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兩日,映月派掌門雷挺立即趕到了鍛甲宗。
「這六人是我映月派奸細叛徒,已被我派除名,還望江總鏢頭明鑑。另外我宗長老被起酒門殺害,我派請江總鏢頭,幫我們討回公道。」
「好說,好說,那鎖在柱子上的人,你們帶走吧;另外十二天後,我會去起酒門討個說法。」江流對雷挺說道。
江流化身和魏瑋經過五天飛行,回到了禦敵城。
雖有了鍛甲甲冑,但要對付哈啦國的千靈弩陣,還需要操練。
江流化身讓鍛甲宗飛船返回,自己則回了客棧。
客棧內,曉明正在教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子法陣入門知識,浣衣女則在一旁認真看著。
那小孩子看上去,怯生生的模樣,但曉明教什麼,他很快就學會了。
「總鏢頭您回來了,這是孟姑娘的弟弟,挺聰明的,只要給吃的,你教他什麼,他都能學會。」曉明趕緊向江流化身介紹道。
「弟弟,趕緊給老爺磕頭,謝謝老爺收留之恩。」浣衣女對孩子說道。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姐弟叫什麼名字?」江流化身問道。
「老爺,我出生時,父親見我是個姑娘,就給我起名叫孟姑;我弟出生時,我父親戰死,我弟弟成了遺腹子……」
「你弟弟叫孟……孟腹還是孟子?」曉明問道。
「我娘聽聞噩耗,動了胎氣,我弟本要早產,卻因為胎位不正,腳先出來,導致我母親難產而死。因是難產,我姑父給起名寤生。」浣衣女孟姑接著說道。
「痦生雖是事實,但你弟怎麼會知曉難產害死母親,取這名字,讓你弟弟背負一生自責,絕不是你母親願見。要不就改叫孟生吧,你母親絕對希望你弟弟擁有新生,好好活下去。」江流說道。
「謝謝老爺賜名!」孟姑帶著孟生,又準備給江流磕頭。
「別別別,我可不希望被叫老爺,我才一千六百來歲,還是個青年呢。」江流笑嘻嘻地說道。
「老爺,您和我們祖父差不多年紀……」孟姑怯生生地說道。
「什麼,和你祖父差不多年紀!」江流感覺天都快塌了。
「嗯,我祖父一千六百歲,我父親一千一百歲,如果他們還活著的話……」孟姑小聲說道。
「五百歲成年就能結婚生子了,這個不都是這樣麼?」曉明也在一旁好奇說道。
「行行行,你們愛叫啥叫啥,我去修煉了,吃飯不用叫我,我沒胃口。」江流化身說著,回了自己房間。心道幸虧只是化身,不然真吐血了。
一眨眼,十五日期滿,江流帶著鍛甲宗高層來到了起酒門。
醇悠已帶了起酒門眾高層,在山門前的會客崖等候。
起酒門因需釀酒儲存,所以山門在山頂,而核心區域則在崖底。
「請江前輩出手,解了老祖困厄,我等任憑江前輩處置。」
醇悠等人返回宗門後,根本沒法解開曲香子的縛束,一番討論後,認定江流必然是來自三層,與其硬剛,不如示弱。
還沒等江流說話,遠處一老者坐著一人大小的酒葫蘆飛來,老遠便大聲喊道:「請江道友手下留情。」
不一會,各種攆車奇獸,紛紛從外疾馳而來,落到了會客崖。
一刻鐘時間,竟來了近千人,各個都是二層世界各方頂級勢力的大能。
起酒門為了避免今天被滅門,自然是下了血本。
「起酒門做事不地道,教訓一下是應該的。不過,他們釀酒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要不江道友看在我們這麼多老不死的面子,饒過曲香子和他的門人一回吧。」酒葫蘆老者說道。
「江前輩,您若高抬貴手,我宗奉您為第一供奉,地位和我們老祖相當,您想喝多少酒,只要門內有,隨您喝。」醇悠立即堆笑道。
「呵,不就是釀酒麼,很不巧,老夫也會。」自從成了「祖父輩」,江流自稱老夫的心態已經十分平和了。
江流說著,拿出了一罐來此界後釀製的「七日醉」。
他將酒倒在半空,隨即大手一揮,那「七日醉」立即四散,往在場眾人面前飛去。
在場的每個人,都喝上了一小口。
眾人喝完,立即如痴如醉,沉浸在酒香的世界中。
足足半個時辰後,眾人才從沉醉中醒來。
「這真的是酒麼?這味道,太絕了!」酒葫蘆老者率先感慨道。
「我感覺有團火在丹田,渾身舒坦。」
「我看要突破了,真的,就是突破。」
……
眾人均欣喜若狂。
「撲通」一聲,醇悠跪倒在地上。
「我起酒門願意依附江邊鏢局。」
醇悠的話聲音不大,但讓在場所有人震驚不已。
畢竟起酒門作為二層世界的頂級宗門,向來只有別的宗門依附它,從沒有過它依附別的宗門。
「你依附我鏢局也沒用,這釀酒秘方,不是我想傳,就能傳的。」江流搖頭說道。
眾人心知肚明,有些傳承,只能傳一人;甚至,非天賦者不傳。
「我起酒門之前乃井底之蛙,還望上宗主接納我門。」醇悠依然懇求依附。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鹿鈴聲,一輛由九隻靈鹿拉的車攆,來到了會客崖,走下一位身材魁梧的老者。
「老夫萬安。」老者朝眾人拱手道。
「是萬安大帝!」勁響在江流身後小聲提醒道。
萬安大帝,乃是居傲國現任國君。
眾人和萬安大帝見禮後,萬安開口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淬靈玉璽原是風雨皇朝之物,我朝是風雨皇朝的繼承者,所以老夫此來,希望把淬靈玉璽帶回去。」萬安大帝滿臉笑意地說道。
「醇掌門,萬安大帝都開口了,你還不把淬靈玉璽交給大帝。」江流開口說道。
醇悠聞言,立即從懷中掏出玉璽,雙手高舉過頭頂。
江流用手輕輕一揮,那玉璽直奔萬安大帝而去。
萬安大帝接過玉璽,朝江流拱了拱手。
「閣下應該就是聲名顯赫的江流江總鏢頭吧?」萬安問道。
「陛下好眼力,正是在下。」江流微笑著答道。
「這枚玉璽既然是從閣下手中交給在下,不知閣下有何心愿?」萬安大帝問向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