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62章 和春宮陽華共處一室

第162章 和春宮陽華共處一室

2026-04-20 22:29:29 作者: 唯夢想存

  第163章 和春宮陽華共處一室

  春華事務所,首清水慧的辦公室內。

  「你說什麼?!電影不可以上架?!為什麼!!」清水慧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幾乎是在對著手機那頭的老人咆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

  面對清水慧的失態,老管家的聲音依舊平穩得如同古井深潭,沒有絲毫波瀾:「這是大小姐的意思。」

  「她說,等下會親自過來跟你解釋。」說完這話,老管家就主動掛斷了電話。

  「大小姐要親自來?」清水慧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瞬間啞火,瞪圓的眼睛裡憤怒迅速被驚疑不定取代。

  她沒想到,春華竟然會主動來見自己?

  這個發現讓清水慧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職業套裙,自己今天的狀態好像不太好。

  不對,現在不該想這個事情,小櫻怎麼辦。

  一想到夏木櫻,清水慧的心又揪了起來。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那現在我要怎麼跟小櫻說啊,她為了這部電影投入了多少心血,所有的精力、熱愛都投入了進去,清水慧猛地抬起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找到了罪魁禍首:是因為秋月,對不對?!這部電影是秋月文拍的!

  春華她肯定是因為跟秋月文不對付,所以才遷怒到這部電影上!

  我們這都是受了無妄之災啊!」

  就在清水慧內心天人交戰,糾結於如何面對即將到來的春宮陽華以及如何安撫夏木櫻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請進。」清水慧勉強壓下情緒,應了一聲。

  門被推開,進來的是夏木櫻。

  清水慧愣了一下,有些奇怪。

  往常小櫻來找她,大多是不敲門直接進來的,帶著少女特有的熟稔和一點點小任性。

  今天怎麼————這麼客氣?

  她迅速打量了夏木櫻一眼。少女今天穿著一身簡約的冬季常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紫瞳平靜無波。

  但清水慧敏銳地察覺到,那平靜之下,似乎隱藏著某種與她年齡不符的瞭然?

  她掩飾得很好,但那雙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睛,讓清水慧感覺自己剛才的慌亂似乎無所遁形。

  「小櫻?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多休息一下嗎?」清水慧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夏木櫻走到她對面坐下,目光掃過桌上還沒來得及收起的、關於電影後續宣發的計劃書,輕聲開口:「清水姐,電影已經拍完了,殺青宴也結束了。按照日程,我休息一天就該回來向你報到,開始新的工作了。」

  她頓了頓,「我知道後面還有很多行程,排得很緊。」

  「對,對————」清水慧連忙點頭,試圖轉移話題,「那個電影感覺怎麼樣啊?聽說拍得很順利?」

  她希望能從夏木櫻這裡聽到一些對成片的積極反饋,或許能增加一點說服春宮陽華的籌碼。

  夏木櫻沒有直接回答拍攝感受,而是用一種安撫的語氣說道:「拍攝過程很順利,劇組人都挺好的。」

  她微微偏頭,像是在思考,「至於成片效果嘛————可能會跟清水姐你的預期不太一樣了。」

  「啊?為什麼?」

  「因為秋月姐姐的拍攝方式有點特別。」夏木櫻的指尖輕輕點著扶手,微微搖頭,「估計能看懂的人不會太多,估計風評不太好。」

  說著,她話鋒一轉,目光平靜地看向清水慧,「所以,清水姐,關於這電影應該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什麼都沒有。」清水慧很堅定的脫口而出。

  「如果什麼都沒有,清水姐,你應該會和我說一下宣發的安排流程。」夏木櫻很冷靜的開始分析,「而不是這樣問一些莫名奇妙的問題。」

  清水慧抿著唇不發一言,見到如此夏木櫻很篤定說:「是電影出問題了,和我說一下吧,清水姐。」

  這聲清脆的清水姐,讓清水慧眉頭微蹙,但還是緩緩開口:「投資人那邊說,這部電影可能上不了架。」

  說完這個壞消息,清水慧有些緊張看著夏木櫻,可對方臉上也沒有出現預想中的激動、失望或者憤怒。


  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依舊那副平靜得可怕的樣子,甚至還反過來安慰清水慧:「清水姐,你不用這樣子。不上架就不上架吧,反正我已經拍完了。你也不要太傷心和糾結。」

