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辦,直接點將選人唄。」江淌說著,命令在西北平叛大營的所有官員集合。
江淌把濕氣谷屯田之事告知眾人,並表示需要一百人前往管理,讓眾人自己報名。
一番考慮後,三十五個官員主動報名。
「行,你們不報名,我親自點將。」江流笑著看向眾官員。
「請世孫殿下親賜!」官員們沒人敢應。
「好,屯田之地缺一名主官,正四品,你們正四品的官員出列。」江淌開口喊道。
一群將軍模樣之人和蘭淵博、東方忠君、吳忠心等人先後出列。
「東方忠君,西方屯田,挺搭配的。東方大人,恭喜成為新的濕氣穀穀主。」江淌笑道。
「謝殿下信任!」東方忠君只能磕頭謝恩。
蘭淵博等人立即長出一口氣。
「好好干,干好了,你就是孤的嫡系。」江淌親自扶起東方忠君。
「卑職萬死不辭!」被儲君青睞,讓東方忠君立即熱淚盈眶,再次跪拜了下去。
「我等願做殿下嫡系,前往濕氣谷屯田。」其他官員立即附和道。
江淌作為神龍界二把手,儲君,能抱上大腿,自然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
江淌笑笑,很快選出了全部的濕氣谷官員。
對於西北地區各級官府出缺的人選,江淌立即根據西北官員與京官「同考」政策,讓吏部抓緊選派。
「殿下聖明!」官員們對江淌的處置讚不絕口。
如今已快入冬,江淌立即整頓隊伍,向濕氣谷進發。
西北各地官員,都被江淌打發回各自崗位,剩餘未安排官員和將士,江淌則帶著前往濕氣谷。
愛學縣到濕氣谷直線距離五百里,但路上彎彎繞繞,那可不止千里之遙。
走出三日,大部隊來到了兩山之間的峽谷入口處。
「別走,有危險!」遠處一人踉蹌跑來,制止眾人往前走。
「嗯?是車高興。」江流見狀,飛身來到隊伍前面,扶住了準備倒地的車高興。
「這峽谷埋了數百枚驚天雷,一旦進了埋伏圈,那百雷齊放,你們必定全軍覆沒。」車高興見是江流,急忙告知道。
江流用「視霧之瞳」觀察,果然發現了端倪。
「大家後退!」江流背對著眾人說道。
「退!」江淌下令道。
整個隊伍,往後退了一里。
「把車高興帶到殿下面前。」江流對跟在身後的兩名侍衛說道。
這時,江流兩手一揮,陣陣龍焰直奔埋伏的驚天雷。
驚天雷是炸彈,需要靠明火來引燃。
很快,江流的龍焰就引燃了兩枚驚天雷。
「哄!」現場氣浪翻滾,一座小山已被削平。
「好厲害的驚天雷!」江流說著,立即在面前布起了防禦法陣。
接連的爆炸聲不絕於耳,半個時辰後,現場的硝煙才散去。
原本兩山夾峽谷的地形,已經變成一個深坑。
「好了,驚天雷都炸完了,我們走吧。」江流在前指揮道。
「欽差將軍,你說啥?」江流身後的侍衛大聲詢問道。
江流這才發現,巨大的聲響讓眾人耳朵聽力都受到影響。
足足半個時辰後,一半人才恢復了聽力。
「車高興,你救駕有功,之前造反之事,既往不咎。」江淌立即赦免了車高興。
車高興立即跪地謝恩,他的舊部,這時才上前與他打招呼敘舊。
江淌指揮大部隊跟上江流。
「殿下,您不想知道是誰埋的驚天雷麼?」車高興上前,小心翼翼地詢問江淌。
「這驚天雷乃管制之物,擁有如此數量的驚天雷,想都不用想是誰。」江淌搖著頭說道。
眾人隨江流飛躍了剛才的坑洞,再次降落在道路上。
就這樣,眾人一路向前,沒幾日就到了濕氣谷隔海相望的岸邊。
「殿下,這裡海面寬闊,想要飛躍,恐怕有風險。」傳令官上前勸阻。
「這個海灣,遲早要過,這樣吧,我設一個彩頭,誰先上對岸,誰就贏。」江淌掏出一個極品火靈果說道。
火靈果靈力充沛,比較常見,但極品火龍果,卻極其稀少。
眾人見狀,兩眼放光,立即摩拳擦掌,準備沖向對岸。
隨著江淌一聲令下,所有參賽者各顯神通,紛紛沖向對岸。
然而來到海的中央,立即有股狂風襲來。
跑得快的選手,立即被風吹遠了。
其他人爭先恐後地嘗試衝擊,但都無功而返。
「這裡是濕氣谷,之所以綠草如茵,是得了北上的暖濕氣流的幫助。暖濕氣流出現多年,漸漸形成了結界一般的氣牆。」一名參賽的年輕人說著,朝前方氣牆轟出一記火焰拳。
頓時,氣牆歪曲,出現一個缺口。
年輕人見狀,飛快飛過缺口。
其身旁一老者,緊隨其後。
其他人見兩人行動快捷,立即有樣學樣。
不過最終勝利者,只有一個。
就當年輕人要贏取比賽時,一直緊跟其後的老者突然扯住其裝備,捷足先登。
「哇,這都行?」參賽和圍觀者都表達了不滿。
「比賽真實有效,第一名屬於老者。」江淌笑著宣布。
眾人只能默認。
這時,江淌掏出一株火靈果樹苗。
他把樹苗,獎給了年輕人。
「種下果樹後,果樹百丈方圓區域內,都是你的。」江淌笑著說道。
比賽結束後,江淌發現水下沒多大問題,就督促眾人抓緊時間上岸。
濕氣谷內,鳥語花香,綠草如茵,土地肥厚,水流充足。
江淌讓勘察軍伍對現場進行勘察,隨後,把各個區域分給眾人。
頓時,現場變得一片熱鬧,大家都開始開荒種田。
江流也要了一塊靠山的土地,在上面種花種草。
「我們沒幾日就要返回神龍城,你種出來一點,又不能看到它們開花結果。」江淌提醒江流說道。
「我們走就走了,但那些花草的家鄉,就在這裡。」江流笑著回答了江淌的問題。
「花草哪來不重要,我們要留下美好的景象。」江淌附和道。
「其實,我突然很羨慕它們,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江流突然傷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