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建完善了,你啥時候想來就來。」江淌趕緊安慰。
要長期居住,東方忠君帶著一群人開始建造住所。
江淌讓東方忠君平整出一塊土地。
五天後,一批載著建材和工匠的飛船降落在濕氣谷的平地上。
頓時,現場變成了一個大型施工工地。
經過一個月的建設,當北方的寒流到達濕氣谷時,眾人都已住進了造好的房屋。
一切井然有序,東方忠君向江淌匯報了當下濕氣谷的現狀。
「殿下,整個濕氣谷有五個縣大小,按照您的吩咐,深處相當於兩個縣面積的原始生態沒有侵擾;中間一個縣面積大小的土地,適當開發種植果樹、藥材:而靠近沿海和谷內河流的區域,一半改了農田,一半用於建設居住。」
「很好,昨日報上來的名冊,我都看了,目前整個濕氣谷,有流罪民十六萬,今後改成谷民;一百名官員管理應有困難,到時留一萬駐軍,作為濕氣谷和周邊區域的防守軍伍。」江淌對後續做了安排。
「謝殿下!殿下,這濕氣谷名字不好聽,還望您重新賜名。」東方忠君聽了江淌安排,心中大定,便請求江流重新賜名。
「濕不好,水太多,那就留「顯」;整個谷地,青翠滿目,那取一個「青」,就叫顯青谷吧。」江淌略一思索後說道。
「顯青谷,好,謝殿下賜名!」東方忠君拜謝再三,告辭離開。
江淌見完東方忠君後,便跑來找了江流,告知他給濕氣谷重新起名之事。
「濕氣谷是真難聽,換個顯青谷好多了。」江流對江淌的改名大為讚賞。
「此處諸事已定,我打算後日一早,就班師回朝。」
「好呀,終於能回去了。」江流搓了搓手,開心說道。
「江大人,您種的花開了。」已經改回微狗子名字的朱聽話進門說道。
「才一個來月,就開花了,不錯啊。」江流拉起江淌,立即往外面奔去。
只見屋外的山坡上,一片低矮的植被,開出密密麻麻絢麗多彩的鮮花。
「這是百彩花,花色多樣絢麗,還容易成活——不過,大家不許摘。」江淌立即對圍觀的谷民進行科普。
「世孫殿下學識淵博,佩服啊。這麼美的鮮花,我們自然不會採摘。」東方忠君立即做了承諾。
圍觀人群中,一年輕書生打扮的男子卻輕哼一聲,轉身離去。
「此人沒有見過,怎麼會有熟悉之感?」江流十分好奇,右手輕輕一揮,在此人身上留下了一個化身記號。
待門口的賞花人群散去,江流發現自己的化身記號,已出現在了原始生態區邊緣。
「這人行為古怪,我倒要會一會他。」江流留下一個化身在房內,本體則飛快地往顯青谷內部的原始生態區飛去。
「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沒發現我呢?」那書生年輕人開口說道,似乎特意等著江流。
「閣下是誰?還望告知!」江流抱拳說道。
「我們才多久沒見,你就把我忘了?」書生年輕人搖著摺扇說道。
「我們見過?」江流還是一頭霧水。他用「視霧之瞳」查看了對方,並未發現端倪。
「難道你爹沒教過你「容易術」?」書生年輕人一臉疑惑。
「容易術?」江流苦苦思索,終於想起曾在某本書中看過這個法術的介紹。
「容易術」是將自己的容顏,有規律地變老或變嫩,算是神龍族變化術的衍生物,不過此術僅掌握在王族和一些大世家手中。
這些大世家,為了避免子孫看起來太年輕坐上高位而受到質疑,都會傳授「容易術」讓他們顯得成熟。
此術其他用處不大,反而不停地被世家改善,連江流的視霧之瞳都差點騙過。
「好了,看來你真不知道這個容易術。我是江渰,原來的南彥。」書生年輕人攤牌道。
「是你!難怪後面找不到你,原來是你易容了。誰會想到之前的中老年人,一下子變成了帥小伙。」江流搖頭道。
「什麼中老年人,小爺我還是年輕人。」江渰不滿地說道。
「你上次不是說和江濋同輩麼?不是糟老頭是什麼?」江流反駁道。
「我和他同輩沒說同齡啊。」江渰急忙與江流爭辯。
「呵,反正很老了。」江流一口咬定。
「你爹才老,我上次看到江一消,也是中年人模樣,你怎麼不說他。」江渰氣得握緊拳頭。
「我才懶得和你們這種老年人爭辯……」江流說著,準備轉身離開。
江渰一個瞬移,擋住江流去路。
「怎麼?想打架?」江流伸手推開江渰。
「哼,正有此意。我想領教下,你的密訓能力,有沒有和我一樣強。」江渰說完,立即雙手握拳,攻向江流。
江流順勢斜躺,躲過江渰雙拳,用雙手扣住江渰雙拳,往前用力一甩。
江渰在空中旋轉多圈,踉蹌地站住身體。
「江流,你小子成功激起了小爺的鬥志,小爺我要用真本事和你一較高下。」
「有真本事你早拿出來啊,磨磨蹭蹭,我的時間不要錢的啊。」江流說完,迅速向江渰打出一拳。
江渰急忙用雙手化掌抵擋。
「噔噔噔……」江渰又退了三步。
「江流,我……弄死你!」江渰舉拳,用盡力氣砸向江流。
山崩地裂,塵土飛揚。
然而煙霧散盡,江流毫髮無損地站在原地。
「好,前幾回合大意了,不過輸了就是輸了,說吧,你要什麼?」江渰問道。
「說,為什麼我一到西北礦區,就用龍庭令讓人追殺我?」江流立即板著臉問道。
「誤會啊,那龍庭殺令,根本不是我們這邊出去的,我讓人查過,真是龍庭的東西。」江渰解釋道。
「那後續為什麼要用沒酒毒和萬般毒殺我?」江流繼續追問。
「那時我覺得你是敵人的心腹,自然要除之而後快。」江渰解釋道。
「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江流問道。
「之前種種,有些是我們的計劃,更多的是巧合。任一事件,都是獨立事件。」江渰趕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