  清水慧呆呆地看著她,感覺眼前的夏木櫻像是變了一個人。

  這種過分的體貼和善解人意,在這種時候,顯得格外————詭異和陌生。

  可清水慧還沒來得及細想,內線電話就響了起來,前台告知春宮陽華大小姐的車已經抵達樓下。

  清水慧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所有關於夏木櫻的疑惑都被即將面對那位友人的激動沖消了。

  另一邊,春宮陽華帶著壓抑的怒氣,來到了春華大廈樓下。

  看著這座高聳入雲的大樓,春宮陽華的心情複雜難言。

  這裡,曾經也有過她投入心血的痕跡。

  「大小姐,真的需要您親自去嗎?」身邊的老管家小心翼翼地問道,「或者————讓清水慧下來見您?」

  「沒必要。」春宮陽華冷冷道,邁步向里走去,「有些事情,問當事人更快。而且,我也很想知道,那個四季透,到底是什麼人!」

  她想起昨手下匯報的「查無此人」的結果,眼神更冷。

  春宮陽華帶著老管家和保鏢,一行人氣勢凜然地進入大廈,徑直走向高層專用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數字開始跳動。

  就在電梯運行到中途時,異變陡生!

  「噗—

  」

  一聲輕微的噴氣聲,一股無色無味的煙霧突然從電梯的通風口急速噴出,瞬間瀰漫了整個狹小空間!

  「什麼?!」春宮陽華反應極快,立刻屏住呼吸,但已經吸入了一些。

  她感覺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四肢發軟。

  「不會吧————秋月!這都是你的算計?!」她瞬間明白了,這是一個局!從那個電話,到寄送樣片,再到她親自前來————一切都在秋月文的算計之中!

  她到底想幹什麼?!

  帶著無盡的憤怒,春宮陽華眼前一黑,身體軟倒,意識沉入了黑暗。

  四季透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他猛地從冰冷的地面上坐起,警惕地環顧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這裡像是一間精心裝修過的地下室,或者說————安全屋?

  牆壁是光滑的、看不出材質的銀灰色,沒有任何窗戶,只有頭頂一盞散發著慘白光芒的嵌入式頂燈。

  家具極少,只有一張看起來還算舒適的大床,一個封閉的衛生間門,以及對面牆上掛著的一台巨大的黑色顯示屏,此刻屏幕是暗著的。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消毒水般的潔淨氣味,安靜得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O

  「姐姐————你就這樣把我放倒了?」四季透揉著發痛的額角,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這裡到底是哪兒?綁架?囚禁?」

  他想過秋月文可能會拒絕回答,可能會用言語搪塞,甚至可能再次戲弄他.

  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會直接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物理昏迷,外加非法拘禁。

  四季透試圖去推那扇唯一的、看起來像是出口的厚重金屬門,紋絲不動。

  用力拍打,只有沉悶的迴響,門外沒有任何回應。

  檢查牆壁,光滑得連一絲縫隙都找不到。

  就在四季頭幾乎要放棄,準備用更激烈的方式嘗試時,身後的金屬門突然傳來「咔噠」一聲輕響——是門鎖開啟的聲音!

  四季透猛地回頭。

  門被從外面推開,一個女人跟蹌著被推了進來,隨即,金屬門又以極快的速度「嘭」地一聲重重關上,落鎖的聲音清晰可聞。

  被推進來的女人穿著昂貴黑金和服,此刻有些凌亂,她勉強站穩,抬起頭,露出一張四季透絕不可能認錯的臉一妝容精緻,眉眼間帶著慣有的高高在上,此刻卻混雜著驚怒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春宮陽華!

  「怎麼會是你?!」四季透和春宮陽華幾乎同時脫口而出,語氣里充滿了同樣的震驚和荒謬。


  四季透是完全沒想到秋月文會把春宮陽華也弄到這裡來。

  而春宮陽華在看清四季透的瞬間,先是愕然,隨即像是想明白了什麼,臉上瞬間布滿了寒霜,眼神銳利得如同冰錐,狠狠刺向四季透。

  「四季透!是你和秋月聯合起來搞的鬼?!」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拔高。

  「我還想問你呢!」四季透也沒好氣,「我一醒來就到這了。」

  聽見這個回答,春宮陽華冷靜了點,開始迅速觀察起這個共同的囚籠。

  隨後,春宮陽華做出判斷,這是一個完全封閉、隔音極好的空間,那扇門厚重得恐怕用炸藥都難以輕易炸開。

  「秋月————你到底想幹什麼?」春宮陽華咬著牙,低聲咒罵了一句。

  她比四季透更了解秋月文的行事風格,也正因為了解,才更覺得心底發寒。

  那個女人,從來不做無意義的事。

  就在這時,對面牆上那台一直暗著的巨大顯示屏,突然「滴」一聲亮了起來O

  柔和的白光閃過,屏幕上浮現出幾行簡潔卻讓人心驚肉跳的文字,伴隨著一個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音朗讀:

