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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夏木櫻的再次妥協

2026-03-13 00:41:27 作者: 唯夢想存

  第151章 夏木櫻的再次妥協

  四季透懷疑的感覺沒能持續太久,他本來就不平靜的內心,被秋月文輕飄飄的一句話,變得更加不平靜了。

  「今晚,你們一起睡吧。」

  四季透整個人都停頓住了,他有些愕然地看向秋月文,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更讓他意外的是,旁邊的夏木櫻竟然瞬間臉紅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像是熟透的蘋果。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這副羞怯難當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剛才舞台上光芒四射的頂流偶像影子?

  四季透看著夏木櫻這反應,心裡更是莫名:你臉紅個啥啊?這種情況,不應該果斷拒絕嗎?

  秋月文對這兩人的反應似乎毫不意外,她笑盈盈地,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既然是男女朋友,又這麼久沒見了,應該有很多悄悄話要說吧?這房間夠大,夠你們兩個人睡的。」

  說著,她也不等兩人回應,便優雅地站起身,徑直朝門口走去。

  拉開門時,她還不忘回頭,對依舊處於懵逼狀態的四季透眨了眨眼,用只有他能聽到的音量補充道:「這算是對小透你剛才配合演戲的獎勵哦。」

  獎勵?!用這種方式發的獎勵?!

  你就這麼幫夏木櫻決定了,她不願意怎麼辦?

  四季透很想吐槽,但話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因為房間裡的氛圍變得極其微妙且不對。

  夏木櫻的臉越來越紅,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四季透,那副樣子,與其說是害羞,不如說是某種默認的期待?

  好吧,四季透在心裡對自己說,我們都是正兒八經的男女朋友,不就是睡在一起,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何必這麼大驚小怪?

  四季透試圖用這種理由來說服自己,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畢竟,看著夏木櫻這副小媳婦般的模樣,感覺自己要是再不說點什麼,反倒顯得矯情和不夠男人了。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用自然的語氣開口:「櫻————」

  幾乎是同時,低著頭的夏木櫻也仿佛鼓足了勇氣,小聲地喚道:「透————」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頓住,視線在空中尷尬地交匯了一瞬。

  夏木櫻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刻避開了視線,再次深深地低下頭,把後續的話語權完全交給了他。

  她這副緊張又期待的表現,倒是讓四季透原本有些無措的心安定了幾分,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他搖了搖頭,壓下心中那點異樣,伸出手,輕輕拉住夏木櫻的手腕,帶著她在柔軟的榻榻米上坐下。

  「放鬆點,」四季透在心裡對自己說:「不過就是和女朋友躺在一張床上聊聊天,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癱坐下來,身體放鬆地後仰,試圖營造一種輕鬆的氛圍。

  反正都和冬聖奏那樣抱在一起睡過了,現在和正牌女友睡一覺,又有什麼好緊張的?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讓他心裡微微一頓。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女孩子自己樂意。

  他看向身邊依舊身體緊繃、臉頰緋紅的夏木櫻。

  「櫻,」他放柔了聲音,「不要理姐姐的調笑,你如果——不如意,或者不願意,就————」

  話還沒說完,四季透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夏木櫻猛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紫瞳直直地瞪向四季透,裡面寫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委屈:「透!你————你不願意?!」

  「怎麼會!」四季透幾乎是立刻否認,臉上露出一個儘量顯得淡然又真誠的微笑,「我有這麼美麗、身材又這麼好的女朋友陪著,我哪會不願意?除非我不是男人。」

  這句帶著點奉承的大實話,顯然很好地取悅了夏木櫻。

  她臉上的委屈瞬間消散了不少,但依舊嘟著嘴:「那你還說剛才那話————」

  四季透聳聳肩,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男人嘛,總是要裝一下正人君子的,這是基本禮儀。」

  對這個帶著點痞氣的答案,夏木櫻似乎很滿意,臉上終於重新露出了笑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我————我去洗澡!」


  她站起身,飛向了浴室,只留下四季透一個人坐在原地,心緒再次亂了起來O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水聲停了。

