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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冬聖透?

2026-02-04 12:27:45 作者: 唯夢想存

  第139章 冬聖透?

  四季透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用冷水用力撲了撲臉。

  水珠順著下頜線滑落,鏡中的青年眼神里少了些許之前的迷茫與掙扎,多了一絲下定決心的清明。

  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

  這個念頭清晰地浮現在腦海。

  自己想明白了嗎?其實也沒有,還是看不見未來的路。

  可,四季透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再像過去那樣被動地接受安排,在姐姐編織的網中徒勞掙扎。

  他必須做點什麼,主動去打破,或者至少,去改變一些既定的軌跡。

  身體裡那場來勢洶洶的高燒已經徹底退去,十八九歲年輕身體強大的恢復力此刻顯現無疑。

  正如秋月文那句一針見血的診斷,思慮過盛。

  只要不去空想,或者說,只要行動起來,很多內耗自然就會停止。

  

  那麼,我要做什麼?

  答案很簡單,也很直接。

  四季透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一口氣,走向餐廳。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中西合璧,顯然是秋月文的手筆。

  她正優雅地用小勺攪拌著杯中的咖啡,聽到腳步聲,抬眼看了過來。

  目光在四季透臉上停留了兩秒,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絲瞭然的弧度。

  「嗯,果然那場病生得————有點樣子了。」她輕啜一口咖啡,語氣帶著洞悉一切的玩味,「所以,小透,是有什麼事情要跟姐姐說嗎?」

  四季透在她對面坐下,沒有動餐具,目光平靜地直視著她,開門見山:「幫我把小櫻那邊的司機工作,辭掉吧。」

  秋月文攪拌咖啡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眼帘,天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哦?這麼快就打算放棄小櫻了?這麼果斷嗎?」

  「不。」四季透搖頭,語氣堅定,「是因為我現在是她的男朋友」,所以不再需要司機」這個身份了。」

  「嗯————聽起來有點無情啊。」秋月文放下小勺,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托住下巴,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用完就扔了,那麼以後,小透長大了,翅膀硬了,也會把姐姐我也扔掉嗎?」

  面對這帶著明顯是調侃的指控,四季透沒有接話,更沒有像以前那樣急於辯解或感到不安。

  而是,選擇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切入核心:「姐,我對於你那個計劃,有些地方不太滿意。我想改一下。」

  「嗯哼?」秋月文的興趣似乎被提了起來,笑容更加神秘難測,「說來聽聽?不過,要改哪個計劃的環節呢?姐姐我的計劃可是有很多的哦。」

  「關於冬聖奏的計劃。」四季透目標明確,「你說的那個讓我和春華見面的安排,我覺得,有更改的餘地。」

  「哦?」這個提議似乎有些出乎秋月文的預料,她微微挑眉,身體放鬆地靠回椅背,「說說看,你想怎麼改?」

  「我直接以冬聖家繼承人的身份,去拜訪她。」四季透清晰地說道,「用聖吉神社未來繼承人的身份,去拜訪春宮陽華,這個方案,可以嗎?」

  秋月文沉默了片刻,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在評估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幾秒後,她點了點頭:「可以倒是可以,渠道是現成的,身份也勉強說得過去。不過————」

  秋月文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看著四季透,「你確定要這麼做?完全沒這個必要,冬雪的訴求是讓春華來看舞而已,你不需要提前和春華見面。」

  「可以就行。」四季透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簡單地確認。

  他不需要迴旋的餘地,他需要的是主動權。

  「小透好像又成長了一點呢。」秋月文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真心實意般的高興笑容,甚至帶著點欣慰,「這樣的話,姐姐我給你一個禮物吧。」

  「什麼禮物?」四季透下意識地問,隨即又警惕地補充,「不會又是個女孩吧?」

  「想的有點多了,哪有這麼多女孩送給你。」秋月文輕笑出聲,搖了搖頭,「是關於冬聖家的一些內部資料,有了這個,應該可以讓他們認可你繼承人身份,畢竟,空有名頭可不行,得有點實料。」


