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江流也沒動作,只是輕哼一聲,那醇悠和起酒門弟子,便站立不穩,紛紛向後退去,連原本結成的覆蓋結界,也出現了裂痕。
「那人是誰,怎麼如此強悍!」底下眾人頓時一陣騷動。
「閣下到底是誰?」醇悠驚恐地問道。
「老夫剛已自報過家門,你還真當老夫好欺負。我本來打算你誠心誠意認個錯,我就把你們這些人殺了給李鏢師陪葬,留你宗門留守之人性命,看樣子,還是斬草除根吧。」江流不屑道。
「前輩,在下有眼無珠,還望前輩高抬貴手!」醇悠立即低聲下氣地懇求道。
底下一片譁然,剛那咄咄逼人的醇悠,如今成了低聲下氣的那人。
「和我談條件?你還沒資格,讓那老東西出來。」江流大聲喝道。
「道友息怒,老夫起酒門太上總長老曲香子。」醇悠身旁,一道虛影出現,隨即慢慢凝實,變成一名頭髮花白,身穿破衣,手拄竹杖,腰掛酒葫蘆的老者。
「拜見太上總長老!」起酒門眾人在醇悠眾人帶領下,向曲香子行禮。
「老夫剛才的話,總長老應該也聽到了。你們是乖乖認錯,留下一部分人來繼承釀酒,還是讓我把你們都殺了?」江流斜眼看著曲香子說道。
「道友,得饒人處且饒人。」曲香子作為此界的頂級之一的存在,之前還沒被人挑釁過。
「呵,你們也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江邊鏢局只是靠押鏢送鏢混口飯吃,你們說阿狗阿貓說殺就殺了,還用毒針偷襲殺的,你們當時怎麼不想想得饒人處且饒人?」江流反詰道。
「道友真要動手?」曲香子神色一稟,開口問道。
「哼,區區螻蟻,我都怕髒了手,還是先拿你開刀。」江流說著,朝曲香子打出一個困陣。
曲香子躲避不及,被困其中。
「曲香子,倘若你的分身能在一個時辰內脫困而出,老夫就放過你們起酒門;要是脫身不了,那休怪老夫心狠手辣。」江流戲謔地看著曲香子。
別說曲香子是分身,就算本體來,也就百萬年道行,休想脫身。
正在這時,一輛神鹿車從遠處疾馳而來。
「江總鏢頭,請高抬貴手啊。」江流的上個僱主丘引,收到起酒門內部訊息趕了過來。
「丘老闆,我們的事已了了吧?。」江流問道。
「曲香子前輩對在下有活命之恩,在下願一命抵一命。」丘引向江流躬身請求。
「江供奉,曲香子前輩德高望重,還請您高抬貴手,饒了他吧。」勁響見江流有猶豫之色,也立即上前請求道。
「江供奉!」醇悠和起酒門眾人大吃一驚,江流和鍛甲宗居然牽扯在一起,也難怪江流會在此出現。
鍛甲宗高層也是一臉懵圈,宗門請了如此厲害的供奉,他們怎麼不知道。
「行吧,賣你倆個面子,下不為例。我讓他們把曲香子帶回去,半個月後我再上門。」江流隨即轉頭對醇悠道,「通知你們那些買酒客戶,今後他們可要戒酒了。」
醇悠如逢大赦,扛起無法動彈的曲香子分身,帶著手下門人,倉皇逃竄。
丘引也立馬感謝了江流,並迅速離開。畢竟,起酒門的仇人,不止江流一人。
江流瞟了眼勁響,一個閃身回到了茶館。
「見過江前輩。」茶館眾人見突然回來的江流,紛紛起身,恭敬行禮。
「諸位不要客氣,我和你們一樣,也只是茶館的客人。」江流笑眯眯地說道。
「江前輩,若不是您出手,我們這些人的命,都已交代在這了。」茶館掌柜恭敬說道,其他人紛紛附和。
「江前輩,感謝您救下我宗門,晚輩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多有得罪,還請前輩責罰。」意約向江流道歉。
「約少俠不要客氣,只是托您的一千副甲冑,能夠給魏公子行個方便。早日完成甲冑交付,我才能早點完成這趟鏢,才能在半個月後去起酒門。」江流依然保持著微笑。
「一定一定。」意約慌不迭地答應。
第二天,鍛甲宗就通知魏瑋取貨。
除此之外,鍛甲宗還給江流一行準備了一輛鐵甲飛船。
與神界、龍界常見的飛船不同,鍛甲宗的飛船,除了需要投入一定靈力資源啟動飛船外,還配了十多名強壯的弟子,人力驅動飛槳來充當飛行動力。
「鐵甲飛船比普通的良駒車要快,去往磅礴城,只需五天時間,來回的話,還剩四天時間趕去起酒門。」勁響向江流說道,畢竟如果江流爽約,那麼起酒門的怒火,自然還是要燒到鍛甲宗來。
「無妨,我只要分身回去即可,這幾日我依然在你鍛甲宗坐鎮,免得有人偷襲,嫁禍起酒門。」江流笑著說道。
勁響聞言,心中一塊巨石落下。不過其依然按照江流安排,把江流化身和魏瑋主僕用飛船送回禦敵城。
當天夜裡,幾個穿著起酒門服飾的蒙面人闖入鍛甲宗內。
正當他們想大開殺戒時,發現原本繁忙的工坊內空無一人。
「有埋伏,快撤!」領頭蒙面人喊道。
「來都來了,怎麼那麼快就走了?」勁響的聲音突然響起。
頓時,整個鍛甲宗一片燈火通明。
「哼,我們起酒門可不是你們鍛甲宗好招惹的!」領頭蒙面人喝道。
勁響一個示意,兩名鍛甲宗長老向領頭蒙面人攻去,其他門內長老和高手,則圍住了剩餘的蒙面人。
那名領頭蒙面人用了兩招起酒門的招式後,馬上落入了下風,隨即使出了凌厲的大力掌。
但江流和鍛甲宗早有準備,用網兜抓住了蒙面人。
「哼,既然被你們看出來了,我們也不瞞著,我們是映月派的,那醇信殺了我們司手長老,我們要替司手長老報仇。」那領頭蒙面人大聲說道。
「行,我也不管你們是誰,既然栽在我們手裡,你們就放棄幻想吧。」勁響說著,吩咐弟子把蒙面人都綁在了鍛甲宗廣場的柱子上,並讓人放出風聲,說穿著起酒門服飾自稱映月派的蒙面人想在鍛甲宗搞事情,被江流總鏢頭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