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沒有假設,既然你心懷我們龍族,就應該放棄偏見,維護此界和平,怎麼反而心生反叛之心,挑動礦民造反?」江流化身呵斥道。
「哼,死到臨頭,還敢嘴硬。那你就受死吧!」曹霜失去耐心,揮刀砍向江流化身。
在能量珠海量能量的加持下,一股令人窒息的壓力從刀身向江流疾射。
江流化身一個瞬移,離開了攻擊區域。
一聲巨響後,江流化身安然無恙地站回了曹霜面前。
「怎麼可能?你怎麼能動?」曹霜一臉震驚道。
「你說呢?」江流化身笑盈盈地說道。
「沒用的,即使你能躲得了一時,但不可能一直躲過去,我在這,是有無窮能量的。」曹霜還是信心滿滿地向江流化身發動了攻擊。
江流化身繼續瞬移躲避。
「曹大人,我記得您當初發過毒誓,說是對在下不利,就會遇劫不過,隕落當場。」江流化身一臉淡定地說道。
「那不過是隨口說說,誰還會在意誓言?」曹霜哈哈大笑道。
「你既然指天發誓,那必須承擔違誓的後果。」江流化身說著,念動《引風咒》,喚出一條纖細的風柱,攻向曹霜。
曹霜即使有無限能量加身,但被贔風控制後,自然無法逃脫。
「曹霜要是死了,就沒法指認他是幕後指使了。」江流化身立即掏出兩枚「起死回生丹」,一顆塞進破殺嘴裡,一顆掰成兩半分別塞進吳忠心和昭赤嘴中,再運轉靈力,幫幾人煉化藥物。
破殺很快醒來,而吳忠心和昭赤也慢慢醒轉。
三人目睹了曹霜被風柱入體,最後灰飛煙滅的場景。
曹霜隕落後,那能量珠沒了人的引導,產生的能量屏障也一下子消失了。
江流化身這時感應到那能量珠與自己建立了一種聯繫通道,與當初在無跡海遇到的珠子一樣感覺。
然而,這種感覺在片刻後,便消失了。
「應該是能量珠發現自己只是化身,所以失望離開了。看來要收服這顆能量珠,得讓本體親至;不過也好,如果我取得了能量珠,龍庭一定會想辦法殺了我從而取得能量珠控制權。」江流終於弄清楚了能量珠的作用。
擔心曹霜隕落後,礦洞內的機關失控,江流背上破殺,又一手一個提著吳忠心和昭赤,快速逃出了石室和通道。
來到大廳,壓力已經消失。精銳之師和礦令官吏在各自的帶隊者領導下,正往甬道進發。
「趕緊撤出去。」江流化身大吼一聲,並把身上三人甩給各自隊伍。
眾人跟著江流化身,迅速地逃出了採礦區。
好在有驚無險。
江流化身命令精銳之師守住採礦區入口,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其中。
採礦區外,破殺立即在臨時營帳內調息療傷,沒小半日就恢復如初。
「這起死回生丹,果然名不虛傳,這次可真欠了一個海大的人情。」破殺一直嚴肅的臉上,露出一臉笑容。
吳忠心、昭赤也被送往礦令衙門,江流化身建議他們抓緊調理恢復。
「老夫之前做了那麼多對不起江大人之事,江大人不僅不予追究,還捨命將老夫救活,老夫真是慚愧啊。」吳忠心痛心疾首地進行了懺悔。
「兩世為人,現在回想所做種種,真是可笑。大人,我們和江大人相比,真是雲泥之別啊。」昭赤也在旁附和道。
礦令衙門的管理,吳忠心委託給了藍采和景風。
藍采和景風逮捕了曹霜的心腹謝才,謝才見曹霜已死,一股腦地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出來,包括之前幾起官員被殺案,最後主謀都是曹霜。
江流化身、破殺和吳忠心三人聯名給江淌寫了份情況報告,將事情前因後果都寫了出來。不過沒有寫「能量珠」一事,只是寫了浩然餘孽盤踞礦區,意圖謀事。
江流還建議將資源枯竭的礦區關閉,將原先發配而來的礦民,編入西北平叛大軍,前去討伐愛學縣的叛軍。
另外,江流單獨傳訊江淌,用暗語告知江淌,那能量珠之前受曹霜控制,曹霜死後,能量珠又逃入地下,不肯出來。
江淌向江濋上書,很快得了回訊,同意了關閉礦區的建議。
江淌發出詔令,將西北地區軍伍重新合併,成立兩萬人的西北精銳駐軍,鎮守原礦區區域。
其餘西北其他軍事力量官員和礦民,全部編入西北平叛大軍,聽從調遣。
接令後,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些人為終於有了離開西北礦區的機會而高興,還有些人為了上前線而擔憂。
江淌給了半個月時間整頓集合,礦區上下立即出現一片繁忙的景象。
江流化身則忙著盯著礦區關閉,畢竟其內還有顆能量珠在,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七日後,礦區按照要求全部清理完畢並封印,新成立的西北精銳駐軍進行了接管。
「這位是西北精銳駐軍統領將軍磐石!」破殺介紹昔日手下給江流化身認識。
「有磐石將軍駐守,世孫殿下和我都放心了。」看了眼磐石敦厚的身體和犀利的眼神,江流化身滿意地點了點頭。
「全仗欽差將軍統籌,不然也沒這麼順利。現在還有些時日,將軍可以再轉轉,待集合之日,大家一起開撥,去和叛軍一決高下。」破殺笑著對江流化身說道。
「將軍,我第一次看您笑啊。」破殺身後的一名小將軍驚訝說道。
江流化身笑著和破殺告辭,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一眨眼,來這裡都已兩年多。
「大人,您回來了,剛朱牽大人派朱聽話過來,請您一敘。」潘顏迎上來說道。
「今天太累了,明天再說吧。」江流說完,沖了澡後回臥榻休息。
潘顏對此習以為常,應了聲是後,也回到自己臥榻上休息。
第二天傍晚,朱聽話再次來到了江流洞府。
江流化身帶著潘顏,隨朱聽話來到了朱牽洞府。
洞府內,已經擺了一桌飯菜,朱牽除了邀請江流外,還把巡司衙門的其他巡查使和主簿南彥等官員都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