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難怪姚家會樹敵那麼多。」江流感嘆道。
「姚家樹敵也就算了,他們當家人仍把姚家當成了一家獨大,對城主衙門也是愛理不理,多大人與姚家關係好還好,以後換個新城主,姚家就是滅頂之災了。」老主簿感嘆道。
江流感謝老主簿,心裡有了計劃。
「白哥:行文度南城衙門,讓他們以姚家搶奪碼頭為由,拘捕姚家家主。」
第二天一早,多師接到江流的行文一臉蒙圈。畢竟之前就打打管家,這事過去就過去了,如今要拘捕姚家當家人,那可是天大的事。
先不說城內姚家會不會配合,要是讓姚家主家知道度南分支的情況,還不知道會有何後果。
但江流的行文白紙黑字,還蓋著紅章,多師召集僚屬,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如就按江大人說的做,畢竟江大人來自神龍城,說不定姚家主家,得罪了誰……」現任主簿曲訣說道。
眾人紛紛贊成。
「不過為了降低影響,我建議晚上再動手。」多師開口道。
「大人,萬一走漏風聲,那可兩邊都得罪了。」通判索克提出反對意見。
「大人何不請君入甕?」曲訣獻策道。
不一會,曲訣拿著多師名帖,到姚府請姚緊商量冬祭事宜。
「是不是多大人沒錢了,讓我們姚家在冬祭多出點錢?」姚緊極不情願地跟著曲訣去了城主府衙門。
「姚老闆,奉龍庭巡查使江大人之命,將你拘捕。來人,給姚老闆安排個單間,好生伺候。江大人定案之前,不准外泄消息。」多師冷冷說道。
姚緊剛想爭辯,被如狼似虎的衙役撲倒在地,扒去外衣,抬到了重犯關押室。
「反了,反了,連我都敢關,知道我上面什麼人嗎?」姚緊大喊大叫道。
但獄卒無人理睬他,鎖了牢門,紛紛離開。
「回來,回來,快給我打開……放我出去!」姚緊歇斯底里地喊道。
姚緊被關押的消息雖然被多師下了禁口令,但姚七和姚家轎夫等不到人回去,便詢問衙門之人。
「姚老爺自己回去了,你們抓緊回去吧。」衙門官員忽悠道。
姚七將信將疑,留轎夫繼續等待,自己一溜煙跑回姚家。
哪有姚緊的影子。
姚家得知姚緊進了城主府衙門後不見蹤影,立即派了兩名家中長老到城主府衙門詢問。
兩名長老也一去不返。
姚晉氏感到不妙,準備自己前往城主府衙門。
「母親,我覺得不妥,不如我問問湖公子。」姚金娘攔住了其母親。
姚晉氏無奈,讓姚七去找「湖蒸」。
「湖蒸」此時已退了租房,住在了江流下榻賓館。
姚七剛開始跑了個空,後來想到了「湖蒸」與江流的關係,急忙找到了江流下榻的客棧。
「你家老爺和多大人關係好,被多大人留下喝酒過夜了,你們明天再去接吧。」「湖蒸」向姚七「透露內幕」。
「那兩位長老呢?」
「多大人和你家老爺喝的正高興,又來兩個酒搭子,多大人當然拉他們坐下來一起喝了,你說呢?」「湖蒸」反問道。
「對對,城主府衙門有好酒,老爺和兩位長老也好酒,坐一起喝太正常了,我這就回去稟告夫人。」姚七興沖沖地返回了姚府。
江流則連夜進了城主府衙門,讓多師先分別提審姚家長老。
那倆長老不知何事,只能一股腦地把知道的都說了。
隨後,江流和多師一起提審了姚緊。
「姚緊,你可知罪?」多師一拍驚堂木說道。
「大人,我何罪之有?」姚緊心裡憋著一肚子火,冷聲答道。
「你姚府長老姚紅、姚出都已招供,你還不從實招來?」多師繼續說道。
「大人,我都不知道犯了何事,對了,您冬祭要多少經費,我們姚府包了還不行嗎?」姚緊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你還想賄賂官府,罪加一等。」多師立即制止姚緊繼續說下去。
「我冤枉啊,大人……要不,您給點提示。」姚緊趕緊說道。
多師為難的看了眼江流。
「把姚紅、姚出的供詞拿給姚緊看。」江流開口說道。
當姚緊粗粗看完供詞,又大聲喊冤。
「大人,這是惡人先告狀,分明是蒙家幾戶搶我姚家碼頭和商戶,之前我已讓姚七遞上狀紙。」姚緊喊冤道。
「你們交的狀子我們自然會處理,這起你們搶奪他們碼頭,致死兩人,是與不是?」江流問道。
「大人,事出有因,那兩人是因為看熱鬧失足落水,導致體溫過低隕落,和我們無關吶。」姚緊叫屈連連。
「就說是與不是,少東拉西扯的。」多師又拍響了驚堂木。
「不是,我們姚家沒做過,怎麼承認?」姚緊咬緊牙關說道。
「你不認是吧……那下一個案子,你認不認?」多師繼續審問道。
審問一夜後,姚緊只承認了部分較輕的案件,又被多師扔回了牢房。
江流和多師夜審姚家家主和長老之事,被衙門內人傳出,鬧得滿城風雨。
神龍城姚家、晉家家主和一些龍庭官員,紛紛發訊息給多師,把多師搞得焦頭爛額。
「多大人,上次就說你們衙門內部保密工作沒做好,這次可闖大禍了。」江流悠閒地喝著茶道。
「江大人,還請您幫幫在下。」多師趕緊向江流求援。
「正所謂事以密成,語以泄敗,你不把內奸除去,再好的辦法都沒用。」江流不緊不慢說道。
多師立即讓人排查此次泄密者,共查出五名官員和七名衙役存在泄密,其中一人為正六品的戶司主事。
多師將這十二人扒去外衣,戴上枷鎖,關入城主府衙門牢房的重刑區。
其它官員和衙役嚇得瑟瑟發抖,指天發誓不敢泄露半句衙門動態。
江流這才吩咐衙役,帶著度南城城主衙門的拘捕令,前去拘捕蒙、塔、容、山四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