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你比我幸福,至少你的心上人也喜歡你。」淺灘笑著調侃道。
「說不定你的小師妹也喜歡你,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哈哈哈,我也這麼認為。」
「對了前輩,您說您資質最差,可您都渡過了無上劫,那您的師兄弟們,豈不逆天?」江流轉移話題道。
「唉,就我這個資質最差的,過了無上劫。」淺灘上人突然嘆息道。
「無上劫那麼難,其他人過不了也正常。」江流安慰道。
「小師妹兩千歲不到時雷劫突至,因未準備,隕落當場;大師兄和四師兄在任務途中被宗門敵對勢力打傷,也分別在隨後的三千五百歲雷劫中徹底隕落;三師兄隕落在五千歲雷劫,資質最好的小師弟隕落在九千五百歲的雷劫,五師兄隕落在兩萬歲雷劫,二師兄隕落在二十萬歲雷劫。」淺灘一一道來。
「看來,你們師門不擅長渡雷劫……」
「是啊,所以我爭取能堅持到兩億年的雷劫。我之所以長壽,是領悟了小師妹說的生活真諦,看看雪,看看燈,看看綻放的煙火。」淺灘平靜說道。
「大道至簡啊!」江流贊同道。
「小伙子,你還年輕。心上人離開了,你可以去她家看看,是不是還有單身的妹妹……你的心上人為你犧牲,絕不希望你孤苦伶仃一個人過一輩子。」淺灘開導起了江流。
「謝謝前輩指點……」江流心中有所感觸。
「好啦,小伙子,老朽要走了,不然趕不上年底的東燈燈會和除夕煙火了。」淺灘告辭道。
「前輩,晚輩江流,家父江一消在東燈城當城主,您若去東風城,我讓父親好好款待您。」江流對著淺灘背影喊道。
「不必了,老朽看燈、看煙花喜歡自由,可以跑去屋頂,也可以在橋底,不同角度和位置,有不同的感官。要是前呼後擁一群人,啥也看不了。小伙子,後會有期!」淺灘說完,迅速地消失在江流的視野中。
江流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受困被淺灘救助,淺灘要前往東燈城事宜簡單用訊息告知了江一消。
不久後江一消回了信息,但只有「知道了」三個字。
半晌後,項往騎著靈駒,帶著江流那匹,氣喘吁吁地來到了江流面前。
江流沒有說話,騎上靈駒就和項往趕到肥碩農場。
「我看那殺手布置的困頓陣,沒幾天時間是布置不成的。而從淌淌提出買羊到我做好年終宴會方案,也沒幾天時間。可見,世孫府里有奸細。」江流心中暗道。
來到肥碩農場,農場老闆看見江流有些意外,但立即又恢復了笑容,很快和江流達成了靈羊採購協議。
除夕前一天,世孫府舉辦了「年終烤羊宴」,江淌、江流等世孫府眾人歡聲笑語地過了世孫府成立後的第一個年終。
除夕當天,江流來到湖家湖漣漪閉關地,母子倆吃了頓團圓飯。湖漣漪身體經過江流救治,已基本無礙,但為掩人耳目,繼續閉關修煉。
除夕當晚,江淌和江濋一家吃過年夜飯,守歲到子時,便急忙返回天籟學院的宿舍小世界內。
「新年快樂!」單獨守歲的江流對江淌說道。
江淌上前抱住江流。
「對不起,沒有陪你一起守歲。」
「沒事,下次我們可以定子時四刻為新年,這樣不就守歲了嗎?」江流笑著說道。
「一言為定!」江淌立即附和道。
龍庭三天都有朝會慶賀,江淌脫不開身;江流初一則是去了涌長老和外祖家拜年。
到了正月初二,江流帶了些拜年禮物,來到了從學校查詢到的河惜惜家庭住址——神龍城神河灣河左家族聚居地。
「請問這是河惜惜家嗎?」江流開口詢問一名坐在門口,腳上綁著繃帶的年輕男子。
「我們這裡沒有河惜惜。」年輕男子回答道。
「罕罕,誰來了?」一名中年婦女從屋內走了出來。
江流立馬從中年婦女身上,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
「您是惜惜的母親吧?」江流立即開口問道。
「您是?」中年婦女感到狐疑,畢竟女兒已隕落了一千多年,且當時未成年,連族譜都沒入。
「我是她的同學江流,來給你們拜年。」江流有些緊張地說道。
「江流啊,有印象,當年惜惜常提起你。來來來,快進屋。」河惜惜母親河魏氏立即說道。
江流隨河魏氏進屋,並把拜年禮送上。
「哎呦,來都來了,還帶什麼禮物。」河魏氏客氣地招呼江流。
「這小公子是怎麼啦,怎麼腳上纏著紗布?」江流看向剛才那年輕男子。
「這是惜惜的弟弟罕罕,惜惜走了以後才有的他。江公子你直接叫他名字好了。昨天打春擂,被人踢的,這幾天村里醫館休息,只能忍忍。」河魏氏說道。
「村里醫館休息,外面大醫館沒休息,我看這骨頭都變形了,明天再去看,估計得截肢。」江流察看一番後說道。
「這麼嚴重?」河魏氏和河罕罕聽後大驚。
「沒事,我能治,把他放床上去吧。」江流掏出了醫士證。
河魏氏立即答應。
小半個時辰後,江流替河罕罕完成了微創手術。
隨後外敷內服,傷口立即癒合了。
「在家躺幾天,別亂動。」江流吩咐道。
河魏氏長吁一口氣,留江流用午膳。
「家裡其他人呢?」江流納悶道。
河魏氏嘆了口氣,告知了原委。
當年河惜惜隕落後,河惜惜父母傷心了好一陣,後來又添了河罕罕。
河罕罕出生不久,河父意外殉職。
當時河罕罕還未成年。家族欺負他孤兒寡母,把原來應該由河父後人繼承的蔭封官職,給了河罕罕大伯的兒子繼承。
「麼嬸在家嗎?」
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外傳來。
「在的,湖姑娘,請進。」河魏氏趕緊站起身走了出去。
當來人看到坐在屋內的江流時,大吃一驚,立即和江流同時喊了出來。
「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