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牽看江流到位,宣布宴會開始。
「諸位同僚,我接到龍庭詔書,下步巡司衙門需要裁撤,大家何去何從還需再定,但可以預見,今後大家還在一起的概率不大。今日,就當吃頓散夥飯,感謝諸位這些年對老夫的支持。」
朱牽說完,站起身舉杯。
其他人見狀,紛紛起身舉杯。
「來,滿飲此杯!」朱牽說完,將酒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將酒喝完。
朱聽話立即上前,又給眾人將酒斟滿。
朱牽開始挨個敬酒。
「江大人,您如今雖還是我們巡司衙門的一員,但現在的身份是欽差將軍,等我們全部到了西北平叛大營,可得靠您照顧了。」朱牽先向江流化身敬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朱大人客氣了,您永遠是我的上司。」江流化身也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朱牽敬完酒,示意其他人向江流化身敬酒。
江流化身無奈,只能應承下來。
「江大人,您一下子喝了那麼多酒,傷身子,喝杯解酒茶。」朱聽話倒了一杯茶水給江流化身。
朱牽也問朱聽話要了一杯解酒茶。
「江大人,您喝酒太爽快了,小心身體,來,喝杯解酒茶解解酒。」朱牽說著,端起茶杯向江流化身示意,隨後一口氣把茶水喝完。
「朱大人客氣了。」江流化身也只好一口氣把解酒茶喝完。
「來來來,大家吃菜。」見江流化身喝完茶,朱牽笑著招呼大家吃菜。
「朱大人啊,好久沒吃得那麼爽快了,真是讓人心滿意足啊。」經濟巡查使嚴冬打著酒嗝說道。
「之前捨不得吃,如今要離開這裡,帶著麻煩,大家放開吃,把這些都消滅了。」朱牽哈哈大笑道。
眾人也開懷大笑。
「哎呦!」正當宴會其樂融融之際,嚴冬突然捂住了肚子。
「怎麼了,哎呦!」旁邊的產量巡查使華閣剛要詢問情況,突然也捂起了肚子。
飯桌上,除了朱牽,其他人都覺得腹中絞痛。
「朱大人,你在酒菜中下毒?」質量巡查使春暖捂著肚子問向朱牽。
「怎麼會,我和大家一起喝的酒,吃的菜呀。」朱牽笑意盈盈地答道。
「諸位放心,我與大家無冤無仇,這藥效,忍一忍,睡一覺就過去了。我的目標,也就是我們的江流江大人。」朱牽笑著說道。
「你和江流喝的解酒茶里有解藥?」南彥捂著肚子問道。
「解藥只有一顆,在我的解酒茶里,江大人就沒這麼幸運,放的是促進劑。」朱牽笑著說道。
「朱大人,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你為何要這麼做?難道你是曹霜同黨?」江流化身問向朱牽。
「什麼曹霜同黨,我豈屑於與他為伍?江大人,您不知道,您來的前一天晚上,有一個人拿著一塊龍庭令,來到我的房間,告訴我,只要我能把您殺了,我不僅能離開這個鬼地方,還能連升三級。」朱牽笑著答道。
「那塊龍庭令是不是比較老舊,而且在座的很多人都見過?」江流化身開口問道。
「不錯……」一旁的嚴冬說完,又一陣痛感傳來,暈了過去。
「你被曹霜騙了,那龍庭令不是出自現在的龍庭,而是浩然龍君傳下來的。」江流化身說道。
「不可能,你是騙我救你,你做夢吧。我為了離開這裡,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和精力。」朱牽哈哈大笑,笑得整張臉,都開始扭曲。
「朱大人,你殺江流就單獨殺他,何必要把我們都拖進來?」南彥咬著牙說道。
「他現在是世孫殿下的人,我在世孫眼皮底下弄死他,估計還沒升官,就是一具屍體了,自然要讓諸位,做這替死鬼。」朱牽笑著說道。
「你真卑鄙,要殺我也就算了,還要嫁禍其他兄弟……」江流化身憤怒說道。
「卑鄙?比這卑鄙的還有,聽話,告訴他。」朱牽轉頭看向朱聽話。
「江大人,朱大人知道您擅長醫術,特意在酒中和醒酒茶中分別放置了一味藥,單獨喝沒任何問題,一旦合起來喝,醫神親臨都難救。」朱聽話低著頭說道。
「江流,我早知道朱聽話是你故人之後,特意派他接近你,取得你的信任。你說,卑不卑鄙?」朱牽笑得手舞足蹈。
「感謝朱大人,讓朱聽話在我到來時就給我做了提醒。」江流化身笑著答道。
「哦,你不信任他?聽話,你看看,你的世叔江大人可從沒信任過你。」朱牽冷眼看向朱聽話。
「請江大人指教!」朱聽話低著頭問道。
「你告訴我你的父親每天都很想念我,可當我和你見面後,你都沒告訴過我你父親的反應,可見你要麼和你父親沒有聯繫,要麼就是子虛烏有。」江流化身回答道。
「所以你剛才的毒酒沒有喝?」朱牽吃驚地站了起來。
「酒都喝了,大家敬的,盛情難卻;醒酒茶沒喝,畢竟有干酒的,沒有干茶的。」江流化身笑著答道。
「怎麼可能!」朱牽一時氣急,發現自己肚子也開始絞痛。
「聽話,你沒在我醒酒茶里放解藥?」朱牽憤怒地看向朱聽話。
「老爺,我按照您的吩咐,放好的呀。」朱聽話趕緊上前攙扶住朱牽。
「哈哈,朱大人,下官怕您失手,在酒中又加了些料。」南彥突然從剛疼痛昏厥狀醒了過來,一副完全無恙的狀態。
「潘顏,看看你家江大人怎麼樣了?」南彥隨手一揮,把那些之前被朱聽話控住捆綁的伺候之人都解救了出來。
「大人,您沒事吧。」潘顏從身後扶住江流化身。
「我還好……」江流化身雖然用解毒藥物壓制住了體內毒素,不過必須儘快找地方調息。
「是麼?」潘顏突然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捅進了江流腰部。
「萬般毒!你怎麼會有王室毒藥?」江流化身清晰地感受到了毒藥在身體內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