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三天,慕容淺暢才悄悄告訴另外兩人,被帶走之前,其祖母慕容秦氏,悄悄給了他三顆秦家秘藥「不死丸」。
這秦家秘藥「不死丸」實則假死藥,服用之後,會假死七日,普通檢驗根本看不出來。
「我們人手一顆,假死後會被家裡認屍,放棄屍檢,到時候回去辦個假葬禮,就能矇混過關了。」慕容淺暢說道。
「這藥靠譜嗎?」朱古打小聲問道。
「你要不放心,我先服,牛哥第二,你第三。不過為了避免暴露和提前知會你的家人,我們必須分開服用。」慕容淺暢說道。
「我贊成!」中間位既不用冒險,也不用拖到後面被發現,牛千三立即答應道。
三人雖是紈絝子弟,但也不傻,立即又秘密討論,做好了攻略。
兩日後,慕容淺暢突然大喊大叫地從睡夢中「驚醒」,之後每日不思飲食,每日一副驚恐狀,宛如癲癇。
三日後,服用了假死藥的慕容淺暢被發現「死」在了監區,獄卒立即上報後,慕容淺暢「遺體」被帶離了監區。
都察院通知慕容家來認屍,慕容家知道內情,沒有提出屍檢,簽了病死單抬回了家中。
假死效果有七日,慕容家停靈三日,然後小規模出殯,以慕容淺暢讓家族蒙羞為由,把他簡單「葬」在家族墓地邊緣。
假死藥藥效一過,慕容淺暢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好了,活過來了。大家都別動他,要完全恢復過來,至少要一個時辰。」慕容秦氏說道。
一個時辰後,慕容淺暢伸了個懶腰,仿佛從睡夢中醒來。
「從今以後,你叫秦可人,是秦家當家人秦長遠的侄孫秦至寶的庶子。今後你就夾緊尾巴,到登京縣郊外的秦家外莊好好過日子。」慕容秦氏吩咐道。
「孫兒多謝祖母!」慕容淺暢起身給慕容秦氏磕頭。
當晚趁著夜色,慕容家把慕容淺暢送走,並把牛、朱二人會假死之事通知了牛、朱兩家家主。
牛千三在慕容淺暢「死」後,也「大受刺激」,最終在八日之後,病「死」在監獄。
牛家人立即把牛千三的屍體認領回。
「一個監區,不到十天發生兩起病死案例,十分異常。」
都察院立即開展了自查,但除了死者異常外,未發現其他異常情況。
監獄把朱古打放入單獨監區,然後派人十二時辰不離左右。
原本打算裝病的朱古打一直都沒機會裝病,還要擔心身藏「不死丹」被發現。
都察院三天兩頭提審朱古打。
朱古打咬牙堅持,愣是沒被都察院的官員發現端倪。
但朱古打自身想要假死的計劃就很難實現。
牛千三醒來後,也被牛家人換了身份,送到外地生活。
這麼一來,就剩朱家焦急地等待。
三個月時間眨眼即過,朱古打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這一日,一名體弱的案犯突然中暑猝死。
朱古打咬咬牙,趁看守不備,睡前吞下了假死藥。
第二天一早,朱古打被發現「死」在床上。
接連兩天兩人猝死,自然引起了都察院的高層關注。
最主要是此次死亡的朱古打同案犯,都死在了監獄內。
「太可疑了!」趙賢良立即把龍城醫館館長王信和江流請到了都察院。
兩人看了兩具屍體,都沉默沒有說話。
見兩人似乎有難言之隱,趙賢良把兩人都請到了自己的辦公書房。
「獄醫的勘查記錄沒錯,這兩具確實是屍體。」王信說道。
「我也這麼認為。」江流附和道。
「可我看兩位欲言又止啊。」趙賢良問道。
「第一個人中暑猝死,症狀都像;第二個睡夢中猝死,不太像。」王信婉轉地說道。
「我看第二個人尚有搶救的機會。」江流也婉轉說道。
江流通過「視霧之瞳」,已看出了朱古打休眠在體內的生機。
「能否詳細說說?」趙賢良示意自己的書房安全。
「第二個人的死亡狀態,有點像吃了秦家秘藥不死丸。」王信曾見過其他人服用該藥物,故而有些了解。
「這慕容雲的妻子不就是秦家小姐嘛,當年這小子靠秦家支持,一路平步青雲。」趙賢良沉吟道。
「那可能性就更大了,畢竟做祖母的,都會心疼自己孫子。」王信點頭道。
「不知世孫殿下,是否知曉此事?」趙賢良轉頭問向江流。
「大人既然是殿下的人,我想他應該知道。」江流笑著答道。
「那這種假死藥,如何解?」趙賢良開口問道。
「據說什麼也不用做,躺上七天,自然會醒。」王信回答道。
「老夫打算這麼做,還望兩位配合。」左賢良說出心中計劃。
當日,都察院只公布了一名人犯猝死的消息。
人犯家屬按照程序,領走了屍體。
而朱古打的「屍體」,則被放在都察院議事廳頂樓的大議事廳的中央,並派人守住大議事廳大門。
眾人都不明白,趙賢良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左都御史河清水跑去找趙賢良,也被趙賢良以世孫殿下辦案需要為由,把河清水打發掉了。
但紙包不住火,朱古打死後並沒通知家屬認屍,被都察院內部人士告知了朱家。
朱家聽後大驚,知道一旦超過七天,朱古打就會自動醒來。
到時候可是罪加一等。
朱家話事人朱嘯,立即通知了慕容家商議,畢竟一旦露餡,慕容家也會被搭進去。
慕容秦氏立即給朱家出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朱嘯的母親朱商氏,穿著龍庭賞賜的三品夫人服飾,進宮求見龍後。
「龍後娘娘,老身年事已高,近日因曾孫朱古打之事,自責沒有教育好子孫;如今過一天算一天,想再見我那不肖的曾孫一面,好當面斥責他一頓——畢竟他已被判刑,家人有探監的權利。」
「朱老夫人所求,乃人之常情。帶話給世孫殿下,讓他安排下。」龍後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