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江流化身讓捕快把人帶下去,好生治療。
江流化身交待完後,徑直去了曹霜辦公洞府。
「曹大人,剛才有個發瘋的礦工襲擊我,這在之前都是不會發生的事,可見你最近做事沒之前用心了。我不多說了,儘快安排我下礦查探吧,否則我總不放心。」
「江大人稍安勿躁,我老曹什麼人,你還信不過麼?不過經歷駐軍和礦民造反之事,很多事情已積重難返,總得給我點時間解決吧?」曹霜臉上堆笑說道。
「我是信任你,才來找你的,如今危機四伏,小弟也很無奈啊。」江流化身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好,今日已是廿一,再給我十天時間,下月初一,我帶你下礦。」曹霜終於鬆口妥協。
「好,一言為定。」江流化身說完,也不答話,返回了自己洞府。
三天後的夜裡,寧靜的夜晚被一陣鑼鼓聲打破。
「工司辦公洞府失火了!」鑼鼓聲後,是救火聲和火焰燃燒聲。
江流化身立即起床,隨眾人趕到了工司辦公洞府。
工司辦公洞府此時火勢已被撲滅,但已燒得漆黑一片。
曹霜帶著謝才從洞府內走出來,朝站在現場外的吳忠心稟告。
「吳大人、各位大人,目前初步判斷,是工司主事常炎寧常大人昨晚熬夜加班突然猝死,身體倒下時壓到了加暖系統。因現在並非冬季,加暖系統外放置的大量圖紙、報表受熱自燃,導致火災發生。」
「哎,老常是權輕活多責任重,礦上的事得管著,工部的壓力得擔著,前段時間礦民造反,整個礦損失了多少,還有多少礦都要一一統計,不累死才怪。現在好了,一把火燒下來,什麼資料都沒了。」主簿昭赤在旁嘆息道。
「卑職不敢,只是有感而發。」昭赤立即躬身致歉。
「其他大人,可還有什麼看法?」吳忠心沒再理會昭赤,轉頭看向朱牽。
「初步原因我覺得說得過去,但到底是不是還得細查後還原真相。」朱牽發表了自己意見。
「行,曹大人,這事,還得抓緊查,免得上頭責怪。」吳忠心說完,離開了現場。
其他官員除了曹霜及捕頭謝才,也紛紛離開。
江流化身離開前,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工司辦公洞府內部,然後跟上其他人,離開了現場。
「他會不會已經有所懷疑了?」等官員們都離開後,謝才問向曹霜。
「這麼明顯的事,他不懷疑,那才怪。」曹霜滿不在乎地答道。
翌日一早,吳忠心把礦令衙門、巡司衙門的各級官員及西北駐軍的主要首領,召集到了礦令衙門的議事廳,通報了工司辦公洞府火災和常炎寧死亡的調查報告,結論與昨日的初步結論基本一致。
「我們西北礦區,剛經歷了叛亂,現在叛軍雖已撤離,但仍有很多隱藏風險,望諸位大人注意自身安全。我和通判曹霜大人商量,從衙役中抽出些年輕力壯的捕快,給每位大人配兩名臨時保鏢。當然,駐軍這塊,由德將軍自行解決。」
「說來慚愧,是我手下造反在先,連累諸位同僚。本將軍已接世孫殿下詔書,我們西北駐軍要進行改革和部分裁軍,本將軍很快就要調離,在這先和大家提前說一聲。到時正式離開前,會再和諸位再來辭行。」德威一改往日性子,心平氣和地說道。
見德威居然準備調離,吳忠心等人自然是一番客套話。
散會之後,江流化身走出會場,就跟上來兩個身強力壯的年輕捕快。
「江大人,小的哥倆小傳、小邊,奉曹霜大人之命,負責江大人的安全。」
「嗯,不錯,那把你們編進欽差衛隊。」江流化身點頭答應道。
「欽差衛隊?」吳忠心、曹霜等人不由一驚。
江流現在自詡欽差將軍,往來都是一個人,從沒見過有護衛隨行。
「謝大人,不知欽差衛隊駐所在哪,我哥倆去辦下手續。」小傳、小邊畢竟是曹霜精挑細選出來的,立即反應過來。
「不用辦手續,有人會辦好的,你們跟著我就行。」江流化身說完,便往辦公洞府走去。
「欽差衛隊,難道是傳說中的隱衛?」曹霜一臉納悶,他一直派人盯著江流,但從未發現過有侍衛的蹤跡。
「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謝才上前問道。
「要真有隱衛,可能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監視之下,必須要有萬全之策才行,否則影響了整個計劃就不好了。」曹霜皺著眉頭說道。
當月三十,韋爵侄孫處理完韋爵後事後離開,德威也被一紙調令調走了。
曹霜派人告知江流,約他明日上午辰時在礦區門口集合,下礦檢查。還特意叮囑他帶好衣物和食物,下礦可能需要好些時日。
曹霜告知江流可多帶人手,江流化身讓潘顏和小傳、小邊做好下礦準備。
「大人,您就帶我們三個麼,我聽說您還有一支隱衛。」潘顏小聲地問向江流化身。
小傳、小邊的耳朵立即豎了起來。
「做好你自己的事,別指望偷懶!」江流化身狠狠地瞪了眼潘顏。
然而第二天一早,小吏來報,礦令衙門吏司辦公洞府出事了。
江流化身趕到時,見到了慘烈的現場。
吏司主事和速與其他吏司官員、小吏並兩名當保鏢的保安共九人,都被殺害在洞府內。
吏司的官員和移送礦民的人事檔案,幾乎都被洗劫一空。
「昨日是月底,吏司會在這天晚上開月度小結會,所以吏司的官員和小吏都在了。兇手進來應該先解決了保鏢,然後對官員們大開殺戒。」已先到一步的曹霜向吳忠心匯報導。
「真是無法無天了!造反時叛軍都沒下死手,現在收復了反而搞暗殺,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吳忠心破口大罵道。
「大人息怒,這次兇手拿走了人事檔案,看來這個人應該是身份有問題,怕暴露,所以鋌而走險。」曹霜低頭說道。
「兇手是兩個人進來的。」江流這時突然插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