  【規則告知】

  1.此房間已完全封閉,外部無法打開。

  2.唯一離開條件:室內二人發生親密關係,次數為九。

  3.資源補給將於24小時後通過傳遞口提供。

  4.請盡情發泄你們的欲望吧。

  文字和語音重複播放了三遍,然後屏幕再次暗了下去,只留下那句「發泄你們的欲望吧」仿佛還在空氣中迴蕩,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戲謔。

  四季透:「6

  」

  春宮陽華:

  」

  」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房間。

  四季透感覺自己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一半是荒謬,一半是憤怒。

  「開什麼玩笑?!」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這算什麼?強制配種嗎?姐姐的惡趣味已經發展到這種令人髮指的地步了嗎?!

  與他純粹的震驚和憤怒不同,春宮陽華在最初的僵硬之後,臉上閃過錯愕、

  羞惱。

  但很快,一種更深沉的、混合著瞭然和譏諷的表情浮現出來。

  她並沒有像四季透那樣情緒外露,反而像是瞬間看穿了某個棋局。

  春宮陽華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原來如此————秋月,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少女抬起頭,目光再次落在四季透身上,那眼神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慌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評估商品般的冷靜,以及一絲被算計後的屈辱和————認命?

  「真是————被算計得徹徹底底啊。」她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胸腔里的怒火強行壓下,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在四季透驚悚的目光中,春宮陽華用一種近乎平鋪直敘的、談論公事般的口吻,對他說道:「脫衣服吧。」

  「啊???」四季透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大步,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雙手甚至不自覺地做出了一個防禦的姿勢,「喂!你————你怎麼這麼快就接受現狀了啊?!而且我姐姐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嗎?這麼聽話?我們————我們肯定還有別的辦法出去啊!」

  他無法理解春宮陽華的思維模式。

  這難道不該是齊心協力尋找漏洞、設法聯繫外界、或者至少先罵上秋月文三天三夜的時候嗎?

  怎麼就直接跳到執行環節了?!

  春宮陽華看著他這副如同受驚小動物般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和輕蔑:「別廢話了。我比你更了解秋月。她說到做到,而且,她既然布了這個局,就絕不會留下任何明顯的破綻。」

  她的目光掃過那扇厚重的門和光滑的牆壁,「你不脫,你以為我們能出得去?

  「」

  「可我並不急著出去!」四季透試圖掙扎。

  「但我急。」春宮陽華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的時間很寶貴,沒空陪你在這裡玩這種無聊的抵抗遊戲。外面還有無數事情等著我處理,每在這裡多待一分鐘,都是巨大的損失。」


  四季透被她話里的現實和冷酷噎住了。

  是啊,對於春宮陽華這種分分鐘上下億生意的大財閥來說,時間確實是真正的金錢。

  可他呢?他就要為了她的「時間寶貴」,犧牲自己的節操?!

  「看來我姐還真是把你拿捏得死死的。」四季透忍不住諷刺道,試圖找回一點主動權。

  春宮陽華沒有理會他的諷刺,只是向前逼近了一步,雖然身高不及四季透,但那久居上位的強大氣場卻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所以,你的選擇呢?是繼續浪費時間,還是乾脆一點?」

  四季透的大腦一片混亂。

  理智上的抗拒,責任的束縛以及對秋月文此舉真正目的的深深困惑交織在一起。

  和春宮陽華?我真做了,要怎麼面對冬雪和櫻,光是想想都讓他覺得頭皮發麻。

  見四季透依舊僵立不動,臉上寫滿了抗拒和猶豫,春宮陽華眼中最後一絲耐心也耗盡了。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帶著幾分自嘲的笑容,說出了讓四季透毛骨悚然的話:「如果你實在下不了決心,我不介意讓秋月給你來一針助興的東西。

  我想,她應該很樂意提供這種「貼心」服務。」

  春宮陽華的語氣平淡,仿佛在說「要不要加杯咖啡」一樣自然,但話里的內容卻讓四季透瞬間如墜冰窟。

  現在的四季透毫不懷疑,秋月文絕對做得出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