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瘋狂地掙扎,想要爬出來,卻被雷電突擊隊的隊員死死按住。
「都給老子老實點!」
「想死嗎?」
前幾天,每一次藥浴,對她們來說都是一場酷刑。
她們一邊承受著劇痛,一邊用盡所有惡毒的詞彙問候陳燼和他的祖宗十八代。
可一周之後,情況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欸……你們有沒有覺得,泡完這個澡,雖然疼得要死,但第二天起來。」
「身上的酸痛好像都消失了?」唐笑笑趴在木桶邊緣,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別說,還真是。」沈蘭妮活動了一下肩膀。
「我昨天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現在感覺……嗯?又能打死一頭牛了!」
「我也是,我也是!感覺體力恢復得好快啊!」田果驚喜地拍打著水面。
女兵們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恐怖的藥浴,竟然有著神奇的功效。
它能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修復她們在高強度訓練中受損的身體,快速恢復她們的體能。
只是,恢復的過程,實在是太他媽的殘酷了。
滾燙的藥液帶來的疼痛,絲毫不比白天的訓練輕鬆。
就這樣,在日復一日的「白天被操練,晚上被水煮」的循環中,半個月的地獄式訓練過去了。
這天,訓練結束。
女兵們剛剛從藥桶里爬出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徐天龍的哨聲又響了。
「全體都有!訓練場集合!」
女兵們一個個面面相覷,心裡直打鼓。
這都晚上了,這個變態教官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當七十九名女兵衣衫不整地在訓練場上站好時,陳燼正雙手抱胸,站在她們面前。
「半個月了。」
陳燼緩緩開口,目光掃過每一個女兵。
「知道你們這半個月泡的藥浴,花了多少錢嗎?」
他頓了頓,伸出一根手指。
「一個億!」
「華國幣!」
「嘶——」
現場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個億?
開什麼國際玩笑!
就那幾桶黑乎乎的,聞起來還怪怪的中藥湯,值一個億?
「教官,你是不是對錢有什麼誤解?」葉寸心第一個沒忍住,脫口而出。
「一個億,都能買多少輛跑車了,你拿來給我們煮澡?」
她實在是無法相信。
陳燼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你以為那是路邊隨便挖的草根樹皮?」
「那裡面每一味藥材,都價值千金,是我花了大價價錢。」
「從各個渠道搜羅來的頂級珍貴中藥,專門為你們配置的。」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嘲諷。
「我花了這麼多錢,用了這麼好的藥,就是為了讓你們這群廢物,能快點成長起來。」
「可結果呢?」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厲聲斥罵。
「你們看看自己現在的熊樣!」
「一個個跟沒斷奶的娃娃一樣,實力提升的速度,比蝸牛爬還慢!」
「一個億!就養出了你們這麼一群廢物點心!簡直是丟我的人!」
這番話,罵得極其難聽。
女兵們一個個都漲紅了臉,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葉寸心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梗著脖子反駁道。
「報告教官!我不服!」
「我們每天都在進步!我們每天都在變強!」
「我們的努力,憑什麼被你一句廢物就全盤否定?!」
「哦?不服?」
陳燼冷笑道。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既然不服,那我就給你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他向前走了幾步,目光極具壓迫性地看著所有女兵。
「我,一個人。」
「對戰你們,所有人!」
整個訓練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一個人,要打她們七十九個?
「如果你們贏了。」陳燼接著說。
「接下來一個星期,訓練強度減半!並且,放假三天,讓你們好好休息!」
「可如果你們輸了……」
他的話鋒陡然一轉,變得森冷無比。
「從明天開始,所有訓練項目,加倍!」
女兵們的心臟,都開始砰砰狂跳。
這半個月積攢的怨氣、怒火、不甘,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姐妹們!干他!」
沈蘭妮第一個吼了出來,她早就看陳燼不爽了。
「他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我們有七十九個!一人一拳都能把他捶成肉醬!」
「沒錯!報仇雪恨的時候到了!」
「揍他!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廢物!」
「為了假期!沖啊!」
田果最是激動,嗷嗷叫著,第一個就朝著陳燼沖了上去。
「我來打頭陣!」
沈蘭妮緊隨其後,從另一側包抄。
兩人一左一右,氣勢洶洶。
然而,陳燼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在兩人即將近身的那一刻,他動了。
身體猛地一個下蹲,隨即右腿劃出。
一個乾淨利落的旋風腿!
「砰!砰!」
兩聲悶響。
剛剛還氣勢如虹的田果和沈蘭妮,瞬間就倒飛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幾米外的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一招!
僅僅一招,就秒了兩個!
所有正準備往前沖的女兵,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腳步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現場,一片死寂。
「就這?」
陳燼拍了拍褲腿上不存在的灰塵,眼裡滿是輕蔑。
「一起上,別浪費我時間。」
曲比阿卓和何璐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不能讓他個個擊破!」曲比阿卓低聲喝道,「我們分成幾隊,協同攻擊!找他的破綻!」
「好!」
何璐立刻點頭。
「一隊正面佯攻!二隊三隊左右包抄!四隊找機會攻擊下盤!」
在她們的指揮下,剩下的女兵們迅速分成了幾個小組。
形成一個包圍圈,小心翼翼地朝著陳燼逼近。
這一次,她們的攻擊顯然有了章法。
正面的一隊女兵虛晃一招,吸引陳燼的注意力。
左右兩側的隊伍立刻如同餓狼般撲了上去,拳腳齊出,封死了陳燼的躲避空間。
「有點意思。」
陳燼嘴角微揚,但眼神依舊冰冷。
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迎著攻擊最密集的方向,悍然沖了進去!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殘影。
女兵們的拳頭,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致命。
手肘、膝蓋、拳頭、腳……
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變成了最恐怖的武器。
「砰!」
一個女兵被他一記肘擊頂在胸口,當場就弓成了蝦米。
「咔!」
另一個女兵的手腕被他抓住,輕輕一錯,發出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
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到一分鐘。
真的,就不到一分鐘。
訓練場上,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