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喝完酒後,又留下一壇,告辭離開。
「小子,你傷我兄弟,今天必須死。」江流行至拐角處,一名蒙面殺手攔住了江流。
江流也不說話,衝著對方吐出一口酒氣。
殺手猝不及防,吸入酒氣後整個人開始搖搖晃晃。
「酒神的神酒真是好東西,不僅能自己喝、送人喝,還能輕鬆制敵。」
「你下了什麼毒?」殺手咬牙說道。
「我又不是殺手,怎麼會下毒,你只是醉了。」江流上前,用捆龍索把殺手捆得嚴嚴實實。
「士可殺不可辱,你殺了我吧,我們做殺手的,吐個字就算我輸。」殺手恨恨道。
「殺你幹啥?搜魂就好。」江流扯過繩結,把殺手帶走。
處理完薰風城諸事後,江流帶著白狀和燕午去了度南城。
與嶄新的薰風城相比,度南城算老油條了,很多問題,尾大不掉。
特別是姚、蒙等幾大家族,壟斷了城內的商業,讓其他商家,沒飯可吃。
度南城城主多師更是一根老油條,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江流一進駐地,姚家就把一紙訴狀遞了上來。
「多大人,您瞧瞧,我屁股都沒坐熱,就有人給安排活了。您抓緊讓兄弟們把案子辦了。」江流把訴狀推給多師。
「江大人,姚家是聽聞您的大名,特意來找您斷案,您可不能推辭,給他們露兩手。」多師笑眯眯地說道。
「是嘛,本使都還沒正式入駐,發布公告,就來遞訴狀,看來是貴衙門沒按《龍律》做好保密工作啊。」江流瞪了眼多師。
多師聞之大驚,急忙辯解起來。
「行吧,把遞訴狀之人以衝撞上官威嚴條款,打二十棍子。」江流冷聲說道。
「還不動手!」多師瞪了眼堂下衙役。
衙役會意,把遞訴狀的姚家管家姚七打了二十棍子。
姚七摸著血肉模糊的屁股,趴在大轎子中,讓人抬到了江流化身的湖蒸處。
「湖公子,您害苦小的了,我就遞了個狀子,就被打了一頓,屁股都開花了。」
江流化身掏出一瓶藥膏,讓姚七身側的小廝抹在姚七傷口上。
「姚管家,你遞狀子的時候,提我名字了嗎?」
「沒有,我是靠城主衙門的老關係帶進去的,別說提您,我說話的份都沒有。」姚七在案板上哼哼道。
「藥抹完就起來吧,傷都好了別哼哼唧唧了。就你這智商,不打你打誰。也不知道怎麼混到管家位置上的。」江流化身一改往日的溫文爾雅,對姚七怒斥道。
「湖公子息怒,是小的疏忽了,小的立即托人去告知天使大人,是您讓送的。」姚七慌忙說道。
「算了,一會我自己去吧。」江流化身揮揮手,讓姚七離開。
「謝謝湖公子,謝謝湖公子……哎,屁股不疼了,湖公子你醫術真好,謝謝湖公子……」姚七生龍活虎地站起身。
「行了,少給我拍馬屁,趕緊走吧。」江流化身打斷姚七的吹捧,立即往城主衙門趕去。
另一邊,江流與多師定好下榻客棧,讓衙役貼出巡查公告,準備開始巡查辦公。
多師請江流留下來吃飯,被江流婉拒。
這時,白狀進來稟告。
「大人,有個長得很像您的人,說姓湖,是您表哥,在外求見。」
「我們先回下榻客棧,讓他一起去吧。」江流回答道。
「令表哥在度南城啊,請進來一起用餐呀。」多師開口道。
「多大人客氣了,我只是讓表哥提前來打前站。」江流說著起身告辭。
「前站?」多師聞言一愣。
江流帶走了姚七的訴狀,來到了下榻客棧。
龍庭庶務巡查使入駐度南城,打了姚七二十棍子之事,立即在度南城傳開。
蒙家家主蒙車立即召集家族話事人員商討,決定趁機搞倒姚家。
「廣兒,你和塔家三小姐塔秋關係密切,聯絡上塔家,一起對姚家動手。」
「寬兒,你和容家大少爺是同門師兄弟,要把容家爭取過來。」
「三弟,你和山家的山信走得近,也去爭取爭取。」
蒙車布置了任務,眾人皆領命而去。
第二天一早,蒙廣就帶著一群人到江流下榻客棧處要求反映情況。
江流讓蒙廣單獨入內。
「你是湖公子?」當蒙廣看到江流,不免嚇了一跳,畢竟之前「湖蒸」去過姚家,蒙家一直派人盯著。
「這位是我們江流江大人,不是湖蒸表少爺。」燕午見蒙廣認錯人,趕緊糾正道。
蒙廣心裡打鼓,不過還是把姚家利用地位,當年豪取巧奪地搶了他們蒙家幾處商鋪和一個貨運碼頭之事稟告並遞上訴狀。
「姚家和城主衙門勾結,草民聽聞江大人鐵面無私,特意向您反映,還望江大人為我們主持公道。」
江流細細打量了一番蒙廣,外貌和儀態都算上乘,只是身上大病初癒氣血略有不足;面對自己,雖然緊張,思路依然清晰,陳述準確,這在當前富家公子中不多見,也難怪姚金娘會不惜以身涉險,替他尋藥。
蒙廣見江流只看著自己不說話,心裡有些發毛,只好低頭躬身。
「依你所見,我該如何處置姚家?」江流反問道。
「這個……這個……還是由大人定奪。」蒙廣沒想到江流會有這麼一問,差點語塞。
「行吧,你先回去吧,我再問問其他人。」江流讓燕午帶蒙廣從客棧後門離開,不讓他接觸其他人。
隨即,江流繼續逐一詢問了其他幾人。
其他幾人分別是塔家、容家和山家子弟,都說姚家曾搶過家族店鋪和生意,希望江流予以懲戒。
江流一一記下。
當晚,江流找來度南城一名已致仕的老主簿,詢問幾家情況。
「度南姚家是姚家的一個分支,曾經一度壟斷度南城的所有生意,像蒙家這種小家族只能仰人鼻息。百年前,周邊城市發生民變。姚家不肯涉險,把一些物資運輸、糧食買賣的業務讓渡了出來,使得蒙家等小家族抓住機會,迅速做大,便與姚家產生了競爭。」老主簿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