  她說著便優雅地起身,走到旁邊的書櫃,從一個不起眼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看起來深藍色封皮的硬殼筆記本。

  她將筆記本遞到四季透面前。

  四季透接過,隨手翻開一頁,目光掃過上面密密麻麻卻條理清晰的字跡和圖表,瞬間倒吸了一□涼氣,感覺背脊有些發涼。

  這上面記錄的,不僅僅是冬聖家的人脈關係、利益糾葛,甚至還包括了一些成員不為人知的癖好、弱點、隱秘的願望乃至不堪的往事。

  詳盡得令人髮指。

  「知道每一個人的秘密,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他的一切。」秋月文的聲音輕柔,卻帶著魔鬼般的誘惑,「這本筆記,算是我送給你的工具,要好好利用哦,小透。」

  四季透合上筆記本,感覺它沉甸甸的,仿佛有千斤重。

  他抬起頭,看著秋月文,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所以我的秘密,是不是也有一份,記錄在某個類似的筆記本上?」

  「嗯哼?」秋月文發出兩個意味不明的鼻音,臉上是純然的無辜和一絲狡黠,「小透有什麼不能告訴姐姐的秘密嗎?」

  好吧。四季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知道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在這個秋月文面前,自己哪有什麼真正的秘密可言?

  於是,四季透不再糾結,將筆記本小心收好,開始專心吃早餐。

  吃完早餐,四季透拿出手機,今天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電話撥通,響了幾聲後,那邊傳來了夏木櫻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又有些忐忑的聲音:「透?

  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顯然,昨天的不歡而散和四季透的生病,讓她心裡有些不安。

  「嗯,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四季透的聲音儘量放得平穩。

  「什麼事啊?」夏木櫻的心提了起來。

  「我可能要辭職了。」四季透說道。

  「辭職?為什麼?」夏木櫻的聲音帶著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因為,」四季透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宣告般的認真,「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這個身份,足夠了。我不想再當司機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夏木櫻帶著嗔怪卻又掩不住一絲甜意的聲音:「你這是跟我過河拆橋啊!有了我這個女朋友,就不想當我的專屬司機了。」

  這話聽起來像是抱怨,但語氣卻輕快了不少,甚至帶著點如釋重負。

  顯然,夏木櫻放心了,她和四季透還沒有走到那個糟糕的地步。

  「好了,我知道了,還有什麼事情嗎?」

  「我最近可能要幫冬聖奏的事情。」四季透繼續說道,「可能沒法陪你了。」

  「嗯,我知道了,你要加油。」夏木櫻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試探,「我的男朋友,我應該不會參加你和奏的訂婚儀式吧?」

  這話聽的就讓人心酸,四季透搖頭做出保證:「不會的,在那之前我會搞定的。」

  說著,似乎是覺得這保證力道不夠,四季透問道:「如果,我到時候無家可歸,你應該不會像某人一樣,把房門反鎖吧?」

  「當然不會。」夏木櫻的聲音瞬間高了起來:「不過,我的房間還是會鎖的。」

  「那我就放心了。」

  結束和夏木櫻的通話,在一旁聽著的秋月文發出調笑的聲音:「小透,真的長大,看來以後晚上都不用等你回來了。」

  「是的。」四季透有些灑脫起身:「姐,今晚我肯定要夜不歸宿了。」

  「去吧。」秋月文擺手讓他離開。

  現在,四季透要去完成今天最重要的事情。

  和夏木櫻說好,得到秋月文的認可。

  四季透要去找冬聖奏了。

  開車前往聖吉神社的路上,想著自己等下要做的事情。

  四季透感覺自己正在一條與過去截然不同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他在心裡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真的在朝某種意義上的「渣男」之路前進。