  又過了一會兒,拉門被輕輕推開。

  夏木櫻走了出來,她也換上了旅館提供的同款浴衣,濕潤的櫻色長髮用毛巾包裹著,露出的肌膚白裡透紅,泛著健康的光澤,不知是因為熱水的餘熱,還是依舊未散的羞澀。

  她身上帶著剛剛沐浴後的香氣,房間內櫻花的味道更加濃郁了,形成一種有些暖昧的氣息。

  「透,」夏木櫻走到四季透面前,轉過身,背對著他,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幫我吹一下頭髮吧?」

  說著,她解開了包頭髮的毛巾,剎那間,如同櫻花瀑布般絢麗柔順的櫻色長髮披散下來,幾乎垂到腰際。

  髮絲間散發出的香氣更加濃郁,縈繞在四季透的鼻尖。

  四季透怔了一下,接過她遞過來的,自己隨身攜帶的便攜風筒。

  他跪坐在她身後,手指輕輕穿過她那如同上好絲綢般光滑柔順的櫻色長髮,觸感美妙得不可思議。

  四季透小心翼翼地梳理著,撥弄著,動作有些生澀,卻極其輕柔。

  夏木櫻起初還有些緊張,身體微微僵硬,但隨著四季透輕柔的動作,她開始慢慢放鬆下來,甚至臉上再次泛起了紅暈。

  因為四季透的動作不像是在幫她吹頭髮,更像是在把玩著一件珍貴的東西。

  對於這樣愛撫,夏木櫻沒有阻攔,反而微微閉上了眼睛,任由四季透「玩弄」著自己的頭髮,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享受的弧度。

  四季透起初還在欣賞她頭髮的美麗和順滑,但過了一會兒,他才猛地回過神來,自己是來幫她吹頭髮的,不是來玩頭髮的!

  他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趕緊打開風筒,調到溫和的風檔,開始小心地照拂著這頭美麗的秀髮。

  四季透的動作很輕柔,手也很穩,生怕扯痛了她。

  很快,夏木櫻就發出了如同小貓般享受的哼唧聲,顯然對他的服務很是滿意。

  這一番帶著親昵與呵護意味的舉動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無形中又拉近了許多。

  當四季透關掉風筒時,夏木櫻已經不知何時轉過身,不知不覺地坐進了他的懷裡,將整個人柔順地靠了上去,腦袋自然而然地放到了一熟悉的位置一他的肩窩。

  四季透身體微微一僵。

  她們都同樣選了這裡————

  四季透想起冬聖奏也是如此,將頭埋在他的肩窩,仿佛那裡是世界上最安心的地方。

  我的肩窩有這麼舒服嗎?他不禁有些荒謬地想道。

  「嗯?」似乎是感覺到他瞬間的僵硬,夏木櫻在他懷裡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帶著詢問。

  「沒什麼。」四季透收斂心神,回應道。

  「透。」

  「又怎麼了。」四季透回了一聲。

  夏木櫻卻在他肩窩裡蹭了蹭,像只找到主人尋求安撫的小貓,笑眯眯地說:「我就想叫叫你,總覺得這樣子很好,感覺很舒服。」

  「好吧,」四季透心中微軟,伸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讓她更緊地貼在自己身上,「那就這樣吧,我抱著你,也挺舒服的。」

  「傻瓜。」夏木櫻在他懷裡悶悶地笑了一聲,帶著甜蜜的嘲弄。

  「我是傻瓜,」四季透也笑了,低頭看著懷中人發頂可愛的發旋,「那你也是。」

  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低笑了起來,胸膛的震動彼此傳遞。

  他們對視著,眼中都帶著未散的笑意和某種逐漸升溫的情緒。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主動,兩人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這不是試探的吻,而是壓抑了許久的思念與情感的爆發。

  夏木櫻幾乎是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情意都灌注在這個吻上,熱烈,甚至帶著點猖狂的意味,仿佛要將他徹底吞噬。

  四季透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被夏木櫻壓倒在榻榻米上。

  自己的位置怎麼又是在下面嗎?

