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毫不猶豫,購買了五萬五千桶泡麵!
系統空間裡,瞬間堆滿了碼放整齊的泡麵桶。
在復購和打折的雙重優惠下,一桶泡麵不過0.1謀略值。
留了一千多謀略值,以備不時之需。
「呼——」
秦夜長出一口氣。
雖然有點肉疼。
但看著系統空間裡那堆積如山的『戰略物資』,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一人一桶,自然還是不夠吃的,也堅持不了多久。
但他有妙計,能將這些泡麵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糧草危機,算是暫時解決了!
「秦參軍」
就在這時,親衛略帶驚喜和急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楊釗楊老將軍醒了,精神看著好多了!」
秦夜精神一振,立刻起身:「走,去看看!」
……
楊釗的臥房內,瀰漫著淡淡的藥草味。
楚嵐、蕭暖柔,紫嫣、陳敢當,以及兩名隨軍老醫官都圍在床邊,臉上帶著關切和欣喜。
楊釗半靠在床頭。
臉色雖然依舊蒼白。
但眼神已恢復了清明和銳利,不再像之前那般渙散。
看到秦夜進來,他立刻掙扎著就要起身行禮。
「楊將軍不可!」
秦夜一個箭步上前,穩穩扶住他的肩膀,語氣誠摯:「您重傷在身,萬萬不可多禮!看到您醒來,真是太好了!」
「秦參軍……」
楊釗聲音還有些虛弱沙啞,但充滿了感激:「若非參軍神兵天降,力挽狂瀾……朔方城必破,老夫和這滿城軍民,早已是烏桓刀下亡魂啊!」
「此等救命大恩,楊某……楊某……」
說著,眼眶已然微紅。
「楊將軍言重了!」
秦夜連忙道,「守土衛民,乃軍人本分!將軍以殘兵孤城力抗強敵,忠勇無雙,才是我輩楷模!晚輩敬佩不已!」
楊釗看著秦夜年輕卻沉穩堅毅的臉龐,越看越覺得親切,忍不住問道:「敢問秦參軍……與榮國公可有關係?」
讓他不得不多想。
秦夜坦然道:「家父秦文山,祖父正是榮國公秦泰然!」
「原來如此!」
楊釗猛地瞪大了眼睛,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原本蒼白的臉上竟湧起一絲血色:「難怪,難怪有如此膽略氣魄!」
「不瞞秦參軍,楊某當年就是秦老將軍麾下的親兵!」
「後來跟著秦帥征戰,立下了軍功,才有幸被提拔,戍衛這朔方城!」
他掙扎著想要再次起身行禮。
卻被秦夜又連忙按住。
「老兄弟,你就別多禮了!」
陳敢當在一旁,笑吟吟的說著,又忍不住感嘆道:「沒想到在這朔方城,還能遇到秦家舊部!楊老哥,你受苦了!」
臥房內氣氛變得熱烈而感人。
楚嵐站在一旁,看著秦家舊部相認的場景,眼神清澈平靜。
並無半分猜忌或不悅。
反而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秦家幾代忠烈,門生故舊遍布軍中,也是正常。
她心中唯有敬佩與信任,絕無他想。
秦夜瞥見楚嵐平靜溫和的目光。
心中那一點因為『秦家兵有點太多』而產生的微妙尷尬也煙消雲散,只剩下暖意。
眾人感慨唏噓一番——
話題又不可避免地回到了當前最嚴峻的問題上。
糧草!
楊釗臉上的激動褪去,換上深深的憂慮,看向秦夜和楚嵐:
「殿下,秦參軍……不瞞二位,城中糧草已近枯竭……我還聽說,烏桓圍城,這……這可如何是好?」
他先前重傷昏迷。
自然不知秦夜楚嵐他們商討的情況。
但在軍中數十年,深知糧草乃守城根本,無糧則軍心必潰。
而對朔方城的情況,又心知肚明……
不用多想,便知道城中如今的境遇!
當下的情況,讓這位鐵骨錚錚的老將,不禁憂心如焚!
秦夜正欲開口安撫,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通報聲:
「報——!」
「殿下,秦參軍!派往鬼見愁方向打探的斥候回來了!」
一名風塵僕僕、臉上帶著驚悸之色的斥候被帶了進來,拱手抱拳:「稟殿下、參軍!」
「我等冒死靠近鬼見愁谷口……」
「發、發現程盎將軍帶去的幾名親衛,皆……皆已慘死谷口!」
「屍身被烏桓人隨意丟棄!」
「而程將軍本人……蹤跡不見!」
「向山民打聽,程將軍似……似乎是降了……」
聽見這話,秦夜臉上瞬間浮現出恰到好處的『震驚』與『沉痛』。
他猛地一拍桌子,語帶悲憤:「程將軍……他……他怎會如此!」
「他可是朝廷命官,北征的副將啊!」
「竟……竟做出這等叛國投敵、辱沒朝廷之事!」
「哎!」
「真是……真是豈有此理!」
「枉費陛下的恩典!」
「枉費殿下與本參軍對他信任有加啊!」
說話間,痛心疾首地搖頭,隨即轉向楚嵐,語氣『沉重』道:「殿下!程盎叛國,此等滔天大罪,必須即刻上奏朝廷,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下官請即刻修書,將程盎通敵叛國之事,詳陳陛下!」
楚嵐看著秦夜那副『義憤填膺』、『痛心疾首』的表演,強忍著嘴角快要溢出的笑意,努力維持著靜王殿下應有的威嚴和震怒。
她清咳一聲,正色道:「秦參軍所言極是!程盎辜負聖恩,叛國投敵,罪不容誅!」
「本王准你所請,立刻以八百里加急,將此事及罪證,速報京城,呈送御前!」
「務必讓此獠,遺臭萬年!」
「下官這就去辦!」
秦夜躬身領命,轉身走向書案,鋪開紙筆……
楚嵐悄悄瞥了一眼秦夜奮筆疾書的背影,心中暗道:
相公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不過,程盎本就該死,現在不過是名正言順的收拾他罷了!
「對了陳叔啊……」
寫著寫著,秦夜頭也不抬的對陳敢當說了句,「程盎手裡的那些兵,先控制起來吧,再給雁山關的趙將軍修書一封,讓他控制一下程盎的親兵,免得出亂子!」
陳敢當拱手抱拳,恭聲應道:「末將遵命!」
寫完密信,秦夜拿起晾墨,神情感慨,暗暗鬆了口氣。
這下好了,拔掉了徐國甫這老東西的眼線。
免得他那狗爪子,伸到北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