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掌柜與意約的招呼聲,其他在茶館喝茶的各方勢力,立即起身和意約打起了招呼。
「看到了麼?我們緞甲宗,可是有很多業務。」意約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意約師兄,您就行個方便,向勁響師伯說個情吧。」微馨繼續向意約求情道。
「快看,天上好像有人,好像有好多人。」門外傳來了陣陣驚呼。
江流幾人也下意識地看向窗外。
只見密密麻麻的修士隊伍,從遠處飛來。
「他們去的方向,應該是鍛甲宗山門。」江流輕聲說道。
隨著天空上的人影越來越多,地上的人也都跑出來看熱鬧。
「他們去的方向,應該是鍛甲宗。」
「我看到有人拿著旗幟,上面隱約寫著「酒」字。」
「那是起酒宗門的旗幟,我見過。」
……
底下人議論紛紛。
不一會,天空上的人影不再增加,但卻從鍛甲宗一路排到了鍛甲城上空。
這人數,沒有十萬,也有八萬。
「勁響,給我滾出來。」天空中,人影的領頭老者大聲暴喝道,連整個鍛甲城,都聽得清清楚楚。
「是起酒門門主醇悠。」底下立即有人從聲音判斷出領頭老者的身份。
「這醇悠來者不善啊……」茶館中,一名來鍛甲宗訂貨的宗門管事憂心忡忡地說道。
而此時,意約也是滿臉緊張。
「晚輩鍛甲宗宗主勁響,攜本城片甲派掌門細牧、紅鐵堂堂主錘釘,拜見醇悠門主,不知門主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勁響帶著細牧、錘釘和門內一應長老,升空來見醇悠。
「勁響,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指使門人意道,殺死我門執事長老醇信,搶走淬靈玉璽,你可知罪?」醇悠的聲音宛如一擂戰鼓,讓鍛甲宗和鍛甲城內的人聽得心驚膽跳。
「那個漁翁得利的人,竟然是鍛甲宗弟子意道。」城內立即有人竊竊私語。
「門主,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我門內那意道,不過兩千歲,資質平平,怎麼可能殺害貴門長老?」勁響趕緊解釋道。
「哼,是與不是,我看你應該已經調查清楚了,還需老夫多費口舌?」醇悠斬釘截鐵地說道。
「門主息怒,我這就把意道綁人交給您,任您處置。」勁響揮揮手,手下長老便把五花大綁的意道提了上來。
「哼,殺害我門執事長老,你就叫個小娃娃頂缸?哪有那麼容易的事。」醇悠一臉怒意道。
「悠門主息怒,我宗願意歸還那淬靈玉璽,並拿出宗門一半財物和資源作為賠償。」勁響說著,躬身把淬靈玉璽頂在頭上。
醇悠一把奪過玉璽,然後恨恨說道:「我要你們整個鍛甲宗,不,整個鍛甲城替醇信長老陪葬。」
「悠門主,是鍛甲宗弟子殺害了貴宗長老,與我鍛甲城其他門派和民眾何干?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錘釘趕緊上前求情。
此時,江流身旁的意約和微馨的傳訊符篆響起,兩人掏出一看,都是宗門長輩讓兩人速逃。
不過微馨的訊息里,她的師尊細婉告知,是意痕回到宗門後,把當時玉璽爭奪之事告知了鍛甲門內數人,不期被門內奸細聽了去,立即把消息散了出去。
「起酒門是整個世界最頂尖勢力一山兩國三宗四門五派之一,殺他們一個長老,他們要屠一個城報復,也在所難免。約少俠、馨姑娘,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們還是快快逃命去吧。」茶館掌柜立即勸道。
「意道這小子平時做事中規中矩,這次怎麼闖了那麼大禍。唉,為今之計,只能先逃再說。馨師妹,我們一起吧,路上也有個照應。」意約立即說道。
「約師兄,您先走吧,我的門派和師尊、師兄弟都還在這城內,我要和他們在一起。」微馨拒絕道。
「微馨姑娘,何必做無謂的犧牲呢?看起酒門的架勢,為了保住淬靈玉璽的秘密,不把這裡滅了,絕不會善罷甘休,還是儘快離開,不然想走,也走不了了。」魏瑋趕緊勸解道。
「幾位心意,微馨心領了,不過微馨心意已決,還請幾位速速離開。」微馨視死如歸地說道。
而此時,外面已亂成一鍋粥,很多人聽到醇悠讓整個鍛甲城陪葬,立即有人想逃離。
但起酒門早有準備,扔下陣法旗幟,把整個鍛甲城到鍛甲宗的範圍全部覆蓋了起來。
「看來,大家都走不了了。微馨姑娘別怕,我會在你身邊保護你的。」魏瑋笑著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卿卿我我。」江流在旁苦笑道。
「對不起江兄,連累你一起賠上了性命。只能來世,再給貴鏢局雙倍佣金了。」魏瑋向江流致歉。
「事情也並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畢竟,我保的鏢,從沒失敗過。」江流笑盈盈地說道。
正當茶館眾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江流時,江流突然從茶館內消失。
下一刻,江流出現在了鍛甲宗山門上空,和醇悠和勁響呈三角之勢站立。
「你就是起酒門的門主醇悠?」江流瞥了眼醇悠問道。
「你什麼人,膽敢對我們門主無禮?」起酒門的長老見江流出現,直接對醇悠大呼小叫,立即喝止道。
勁響見過江流,正欲阻攔,卻又怕醇悠再次暴怒。
「老夫江邊鏢局總鏢頭江流,我們鏢局鏢師李老三送鏢途中,被你們起酒門的醇信偷襲殺害,我正要去你們門內討個說法,沒想到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江流裝出一副怒容說道。
「什麼阿狗阿貓的鏢局和鏢師,殺了就殺了,今天連你,也一起殺了。」醇悠作為這個世界頂級宗門的門主,之前還沒有人對其如此無禮過,身上五十萬年道行威壓展現,企圖把江流壓制在地。
勁響、細牧、錘釘和鍛甲宗一應長老,紛紛被威壓壓得起不了身,匍匐在了半空;那跪在勁響身旁的意道,更是面部變形地貼在半空中。
江流卻面不改色,仍傲立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