  四季透腦海里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還想試著反抗一下,奪回主動權,但身上女孩的體重和那不容置疑的熱情,讓他感覺有點重,也有些無力招架。


  這個奇異的念頭讓他有些走神,這樣的親密接觸,如此熾烈的感情,讓他有些受不了。

  很快,兩人分開,都有些氣喘吁吁。

  夏木櫻依舊坐在他身上,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卻小聲地說:「抱我。」

  「好吧,」四季透發現自己對「公主抱」這個動作越來越熟練了。

  他坐起身,輕鬆地將夏木櫻打橫抱起,然後穩穩地走向房間裡鋪好的床鋪,將她輕輕放下。

  兩人並肩躺在柔軟的床鋪上,帷幔落下,營造出一個私密的空間。

  然而,剛剛還熱情如火的夏木櫻,眼神卻漸漸暗淡了下來。

  她側過身,看著四季透的側臉,內心升起了委屈:

  透,你太熟練了。

  先不說抱女孩的方式了,你現在連抱著女孩睡覺,就一點害羞的情緒都沒有,這麼坦然。

  你到底跟那個巫女都做了些什麼。

  還有,夏木櫻心裡補充道,那個巫女為什麼敢這麼跳我的臉。

  你是不是跟她承諾了什麼。

  在來京都之前,夏木櫻收到了一條來自冬聖奏的簡訊,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照顧好透。」

  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夏木櫻當時就炸了。

  什麼閨蜜情都不見了,說好的不搶!

  你怎麼敢,這是想輪流用嗎?

  還有,為什麼要這麼親密叫透,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我的透還是你的透?不要擺出這麼親密的姿態!

  還要我照顧好?

  這本來就是我身為女朋友的責任!你這個假的未婚妻有什麼好說的?!

  再說了,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夏木櫻越想越煩,越煩躁,可想到要和四季透相處,她還是壓下情緒。

  趕來京都,在見到四季透本人的那一刻,她已經很好地壓下了大部分負面情緒,選擇先享受重逢的喜悅。

  所以,對於秋月文安排的「演戲」,她其實很滿意,喜歡那種可以名正言順宣洩情緒、甚至「霸占」四季透的氣氛。

  可是,她也敏銳地發現了四季透的問題,他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尤其是在說那些「不愛」的台詞時。

  所以他和那個巫女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直到現在,看到四季透今晚如此「順從」甚至「熟練」地接受同床的安排,少女的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你們兩個人到底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怎麼了,是不是已經睡了,那個偷腥貓不會已經偷跑了吧。

  看起來又不像,透,還是很純潔的。

  可,這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搶的感覺,真是不舒服啊。

  夏木櫻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那股無名火混合著不安和嫉妒,猛地竄了上來。

  她忽然撐起身,湊近四季透,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本來是暖昧溫存的氛圍,驟然被這帶著痛感的一咬打破。

  四季透徹底懵逼了,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看向夏木櫻,想說什麼,問她為什麼,卻對上了她那雙法然欲泣、充滿了委屈和控訴的紫瞳。

  四季透到嘴邊的話瞬間咽了回去,他知道,此刻無論說什麼都是蒼白的,都無法平息她心中翻湧的情緒。

  所以,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伸出手,極其溫柔地撫平著她有些凌亂的長髮,然後一下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脊背,如同安撫一隻受驚炸毛的小動物。

  在他的安撫下,夏木櫻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咬著他肩膀的力道也慢慢鬆開。

  最終,只留下一個清晰的、帶著點血絲的牙印。

  見到這個痕跡,夏木櫻什麼也沒說,也沒有道歉,只是將臉重新埋進他的胸膛,靠得更近了。

  然而,四季透卻能清晰地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落在他胸前的皮膚上,帶著微涼的觸感,一點點滲入他的內心。

  四季透仰望著天花板上朦朧的光影,心中一片恍惚。

  她還是哭了,哭代表著又一次的妥協。

  一個人的心————究竟能分成多少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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