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宮外,嚴吾穿著侍衛服裝在門口不停轉悠,而喜樂也不時從行宮大門後探出頭來觀察。
「都二十天了,丞相都已審出了結果,不知陛下何時回來?」
江流走近行宮,嚴吾和其他侍衛見是個陌生年輕人,不免心生警惕。
就當嚴吾要下令抓捕來人時,江流突然一步踏出,身上的書架消失,恢復了原來的衣服和模樣。
「陛下……您……您回來啦?」嚴吾激動大喊。
「陛下……陛下在哪?」喜樂急忙沖了出來,他剛在門縫中沒有看到有江流的人影。
見江流站在門外,喜樂趕緊拉著江流往裡走。
「陛下,進來說,進來說。」
江流和喜樂、嚴吾回到了行宮書房,嚴吾命令所有侍衛加強警戒。
「陛下,砂礫丞相從都城發來訊息,說謀逆之人都已被控制住了,也招認了。目前除了那叢新還有些殺手手下尚未落網,案件基本了結了。」喜樂報告道。
「砂礫丞相也發我訊息了,明日一早,啟程返回都城。」江流開口說道。
「嚴將軍,你們怕這些刺客嗎?」江流看向嚴吾。
「不怕,不過為了陛下安危,穩妥些會更好。」嚴吾躬身說道。
「孤乃一界之主,怎麼能怕了幾個宵小,我既然已經現身行宮,明日必定要返程。不過提前做好布置,穩妥一些,也是必要的。」江流胸有成竹地說道。
第二天一早,在中域城的王公大臣們被通知到行宮送行,江流在眾人的注視下,上了車輦。
叢新漏網的部下得知消息,立即安排了沿途的刺殺行動,一路上不停地襲擊龍皇車隊,或者潛入江流下榻的臨時行宮行刺,不過都被禁軍侍衛們挫敗。
江流也設計障眼法,一會讓儀仗先行,自己後續跟上;一會設置多輛主車輦,讓刺客們摸不到頭腦。
這日一早,江流和嚴吾等人從臨都縣縣衙出來後,扮成返京的官員,乘坐三輛寬敞的官用馬車,不疾不徐地沿著官道往都城趕去。
而龍皇儀仗,則又是大搖大擺地在其後慢慢前行。
一路上,三輛馬車比較顯眼,但在官道上行駛又顯得十分正常。
直到快到都城時,殺手們才發現了龍皇儀仗不對勁,江流根本沒在其中。
「龍皇儀仗走得那麼慢,與支持前兩天匆匆趕路不符,應該其本人提前往都城去了。」帶隊刺客頭目分析道。
「剛才那麼多人從官道上過,到底是哪個?」幾名刺客分析道。
「支持不可能一個人悄悄潛回都城,旁邊必須要有人,那麼他的車子不可能小……對了,應該是那三輛寫著官府字樣的大馬車。」刺客頭目立即反應了過來。
「通知前面兄弟,不惜一切代價,在城外刺殺支持,否則他一旦進城,想要再殺他,就難了。」
就當砂礫現在都城城頭往遠處眺望時,發現了與約定一致的三輛馬車。
「聖駕快到了,大家準備下。」砂礫對其他官員說道。
突然間,從後面衝過來幾輛馬車,直奔三輛馬車撞去。
扮成車夫的禁軍侍衛見狀,立即催動馬車避開衝撞並向都城口疾馳。
突然,又一輛寬大的馬車從後面趕了上來,來到三輛馬車邊上時,故意往這邊突了突。
三輛馬車剛躲避殺手車輛的衝擊,猝不及防,立即分散了開來。
殺手的車輛趕上,朝三輛馬車爆射弩箭。
第一輛車內的嚴吾只能棄車而逃。
第二輛乘坐的喜樂,立即緊緊貼著車廂底趴下。
第三輛車中的江流,立即用「防字訣」在周身豎起了防禦。
「陛下有危險,巡防營將士們速速接應陛下,拿下刺客。」城頭上的砂礫目睹了危險,急忙喊叫道。
巡防營將士立即如潮水般湧出城門,往江流方向奔去。
禁軍侍衛控制住了刺客車輛,而剛衝撞江流的車子則一刻不停地往城門趕去。
從城裡湧出的巡防營將士,立即攔截住了車子。
「留京侯府的神馬車,你們也敢攔!」車夫怒氣沖沖地說道。
「我們都城巡防營的,麻煩你配合下。」一名巡防營管事對車夫喊道。
「我家小姑爺是都城巡防營副指揮使藍航,趕緊讓開。」車夫拿出馬鞭與將士對峙。
「通通抓起來,一個也別跑了。」砂礫帶著數名官員,焦急地往江流方向跑去。
巡防營將士一哄而上,將車夫壓在地上五花大綁。
隨後,幾人掀開車簾,準備抓捕車上之人。
「滾出去,膽敢進本少爺的車廂,我讓你們站著進,躺著出。」一名滿臉稚氣的少年撥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說道。
「當」的一聲,匕首被打落,少年立即被壓倒在地。
「放肆!」一名老婦人在車廂里喊道。
「還有同夥,統統拿下!」巡防營帶隊小隊長喊道。
「老身乃清靜郡主,誰敢動我?」老婦人怒目圓睜。
「郡主?帶走!」小隊長說完,讓人把老婦人和另一年輕女子拖下車,五花大綁後帶去城內。
「陛下,您沒事吧?」嚴吾走到江流乘坐的馬車前。
「先進城。」江流冷冷說道。
馬車進城後,砂礫等官員立即緊緊跟在其後。
「上車說話吧。」江流讓砂礫上車。
車廂內,插著不少箭矢,不過江流身上,毫髮無損。
「陛下受驚了!」砂礫趕緊行禮。
「不礙事。」江流笑著問道,「審的怎麼樣了?」
「回陛下,卑職啟用了京內監,所有涉案人員都關進了其中進行審訊,目前昭冕已經承認是他讓人聯絡叢新行刺了您。」砂礫說著,把一份厚厚的卷宗拿給江流查看。
江流翻了翻案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陛下,有何不妥?」砂礫察言觀色道。
「就這麼幾個人也想造反,不可能就這麼點人,比如今天協助刺客衝撞我車輦的那輛馬車,絕對是哪個大戶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