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大人。」潘顏鬆開匕首說道。
「我答應過你,會讓世孫殿下赦免你的罪行,讓你恢復自由人的身份。」江流化身不解地問道。
「您只是說恢復我自由身,南大人說不僅可以幫我恢復自由身,還能繼續走功名的道路。」潘顏小聲說道。
「你太天真了,連世孫殿下都只能恢復你自由身,南彥憑什麼能讓你恢復功名?」江流化身嘆息道。
「哈哈哈,怎麼不能。那江淌做不了的,不代表我做不了。」南彥此時得意大笑。
「如果我猜得不錯,南大人應該就是曹霜的幕後主子吧?」江流化身忍痛說道。
「在下本名江渰,祖父乃浩然龍君第十八子。我與江濋同輩,那江淌見我,還得喊我一聲堂爺爺。他辦不到的事,我能辦。只要我們奪回正統,潘顏的功勞,至少能當一個正四品的城主。」南彥說著,哈哈大笑。
「亂臣賊子,你們為了達到自己目的,害了多少人?」江流化身怒斥道。
「哼,我們為了實現自己的目標,你們避之不及的寒冷礦區,我們想方設法過來;你們不肯進的礦洞險地,我們勇往無前。要不是父、祖仁慈,沒早點除掉你,也不用連累曹霜將軍枉死。」南彥一臉怒容地說道。
「南彥,你這披著龍皮的狼,快快交出解藥,我還能既往不咎,否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朱牽咬著牙說道。
「哼,你們中了稀有的「沒酒毒」,應該感到榮幸。此毒溶於酒後,根本沒法檢測出來,想要解除此毒,需在發作前服用解毒藥,一旦發作開始,根本無藥可解。」南彥冷笑著看著朱牽。
「你……」朱牽還想要斥責南彥,卻提不起力氣。
趁南彥與朱牽說話,江流化身趕緊捏碎了一道破殺給的求救符篆。
「你也別掙扎了,萬般毒無藥可解,別說你現在沒了起死回生丹,即使有,也解不了這毒!」南彥回頭看向江流道。
「這毒好生厲害,居然連靈力化身都能被侵蝕。還好中毒的只是化身,要真是本體中了這毒,可能真的無力回天了。」江流化身心中暗忖,趁著南彥看向幾名伺候人員,化成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這江流是羽化了,還是化成飛灰了?」南彥看著消失的江流,不禁好奇地自言自語。
「少主,外面有軍伍的人過來了,我們快走。」一名伺候人員從外而入,上前對南彥說道。
「走,快走!」南彥擔心暴露,立即從暗道逃出了朱牽洞府。
等破殺進入朱牽洞府,只見倒臥的巡司衙門官員和發呆的潘顏、朱聽話。
此時,朱牽幾人還沒死去,拉著破殺的衣袖,希望被救治。
但確如南彥所說,沒酒毒發作後,無藥可救,只能慢慢等死。
嚴冬等人喝了帶有兩種毒藥的毒酒,疼痛過後已昏死過去,倒也省了等死的煎熬。
現場少了江流的蹤跡,是死是活,沒人知曉。
潘顏和朱聽話被破殺扣押帶走。
而此時,化為流光的江流化身帶著劇毒和匕首,回到了自己洞府。
他拿出一個淨瓶,用軀體靈力包裹著萬般毒和匕首,從化身體內剝離,再把這部分,全部裝入了淨瓶。
做完這些,江流化身幾乎變成了透明,看著洞府內之前布置的聚靈法陣,江流化身立即盤坐其上修煉。
化身中了萬般劇毒,身在愛學縣郊的江流本體感同身受,渾身豆大的汗珠嘩嘩直流。
「你沒事吧?」成財看到江流身體異樣,趕緊問道。
「沒事,應該是晚上吃壞了肚子,我休息下就好。」江流趕緊答道。
隨後幾日的礦區,江流仿佛憑空消失。破殺收到江流求救訊息後第一時間趕去,但還是沒能找到江流。
破殺只能把情況,報給了江淌。
江淌知道此時礦區的「江流」,只是一個化身,便讓破殺暫時放棄搜尋,按原計劃,集結人員。
轉眼半月之期已到,破殺在原西北駐軍演武場集合眾人。
這時,已經消失數日的江流化身突然出現在了集合點。
此時江流化身的身軀雖然已經凝實,但臉色依舊蒼白,穿著一件厚實的大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身下,則是那匹踏雪駒。
「欽差將軍!」破殺趕緊迎了上去。
江流擺擺手,示意他不要過多關注自己。
破殺不明就裡,但還是按照既定方案,清點人數後,開撥前行。
江流化身坐在踏雪駒身上,隨著大部隊出發,但全程未發一言。
此時,他的化身虛弱,隨時都可能消散,所以儘可能少開口;而離開前,他把淨瓶和一些隨身寶物,都放在了洞府的密處,然後封印住了洞府,等將來本體回歸時取用。
五日後,大部隊順利來到西北平叛大軍的營帳。
「你這是何苦,不過是個化身,切斷聯繫就好,根本不用承受如此大的痛楚。」江淌看著江流化身說道。
「將來交戰,有化身在,可以實時傳輸敵方信息。」江流化身答道。
「行,那你就待著別出門,好好休息。」江淌給江流化身安排了一間獨立帳房。
江流身體虛弱,出現在去往西北平叛大營的消息不脛而走。
已經蟄伏下來的南彥聽聞消息,不免大吃一驚。
「不可能,中了萬般毒的,從沒有誰有活下來的記錄。」
「難道他的起死回生丸能救回?」南彥手下猜測道。
「他不是沒藥了?也對,朱牽請他吃飯,他覺得有問題,又配了藥丸出來。」南彥分析一番後,找到了「說服」自己的理由。
江淌集結了西北各處軍事和官府力量,準備對愛學縣的兩股叛軍進行圍剿。
孔三省和劉菜分別得到了消息。
「大統領,此次龍庭大軍來勢洶洶,恐怕要聯合劉菜的力量一起對敵。」孔三省的謀士建議道。
「我倒有個智退敵人之計,不知劉菜肯不肯配合了。」孔三省捋著鬍鬚,把自己的計策說了出來。
謀士聽完孔三省的計策,連連點頭,並願意做使者,去說服劉菜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