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剛下山,不善言語,莫怪,莫怪。」江流笑著掏出三張防禦符篆,用一個錦袋裝好,遞給守藍。
「藍藍姑娘,感謝救命之恩,這是個平安袋,請你收下。」
「謝謝!」守藍開心地接過錦袋,放入隨身荷包。
待兄妹倆離開後,江流問福伯要了塊進出守府的門牌,然後信步離開了守府。
門口的街道,江流的化身已勘察過無數遍,江流緩緩走在街上,思考如何找尋那殺手「尖尾」,畢竟,整個「一萬世界」也不小。
「救命啊,有妖怪……」一名老婦突然從一間房屋內衝出,來到了江流面前。
「大嬸,不要慌,我是一名擒妖師,你說妖怪在哪?」江流問道。
此時,左鄰右舍都涌了出來。
見人多了,那婦人才結結巴巴地指了指家裡的柴房。
江流放眼望去,柴房裡就有一些柴垛,還有一條大蛇正在捕食老鼠。
不過這條大蛇,毫無靈力波動,是條普通的大蛇。
江流把吞了老鼠的大蛇從屋內拎出,幾名大膽的年輕人也尾隨進了柴房。
「好大的蛇,不知成精多少年了?」鄰居們議論紛紛。
「這就是條普通的蛇,沒有成精。你們這裡老鼠多,它吃的胖而已。」江流說著,把蛇放入一旁的草堆。
「真不是妖怪?」婦人驚疑不定地問道。
「不是妖怪。我是一名擒妖師,如果真是,剛才就能記分了,我何必不認呢?」江流說道。
「謝謝小公子,您是真正的擒妖師。」一名旁觀的白須老者讚嘆道。
「謝謝老丈,不過我沒捉到妖,還不算真正的擒妖師。」江流笑著說道。
「現在很多擒妖師,明明沒本事,故意捉些蛇啊貓啊冒充妖怪,來攬生意,遇到真正的妖怪,跑得比誰都快。」老者氣憤說道。
「小……大師,我們那有個樹妖,您能幫我們除去麼?」一名進城賣菜的農夫問道。
「那地方離得遠麼?」江流問道。
「不遠,就在西門外。」農夫指了指方向。
「好,趁現在白天,我去看看。」江流答應道。
頓時,有十餘名好事者也跟著去看熱鬧。
江流隨農夫來到西門外,發現西門外不遠處,有片樹林特別陰冷。
其他幾人也發現了異常。
江流來到樹林邊上,發現樹都沒問題,有隻鼯鼠精棲息在樹上。
「樹上住著個前輩,不過它在這裡生活了那麼久,只以花果和樹皮為食,沒吃過血肉,你們沒必要招惹它。」江流對眾人說道。
「真的假的?是不是你打不過,故意這麼說?」一名好事者說道。
「這裡除了每次路過瘮得慌,也沒聽說過誰在這遇害,大師說得不錯,我們走吧。」農夫立即附和道。
「來都來了,你們不弄些珍貴五靈脂回去?」一名妖艷女子,突然現身在眾人面前。
「你這株極紅花不錯,煲湯喝大補。」江流笑著說道。
那妖艷女子剛要發怒,卻突然發現看不透江流的修為,立即遁身而去。
「怎麼跑了?怕是怕了大師了?」一名圍觀者問道。
「這不過是那妖怪的虛影,想挑撥關係而已,大家離開吧。」江流怕鼯鼠精被激怒,開口說道。
眾人離開後,鼯鼠精才敢在樹上挪動一下。
江流再次返回了城內守家,雖然他一妖未抓,但擒妖大師的名頭卻開始響亮。
這日,江流像往常一樣在街上遊蕩,路邊攤的兩名食客的話引起了江流的注意。
「兄台此去,可要多保重。特別路上注意安全。」
「沒事,不就路過個惡龍灣麼?沒那麼嚴重。」
「那條惡龍,當年大聖尊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
「惡龍?」江流聽後,立馬以擒妖師的身份上前詢問。
「虧你還是擒妖師,連惡龍灣的惡龍都不知道。那可是幾百年前,讓大聖尊都避其鋒芒的存在。」一名食客說道。
江流也不爭辯,問了惡龍灣所在位置,來到無人處,遁形而行。
半個時辰後,江流來到一處山谷前,只見此處風景秀麗,水面寬闊,十分適宜居住。
「砰」的一聲巨響,水面水花四濺,一條體型碩大的神龍竄出水面,張開血盆大口,想將江流一口吞下。
江流一個「遁」字訣,一眨眼就離開剛才之地,閃現在五丈外。
「同族中人?」那神龍開口問道,隨即立即化成一個身材瘦小的小老頭兒。
「尖尾?」瞥見那神龍比常龍更尖銳的尾部,江流立即猜出了對方身份。
「你是江流?」作為成名已久的殺手,尖尾也很快猜到了江流的身份。
既然知曉了對方身份,兩人毫不猶豫地出招攻擊對方。
雙方你來我往十餘招,拳風硬,爪風利,一個是成名多年的暗殺手,一個是實力雄厚的天才郎,兩人以萬年道行之軀纏鬥,難分勝負。
「小娃娃,休要逞能。」尖尾跳出纏鬥圈,突然有十幾個身影撲向江流。
「化身!」江流看到與尖尾一致的身形,立即猜了出來。
「奉陪到底。」江流也放出藏在袖口的十餘名化身,與對方纏鬥一起。
尖尾有些意外,不過轉念一想,之前得到訊息,江流可能有十幾萬甚至幾十萬實際道行的訊息時,也就想明白了,立即又召喚了數十個化身。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江流即使一半的實際道行,也不弱於尖尾,尖尾有多少化身,江流悉數奉陪。
頓時,塵土飛揚,山崩地裂,飛沙走石。
大約打了半個時辰,見占不到便宜,尖尾立即叫停道:「你這小娃娃無狀,上來就動手。大家都被限制了道行,打到明年都分不出勝負,不打了。」
尖尾說完,也不等江流應答,本體和化身都瞬間躍入水底。
水面下,刻畫著好幾個法陣,江流不敢貿然下水,看了圈周邊情況,便離開了現場。
「如今這情況,要消滅這尖尾難,要拿到名冊,更難。我先回去好好思考一番對策。」江流暗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