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右臂一揮，所有攻擊以比來時快兩倍的速度原路反彈回去。
轟轟轟！
真理會的覺醒者方陣直接炸開了鍋。
慘叫聲此起彼伏，幾十個人當場被自己的異能轟成了碎肉，後面的人被氣浪掀翻在地。
兩頭六階的撕裂者發出一聲咆哮，後腿猛地發力，龐大的身軀化作兩道殘影，一左一右朝林墨撲來。
它們的速度快得驚人，連空氣都發出了尖嘯。
林墨站在原地沒動，雙手在半空隨意地劃了兩下，兩道無形的空間裂縫在半空中成型。
撕裂者引以為傲的裝甲和速度，在空間切割面前不值一提。
它們巨大的身軀在半空中猛地一頓，接著從中間平滑地分開，變成了四半，內臟和墨綠色的血液灑滿了一地。
這可是六階變異獸，就這麼被秒了。
剩下的真理會覺醒者全看傻了，手裡捏著異能，半天不敢放。
他們前一秒還在為撕裂者的出擊歡呼，下一秒就看到這兩頭千噸巨獸變成了碎塊。
帶頭的是個光頭壯漢，穿著黑背心，兩條胳膊全是由合金義體改造的。
光頭壯漢咽了一口唾沫。
「都愣著幹什麼！」他扯著嗓子大吼，「他只有一個人！空間異能極其消耗體力，他切死六階怪物，現在肯定是強弩之末！一起上，幹掉他升紅衣大主教！」
利益驅使下，人群再次躁動。
幾十個近戰系覺醒者抽出高頻震盪刀，仗著人多，從四面八方朝林墨撲了過去。
遠處，遠程系的異能者重新凝聚火球和風刃，封鎖了林墨上方的所有閃避空間。
林墨把手從兜里抽出來，輕輕嘆了口氣。
他不退反進，往前邁了一步。
右腳踩在地面上，念力以他為圓心，毫無保留地向下鎮壓。
轟！
整個地下二層的空氣仿佛在一瞬間變成了實體鐵塊。
沖在最前面的光頭壯漢連舉刀的動作都沒做完，整個人就直挺挺地拍在了地上。
合金義體胳膊直接被壓得變形，爆出幾團電火花。
身後的幾百個覺醒者，沒有一個人能抗住這種重壓，全部趴下。
骨骼斷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此起彼伏，連成了一片密集的爆竹聲。
那些飛在半空的火球、風刃，甚至連落下的機會都沒有，就在這種極致的高壓空氣中被強行碾碎，化作光點消散。
沒有人慘叫，因為巨大的壓力讓他們連胸腔都無法擴張，根本喘不上氣。
林墨踩著滿地扭曲的身體，走到光頭壯漢面前。
光頭壯漢鼻子耳朵全在往外冒血，眼球外凸，死死盯著林墨的皮鞋。
「你們管事的人，在哪一層？」林墨問。
光頭壯漢嘴唇動了動，吐出一口帶內臟碎塊的血水。
「為了……真理……」
咔嚓。
林墨一腳踩斷了光頭壯漢的脖頸。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監控探頭，抬手打了個招呼。
……
地下三層，主控室。
渡鴉雙手抓著控制台的邊緣，手指用力到發白，那道十字傷疤因為肌肉緊繃而扭曲變形。
屏幕上，地下二層引以為傲的覺醒者大隊，甚至沒碰到林墨的衣角，就全軍覆沒了。
「怪物……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渡鴉失態大喊。
旁邊的操作員嚇得縮在椅子裡。
「主教，他看監控了！」操作員指著屏幕。
「把通往三層的所有防爆閘門全部降下來！開啟自毀倒計時，準備撤離！」渡鴉一邊吼，一邊向後退，「讓備用的覺醒者去通道口頂住，用重武器掃射！」
三道厚達半米的鈦合金閘門在轟鳴聲中依次降下，徹底封死了前往三層的唯一通道。
渡鴉稍微鬆了口氣，轉身去拿放在密碼箱裡的核心資料。
這地下掩體抗過核爆，林墨就算空間異能再強，也不可能瞬間破開這幾道幾十噸重的實心閘門。
只要拖延五分鐘，他就能從暗道逃出工業區。
轟隆！
主控室的天花板突然發出一聲巨響，整個房間劇烈搖晃，燈光一陣閃爍，變成了緊急狀態的紅色。
渡鴉猛地抬起頭。
原本平整的抗壓混凝土穹頂，憑空少了一大塊正方形，兩米厚的樓板連帶著裡面的鋼筋，直接消失了。
一個人影從洞口跳了下來，雙腳平穩地落在主控台的操作鍵盤上，把鍵盤踩得粉碎。
「閘門挺厚的。」林墨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操作員嚇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門外跑。
林墨看都沒看他，空間異能發動，無形的利刃直接切斷了操作員的雙腿，慘叫聲響徹主控室。
渡鴉猛地拔出腰間的銀色手槍，對著林墨清空了彈匣。
砰砰砰砰砰！
林墨屈指一彈，子彈倒飛回去，全數打在渡鴉的右手上。
渡鴉的右手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銀色手槍掉在地上。
他捂著斷手，連退了好幾步，撞在後方的密碼柜上，疼得滿頭冷汗。
「這就是你們真理會海州分部負責人的待客之道？」林墨從主控台上跳下來，拉過一張辦公椅，大馬金刀地坐下。
渡鴉強忍著劇痛，盯著林墨。
「林墨，你別太囂張。你端了這裡又怎麼樣？海州分部只是個前哨站！」渡鴉嘶吼著，「新城再強，在真理會面前也只是一隻螞蟻！」
「前哨站？」林墨翹起二郎腿，「魔都那邊派你來，就是為了往江里扔幾頭大號泥鰍？」
聽到「魔都」兩個字，渡鴉臉上的狂熱瞬間僵住了。
「你怎麼知道魔都……」渡鴉脫口而出。
「我不光知道魔都，我還知道你們收買外環的流氓搞事情，掐著時間用重型變異獸衝擊海州防線。」林墨語氣平淡，「一環扣一環，玩得挺花。」
渡鴉咽了口唾沫，斷手的疼痛都被恐懼壓了下去。
真理會的絕密計劃，林墨竟然全知道。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還敢一個人過來！」渡鴉突然扯著嗓子大笑起來，左手猛地拍下背後密碼柜上的一個紅色按鍵。
「你真以為我沒有準備底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