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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4章 路遇神秘女子,業力纏身!

2026-09-26 02:23:26 作者: 鬼谷仙師

  第1414章 路遇神秘女子,業力纏身!

  陳陽左右看了一下,這黃金空間中的空間還算不小,倒不如直接把祭劍台放在這裡算了。

  以後想要祭劍,便直接在這黃金空間之中進行,確實方便許多,而也不用在外面專門找地方,還怕被人給發現了。

  陳陽思忖了一下,感覺這個想法很不錯。

  當下,他便把沖天觀的祭劍台給取了出來,直接安放在了黃金廣場的中間。

  這塊祭劍台,還帶著陣盤,祭劍的效果很不錯。

  「咋的,你現在就要祭劍?」八翅蜈蚣問道。

  看陳陽這架勢,好像馬上就要開干一樣。

  陳陽道,「攤子先擺好,你空了幫我挑幾柄劍心比較上乘的靈劍出來,這祭劍台半個月才能使用一次,咱們也不能是隨便什麼垃圾貨色都要,白白浪費祭劍的機會————」

  祭劍台是有冷卻時間限制的,別的祭劍台陳陽不清楚,但沖天觀的這一個冷卻時間是半個月左右,所以每一次祭劍,都要慎重。

  以前沒有多少選擇,但現在他的選擇多了,當然要挑劍心上乘的來,陳陽可沒有時間去幹這種雜活,自然就交給八翅蜈蚣了。

  他手裡還有一塊從枯明子手中得來的劍台,那劍台卻不知要冷卻多久,如果也是半個月的話,兩塊劍台輪著用,便能一周用上一回。

  「這事簡單,你把墨淵派給我,我倆儘快把這些藏劍給分個類!」

  八翅蜈蚣對這種事情還是很上心的。

  陳陽手裡能幹活的不少,但通劍道的不多,墨淵算是一個,挑選劍心這事,不是劍修,確實也難搞。

  陳陽沒有二話,直接把墨淵叫出來,說了下情況,指派給他。

  

  墨淵知道他們把嶗山劍派給打劫了,家底都給掏空了,當下也是驚了個大呆。

  這倆還真是膽子夠大,有隕仙坐鎮的門派都敢上,也不怕把天給捅漏了。

  「這種事你們怎麼不叫上我呢?」震驚之餘,墨淵也感覺有些惋惜。

  「你?」

  八翅蜈蚣啞然失笑,完全不掩飾自己心中的鄙視,「你要是全盛的時候,倒還有點用處,可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去了不是找死嗎?你都不知道當時那般的景象,那劍陣,還有那尊隕仙的威壓,我看了都發怵————」

  墨淵丟給它一個白眼,「我能尋寶呀,你們光是偷了一個藏劍閣有什麼用?那麼大一個宗門,難道就這麼幾把劍?肯定還有其他藏寶的地方,丹藥、法寶、功法、靈草,這些

  都是底蘊,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你們光是搶了幾把劍回來,難道不覺得虧嗎?」

  一番話,直接把陳陽和八翅蜈蚣給整的自閉了。

  原本他們還沉浸在偷了藏劍閣的喜悅之中,可是現在聽了墨淵的這番話,兩人也才陡然反應過來,好像他們確實是可以偷更多的!

  嶗山劍派的底蘊,可不只是劍那麼簡單,能偷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但他們兩人當時心裡只有劍,壓根就沒有往別處想,現在才想起來,卻是有點悔之晚矣了!

  「你怎麼不早說?」八翅蜈蚣懊惱。

  「你們也沒叫我呀!」

  墨淵哭笑不得,你們行動的時候都沒有告訴我,我上哪給你們早說去?

  八翅蜈蚣往陳陽看了過去,「陳陽,要不,咱們再去一趟?」

  它又心動了。

  確實,當時那種情況,嶗山劍派正是亂的時候,他們其實是有機會拿走更多的,當時只要把墨淵給放出來,憑藉他的尋寶本領,肯定能將嶗山劍派藏寶的地方,給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陳陽聞言,卻是搖了搖頭,「伯嶗山那邊,還不知道打成了什麼樣,這麼大的動靜,就算天衍子回不來,肯定也會驚動附近的一些強者,咱們既然已經出來了,斷沒有再回案發現場的道理,萬一惹上麻煩可不妙,而且,我看那個蕭崇義,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哦?如何不對勁?」八翅蜈蚣問道。

  「說不上來!」

  陳陽搖了搖頭,「反正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我們要不是走得快,我都懷疑他會不會連我們一起處理了————」

