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見得?」眾人都吃驚地問道。
「你們看,整個房間都很凌亂,唯獨這塊,沒有腳印,說明當時有人一直站在這裡。」江流化身指著洞府入口不遠處的一塊區域分析道。
「江大人慧眼如炬啊。」曹霜笑著回應。
「下官胡亂說的,曹大人隨便聽聽吧。」江流化身故作謙虛道。
江流化身這麼一說,其他官員也是一目了然。
「一下子死了那麼多官員,上面一定震怒,而且也會引起恐慌,曹霜,務必儘快破案。」吳忠心一臉嚴肅地吩咐道。
「卑職遵命!」曹霜領命後,轉頭對江流化身說道,「江大人,陪你下礦的承諾曹某要爽約了。」
「破案要緊,晚些時日下礦也無妨。」江流化身淡淡答道,不過心裡早就升起了疑惑。
「怎麼看都是有人為了拖延讓我下礦檢查,製造出來的案件,看來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不過出乎江流意見,第二天,曹霜就把案件破獲了,兇手因拒捕被當場誅殺,追回了被奪的人事檔案。
兇手是一個去年秋季流放來的礦民,本是一個大案的真兇,和雙胞胎弟弟換了身份後,被發配來此。
「兇手交代了同夥是誰麼?」江流在案情通報會上問道。
「沒有,兇手只是說和速發現了貓膩,以此要挾他辦事,他不堪其擾,就把和速和吏司官員都殺了。之後拒捕,傷了不少弟兄,我們才合力將其誅殺。」參與圍捕的謝才說道。
「這麼說,大家還得提心弔膽過日子,畢竟兇手還有同夥。」朱牽不滿地說道。
「多事之秋,大家還是小心謹慎為妙。今後,礦區實行宵禁,謝才,讓衙役們每天晚上半個時辰巡邏一次,避免再發生惡性事件。」吳忠心吩咐道。
麻堂臘見六司主事已遇害兩人,趕緊寫了封表忠心的信件給江淌。
江淌以鎮壓叛亂需要後勤糧草物資保障人員為由,把麻堂臘借調到了西北平叛大營。
江流為了儘快下到採礦區查看,便以暗號發訊息給江淌。
江淌便以礦區近日多次發生官員惡性死亡案件為由,發詔書讓吳忠心配合江流徹查西北礦區的安全;並從精銳之師中,撥出一千人到西北礦區,由破殺帶領來到西北礦區,協助江流下礦區徹查。
有了江淌的詔書,吳忠心的命令,曹霜終於同意幾方力量下礦區。
「吳大人,近期礦區不安全,我們懷疑壞人潛伏在採礦區,這次進入礦區,我們得多帶人手,免得出了意外。」江流化身建議吳忠心道。
「言之有理,老夫這就落實。」吳忠心自然惜命,調了礦區一半以上的官吏和役兵力量近千人,準備一起進礦洞。
次日一早,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來到採礦區入口。
「人太多,要不大家分組吧?」吳忠心建議道。
「你們怎麼分隨便,我們這隊伍的一千人必須跟著欽差將軍。」破殺拒絕道。
「那我也跟在欽差將軍後面,曹霜,你和藍采、景風分成另一組吧。」吳忠心笑著說道。
藍采、景風分別是刑司、兵司主事。
「大人,我跟在您後面,另一支隊伍由藍采、景風帶就夠了。」曹霜立即跟上了吳忠心。
吳忠心無奈,簡單交代一番後,分兵下到採礦區。
江流當初與南彥所看的是採礦區的最上層,然而往下走時,才看清採礦區的真實面目。
烏煙瘴氣,千瘡百孔;道路坑窪,支木林立;污水橫流,惡臭肆虐......
采了數萬年的礦,礦區的地下,幾乎已被掏空;為了能挖出新的礦產,採礦區的數千礦洞,都已挖到了數千丈深。
眾人逐個下到井底檢查,查看有無異樣。
持續了三天,一群人也沒發現異常,最後匯聚到了一個寬敞的中廳。
「各位大人,如果有問題,那麼多人檢查,應該早發現了。大家都細細搜過數遍,一無所獲,這裡,應該是安全的。」曹霜對眾人說道。
江流化身沒有答話,而是閉上眼感受。
「我再去看看。」江流化身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朝一個地方走去。
破殺見狀,立即帶領手下跟上。
吳忠心、曹霜等人也跟了上去。
江流七繞八繞,走到了一個通道盡頭。
「沒路了,我們撤出去吧。」曹霜淡淡說道。
江流化身站在原地沒有動作,只是將靈力灌入了自己雙眼。畢竟他現在只是化身,沒有本體的全套技能。
透過厚厚的石壁,江流化身模模糊糊看到了後面有個巨大的空間。
「這邊能採礦的地方都被采完了,為何這面石壁看起來還有料子,卻沒人開採?」江流化身自言自語道。
吳忠心聞言,也覺得好奇,上前摸了摸石壁。
「確實,這是青鋼石,開採出來可做建築材料。」
「找下周邊有何特別之處。」破殺立即對手下下令。
一群受過特訓的軍士立即散開。
「將軍,這裡有發現。」不到一盞茶時間,就有軍士找到了一處疑似機關的物件——一根露頭的長條石。
不等眾人反應,江流化身來到軍士發現的角落,上前就按住了那個疑似機關的物件。
長條石緩緩下降,隨著「次咔」的聲響,眾人面前的石壁緩緩向後退去,露出一個方形的門洞。
「進!」破殺指揮道。
近百名精銳之師的軍士,動作整齊劃一地翻身進洞。
不一會,裡面就傳出了金器相交的聲響。
「我們也進去!」曹霜立即吩咐身後眾衙役道。
江流化身一個瞬移,也進了門洞後方。
破殺、吳忠心、昭赤也紛紛進洞。
洞內別有洞天,是個長寬高皆達百丈的大廳。
幾名身著車高興反叛隊伍衣著的叛軍,見到有人闖進來,先是一愣,隨即立即拿出武器反擊精銳之師。
「照興!」江流化身大喊一聲,發現叛軍領頭,赫然就是被曹霜宣布已經自殺身亡的照興。
「這是怎麼一回事?」吳忠心也是一臉的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