬禦寒物資,可有剋扣?軍餉糧秣,可有貪腐?凍傷者幾何?」

  「有……有剋扣!」

  另一個副將搶著回答,生怕說慢了,「棉衣……棉衣裡面絮的都是陳年敗絮,根本不禦寒!」

  「火炭也……也不足數,撥下來的好炭都被潘將軍和他親信分了,下頭用的都是濕煙煤,點不著還嗆死人!」




  「軍餉……軍餉也時常拖欠,糧秣……糧秣入庫時是足秤的,但……但發到兵士手裡,總要少個一兩成……」

  「混帳!」

  一旁的陳敢當聽得目眥欲裂,巨斧重重頓地,發出沉悶的巨響。

  他出身行伍,最恨這等喝兵血、欺壓士卒的敗類!

  秦夜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邊關苦寒,將士戍邊已是艱辛,竟還要遭受此等盤剝!

  潘鳳,徐國甫,你們真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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