  來到聖吉神社,四季透很輕鬆地找到了正在偏殿處理事務的冬聖奏。

  巫女對於四季透的突然到來有些不解,但還是安靜地接待了他。


  四季透沒有過多寒暄,直接說明來意:「奏,我想讓你陪我一下。」

  「做什麼?」冬聖奏抬起琉璃般的眸子。

  「去見你叔叔。」四季透看著她的眼睛,清晰地說道,「以我們一起的名義。」

  說完,不等冬聖奏反應,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微涼纖細的手腕。

  這不是詢問,而是帶著明確意圖的、不容拒絕的引領。

  冬聖奏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又抬頭看向四季透。

  她的眼神里有一絲迷惑,似乎在判斷著什麼,很快巫女就明白了四季透的決心。

  「有點痛。」

  四季透下意識鬆開了手,自己決心是不是有點下的狠了,那雙白玉的手腕上,都有紅印了。

  就在四季透在想要怎麼解釋的時候,冬聖奏的小手主動牽了上來。

  握住冰冷的小手,四季透感覺心裡有股暖流,這麼相信我嗎?

  冬聖奏沒有多說什麼,開始牽引著四季透,兩人如同親密的情侶一般,走向冬聖司所在的主殿。

  冬聖司看到聯袂而來的兩人,尤其是他們緊緊交握的手時,剛喝進去的一口茶差點直接噴出來。

  畢竟,這兩人來勢洶洶,看起來就像是要宣布希麼一樣。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在四季透和自家侄女之間來回掃視,臉上寫滿了「什麼鬼?!」和「這進度是不是坐火箭了?!」的震驚。

  「你們這是————」冬聖司放下茶杯,擦了擦嘴角,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在幹嘛?是來餵我狗糧的?還是來找我逼宮?讓我下台?」

  四季透緊緊拉著冬聖奏的手,兩人並肩站定,他迎著冬聖司審視的目光,開門見山,語氣沉穩.=

  「叔叔,在煙火大會的祭典主持祝禱詞上,請您向所有人介紹我,就叫我冬聖透好了。」

  「這麼快就做出決定了?」冬聖司皺起眉頭,臉上的驚訝轉為嚴肅,「這不太好吧?會不會太倉促了?而且————」

  「不,我已經下定決心了。」四季透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同時微微側頭,看向身邊的冬聖奏,眼神帶著詢問,也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是吧?奏。」

  冬聖奏感受到他自光中的壓力和那份通過緊握的手傳遞過來的決心,以及這親密的稱呼,巫女沉默了幾秒,然後,在自家叔叔驚訝的注視下,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吧————」冬聖司看著眼前這對姿態親密、態度堅決的年輕人,雖然滿腹疑竇,但最終還是鬆了口,「那我看看什麼時候合適,開個會正式宣布一下,算了,還是後天先跟我一起去吃個飯?我也好把你介紹給神社裡的一些重要人士認識。」

  「可以。」四季透從善如流,心想:應該就是中高層管理人員和主要的贊助商聯繫人吧?剛好姐姐給資料派上用場。

  「嗯,既然都這樣了」冬聖司摸了摸下巴,目光在他們交握的手上又停留了片刻,試探性地問,「那————要不要乾脆先對外宣布你們兩個訂婚呢?這樣名分更正統一些。」

  「不需要那麼麻煩。」四季透立刻否決,語氣果斷,「範圍控制在神社內部知曉就行了。反正」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冬聖司眼角直跳的話,「等以後結婚時,再廣邀賓客也不遲。」

  冬聖司:「————」

  宮司大人看著四季透那副理所當然、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家侄女那副平靜接受、甚至隱隱透出依賴的姿態,最終只能把滿肚子的疑問和吐槽咽了回去,無奈地揮了揮手。

  「行吧行吧,就按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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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這話的冬聖司整個人放鬆了下來,他看著冬聖奏,還是問了一句:「奏,真的做好決定了嗎?

  "

  「是的。」冬聖奏點頭,看向身旁的四季透:「我相信透。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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