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層世界開放時,希望陛下有東西送三層的鏢,能夠照顧下我鏢局的生意。」
「這個好說,但你可知,為何三層那麼好,我二層上去之人寥寥?」萬安問道。
「願聞其詳!」江流雖有耳聞,但依然想聽聽萬安大帝的「權威解釋」。
「上面規定,除非在三層有宗親或者被大勢力的大能收為再傳弟子,否則滯留三層,輕則驅逐下界,重則直接灰飛煙滅。」萬安大帝解釋道。
「謝陛下指點。」江流拱手謝道。
「至於送鏢,基本都會有收貨方在三層入口等待,無需鏢師再上門。所以即使你接了鏢,也不可能久待三層。」萬安大帝告知江流道。
「感謝大帝,不過能上三層,也是件大幸事,還望陛下成全。」
見江流依然堅持,萬安大帝點頭答應,隨即留下通訊符篆,便離開了現場。
醇悠以為江流為了不能留在三層世界失落,也不敢言語,按江流吩咐抬出了被困得不能動彈的曲香子。
江流隨手一揮,解了曲香子困陣,隨即與鍛甲宗眾人,離開了會客崖。
幾日後,各宗門都把合作書送到了鍛甲城江流手中,江流也沒拒絕,吩咐眾宗門罩著點鍛甲城。
各宗門自然欣然同意。
見鍛甲城危機已解,江流召見了微馨。
「馨姑娘能視死如歸,江某佩服。不過這世界,實力為王,馨姑娘還是要多提升實力才行。我這有適合你修行的入門功法三篇,當做答謝姑娘介紹業務之恩。」江流手一揮,一道靈力竄入微馨腦海,形成三篇功法。
「謝江前輩!」微馨此時激動無比,但一時找不到合適話語,便急忙躬身向江流道謝。
江流拒絕了鍛甲宗的飛船相送,直接從高空飛往禦敵城。
一路上風平浪靜,不過江流總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
到禦敵城時,那些穿著鍛甲甲冑的將士已操練熟練,江流便建議魯治速戰速決。
翌日一早,禦敵城內有生力量傾城而出,在穿著鍛甲甲冑將士的突圍下,破了千靈弩陣,大敗了哈啦國敵軍。
哈啦國損兵折將,見取勝無望,便遣使談和。
禦敵城危機解除。
當地百姓敲鑼打鼓,感謝江流和一干支援義士。
「總鏢頭,如今禦敵城危機已除,我們回江邊鏢局吧。」客棧里,曉明笑著問江流。
「可以,明早返程。在這裡耽誤了不少時日,少接了很多業務,得趕緊回去補上。」江流立即答應道。
這時,掌柜報告,亢山宗的古長老來找曉明。
「你自己去處理吧,無論做什麼,我都支持你。」江流不等曉明開口,便立即說道。
亢山宗上門,無非是想讓曉明重回宗門。
「曉明賢侄,我就說你是個前途無量之人,宗主請你回宗做嫡傳弟子。」古長老一臉笑意,與之前趕走曉明時完全兩副嘴臉。
「多謝古長老,請您代我轉達對宗主的謝意。只是我早被逐出了宗門,如今已是江邊鏢局之人,這嫡傳弟子,已不配做了。」曉明拿出一百靈幣,遞給古長老。
「曉賢侄,你這麼做,可是枉費了你師傅員亮的一番教導啊。」古長老臉色陰晴不定地說道。
「古長老,這本功法,是師尊傳授於我,不過裡面有許多錯誤,已由高人修改。請您轉交給我師尊,必然能助他突破。」曉明把江流修改過的法陣功法,遞給了古長老。
「賢侄,之前門內做得確實不厚道,希望你今後不要記恨宗門。」古長老嘆氣說道,如今江邊鏢局讓二層世界的頂級宗門都為之顫慄,亢山宗怎麼敢得罪。
他今天來的目的,自然是不想與江邊鏢局為敵。
「宗門對我有教養之恩,只要不做傷天害理之事,我自然不會與宗門為敵。」曉明答道。
「這個自然,倘若宗門有人作出傷天害理之事,老夫第一個不答應。」古長老心下稍寬,此行目的總算達到。
亢山宗雖說不上厚道,但能夠多次幫助禦敵城防禦外敵,也算是各方勢力認可的名門正派。
當天夜裡,魏瑋帶著兩個陌生的年輕公子哥來見江流。
「江總鏢頭,感謝之前的幫助。聽聞您明天就要返回磅礴城,剛好有筆順路的業務,介紹給您。」魏瑋笑著說道。
「魏少莊主是指這兩位吧?」江流笑著問道。
「正是,這兩位是漂瑤城來助力的義士。這漂瑤城剛好在江總鏢頭回磅礴城的半路,所以想請您護送一番。至於佣金,您儘管開口。」魏瑋笑著說道。
「魏少莊主和兩位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把人送回去?」江流突然問道。
聽得邊上的曉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哦,何以見得?」魏瑋好奇道。
「漂瑤城的瑤草,舉世聞名。漂瑤城內,有姚、周兩大商家經營瑤草生意。雖沒說兩家有明顯的敵對,但同行是冤家,同在一城,兩家必然有很多矛盾。我剛看這兩位義士,必定是大戶人家出身,舉止不像兄妹更像情侶,我猜兩位分別姓姚和周。」江流笑著說道。
「兩人是情侶……莫非……」曉明在旁,又是大吃一驚。
「在下姓姚名熠熠。」一名年輕人說道。
「在下姓周名止止。」另一人說道。
周止止開口時,大家都恍然大悟,因為周的聲音,是女的。
「既然被江總鏢頭看破,那在下也不再隱瞞。姚、周兩家確實有矛盾,面上沒撕破臉皮,但私下裡是老死不相往來。這兩位姚周后人,卻互相看上了眼,私定終身。家中反對,便借著此次禦敵,私奔出來。但姚、周兩家勢大,很快便追查到了他們的下落。因我黑金山莊與兩家都有業務往來,故而受託要送人回去。」魏瑋實話說道。
「魏少莊主親自送去,順帶給兩位保媒,不是大好事一件?」江流笑著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