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待周邊再無風險,江流才悄悄返回世孫府。
「江流,有個特殊任務需要你去辦。」龍庭的傳詔使已等候江流多時。
「恭請天使大人宣讀詔書。」
「當年有一個叫「影暗」的殺手組織,曾行刺世孫。龍庭當年將該殺手組織覆滅,不過有個綽號叫「尖尾」的殺手骨幹,不僅逃了出去,還把殺手組織的人員名單和接業務帳冊都帶走了。
經過多年追蹤,龍庭的情報機構發現,殺手「尖尾」已經逃竄到一個叫「一萬世界」的星球上。
顧名思義,這個世界的規則是但凡修行,最多只能有一萬年道行。
「你現在才不到兩千歲,去那應該能很好完成任務。」
江流無奈,接下任務,準備一番後,前往「一萬世界。」
離開前,江流返回了一趟龍姑島,留了一半道行靈力的化身在龍姑島密室。
離鏡數月後,江流找到了這個「一萬世界」,並發現了這個世界的入口。
還沒等江流仔細觀察,一股吸力,就把江流整個人吸了進去。
下一秒,江流已出現在了半空,正直直地往下墜落。
江流想站穩身體,發現四周有巨力壓迫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一盞茶時間過後,江流砸落地面,濺起不少塵土。
此時,是這個世界的黑夜,江流掉落的時候,隱隱聽到有人大喊:「看,流星!」
江流想從地面站起身,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沒法動彈,被無形的壓力壓住。
「出師未捷身先死啊。」江流不禁感慨道。
他原以為是按照年齡算道行,如今限制的卻是實際道行。
躺到第二天天亮,江流感覺身上的壓力仍在,但似乎比昨日少了一絲絲。
按照這個速度,估計萬年後,江流就能站起身來。
「哥,你看,那裡好像有個人暈倒了。」一陣悅耳的女聲傳來。
江流聽到一陣腳步聲臨近,然後發現自己緩緩離開了地面。
「應該是個書生,暈倒了,我們把他帶回家去吧。」一個男聲傳來。
江流感覺自己被放上了一個車廂,但周身壓力依舊不減。
大約小半個時辰後,江流被這兄妹帶進一座府邸,然後交給下人送到一間客房。
「福伯,去請大夫看看。」男子吩咐道。
江流感受到自己被仰面放在了床上。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地方,江流渾身不能動彈,心裡干著急。
之前,江流遇到這種情況,都是先放個化身出去偵查,如今……
「對,先試下化身。」江流意念一動,一個千年道行的化身立即出現在床旁。
江流感覺身上的壓力,又輕了一絲,而感官來到化身身上,發現化身宛如常人。
「萬年世界……萬年世界!」江流猛地醒悟過來,這個世界,限制萬年以上道行,萬年以下,自然無礙。
想到這邊,江流立即用自己靈力,分成一個個萬年道行的化身。
果然,萬年及以下道行的化身,毫不受影響。
而本體,則隨著靈力減少,身上的無形壓力也逐漸減輕;剩到了幾十萬道行時,都能勉強坐起來。
之後,隨著本體道行減少,身體越來越輕,到了最後一萬道行,江流覺得已無任何不適。
好在神龍一族有身子縮小放大功法,六七百個化身,最後都藏進了江流的袖子。
此時,江流聽到門外傳來動靜,立即躺在床上裝睡。
一男一女帶著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走了進來。
老者來到江流床前,坐下替江流把脈。
「這位公子沒事,看脈象應該是受了驚嚇,我這邊開副藥,喝了壓壓驚就好。」
江流此時慢慢睜開眼睛。
「這是哪,我怎麼在這?」江流自言自語道。
「你醒啦?」那個悅耳的女聲再次響起。
江流坐起身,抬起頭看向旁邊,只見一名面如凝脂,臉帶微笑的漂亮女孩子正看著江流。
女孩子身旁,則是一名濃眉大眼的清秀男子。
「你們是……」江流裝出一臉疑惑地問道。
「我叫守藍,你可以叫我藍藍。我和二哥在郊區打獵,發現你暈倒在路邊,就把你救了回來。」女孩子說道。
「你們……救了我?……謝謝你,藍藍姑娘。」江流撓著頭說道。
「不用客氣,這是我的二哥青青……」守藍介紹道。
「我叫守青,舉手之勞而已。」男子笑著介紹道。
此時,老者開好了單子,守藍讓福伯去抓藥。
「你叫什麼名字?」守藍這時才開口問道。
「我叫江……龍。」江流本想用真名,不過現在情況不清,還是編一個好。
「江公子,你先休息會,一會藥好了,我讓福伯端給你。」守青說道。
「謝謝你們!」江流說道。
待房內其他人離開後,江流又躺下休息,分身則被江流迅速放出,外出偵查。
江流所待的,是個叫「守府」的大宅。周邊的景致和行人,與一般神族世界無異。
這個世界流通的貨幣,是普通的金銀銅等金屬,沒有絲毫的靈力可言。
可江流的化身行走各處,發現人群中,還是有十分之一的人身上有靈力波動;而一些風景秀麗處,有靈力波動則更多。
只是道行,普遍都在萬年以下。
江流「躺」了一天,起身向來看望自己的青藍兄妹致謝,並準備告辭離開。
「你就在我家多住幾天好了,養好身子最重要。」守藍說道。
「我是一名見習擒妖師,從小被師傅養在山上,這次下山來歷練,碰到厲害的對頭,都還沒看清對方,我就被打暈了。」江流根據化身收集到的訊息,編起故事。
「擒妖師,太棒了,青青哥哥就需要一個擒妖師幫忙。」守藍笑著說道。
「藍藍!不可……胡說。」守青制止守藍接著說下去。
「我還只是見習的,你們知道附近有沒有妖,我想練練手。」江流笑著說道。
「江公子說笑了,妖都是很厲害的存在,怎麼能隨便練手,慎言、慎言!」福伯趕緊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