  「不至於吧?」


  八翅蜈蚣道,「好歹你算是助他脫困,對他算是有大恩,他不是善屍復甦麼,總不可能跟咱們玩恩,將仇報那一套?」

  「這可說不準!」

  陳陽依舊是搖了搖頭,「他被控制在葬劍谷那麼多年,受了那麼多折磨,再善的善屍恐怕也得被逼瘋了,總之,小心一點為好————」

  「嗯!」

  八翅蜈蚣微微頷首,當下帶著墨淵回了太一鍾。

  黃金空間中,就只剩下了陳陽。

  陳陽看了看手中的鈞天劍。

  手握著劍柄,嘗試與劍心溝通。

  很快,他便從劍身之中感受到了劍心的存在。

  劍心,嚴格意義上來講,也能算得上是一種意識體,但是這種意識體和真正的意識體又不太一樣,它其實是劍主的劍意蘊養出來的,是劍主意志的顯化。

  劍主的實力越強,蘊養的時間越久,劍心便會越強大。

  擁有劍心的劍,便如同被賦予了生命,它能和劍主心意相通,發揮出極致的潛力,一些擁有強大劍心的劍,在劍主遇上危險的時候,甚至還會主動護主,自動為劍主禦敵————

  當然,當一把劍的劍主死去,劍心也會跟著沉寂,但這種沉寂並不是消亡,更像是蟄伏,收斂鋒芒,直到遇到新的主人。

  有劍心的劍,都是高傲的,有劍格的,他們會主動選擇新的主人,如果被它們看不上的人強行占有,是無法和劍心溝通的,無法發揮出寶劍的潛力的,甚至更有甚者,還會受到劍心的反噬。

  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普通的反噬最多是傷你一下,但有一些劍心,甚至會在你與人大戰的時候,不僅罷工不說,直接給你來上一下,陰你沒商量。

  劍心反噬,如果稍不注意,可也是有生命危險的。

  此時,陳陽感應到了劍心的存在,也十分積極地想要和鈞天劍的劍心溝通。

  但是對方好像並不買帳,一直在排斥他的精神聯繫。

  陳陽眉頭輕輕一蹙,伸手輕輕從劍身之上抹過。

  「鏗!」

  一道劍氣毫無徵兆地釋放出來,從他的手指上划過,直接割破了陳陽的護體真氣,在他的右手食指指腹處留下了一條淺淺的傷痕。

  噬主?

  嚴格來說,這並不算噬主,畢竟陳陽現在也還不算它的主人,它都沒有認主,又何來噬主之說呢?

  有點脾氣!

  陳陽也不生氣,好歹這也是一柄仙品寶劍,它的劍靈豈能沒有一點脾氣。

  哪怕是一匹野馬,馴服的時候,也要摔上幾下,你要是朝一隻流浪貓伸手,它也少不了會撓你幾下,如果一點脾氣都沒有,那才是真沒有意思。

  借著手上的傷口,鮮血滴在劍身之上,陳陽想著滴血認主。

  但是,鈞天劍的劍心並不買帳,血並未被吸收,而是順著劍身流了下來,滴落在了黃金地磚之上。

  「呵!」

  陳陽笑了笑,取出一塊祭劍石。

  這石頭除了用來催動祭劍台,折磨劍心以外,還有一個用處,是可以直接給劍心吸收,壯大劍心的力量的。

  陳陽將鈞天劍橫放,把祭劍石放在了劍身之上,「臣服於我,像這樣的石頭,我這兒管夠,如何?」

  鈞天劍沒有反應。

  「怎麼,看不上?」

  陳陽眉毛一挑,居然有寶劍能夠抗拒祭劍石的誘惑。

  要知道,祭劍石又叫劍靈石,其中蘊含劍靈修煉所需的巨大能量。

  這把鈞天劍的劍心,倒是真有一些性格,這都誘惑不到它?

  「一塊不夠?那再來一塊?」

  陳陽又取出一塊祭劍石,照樣放在了劍身之上。

  「鏗————」

  這一次,鈞天劍的反應更加直接,直接一道劍氣將兩塊祭劍石都給彈飛了出去。

  陳陽見狀,額頭上閃過一絲黑線。

  我好言好語跟你說話,你竟如此粗魯?

  陳陽抓住劍柄,能感受到劍身在微微顫抖,似乎是想掙脫他的束縛,但是,這點力量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小了一些。


  「淡定,咱們好好談談!」

  陳陽壓著火氣,對它說道,「只要你肯認我為主,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會盡力滿足你!」

  言語帶著真誠。

  劍身的顫動停了下來。

  陳陽眼神微動,莫非有戲?

  他靜等著鈞天劍給他回應。

  不怕鈞天劍提條件,就怕它不提。

  然而,陳陽一等,二等,等了半天,也不見鈞天劍給他有任何的精神接觸。

  冷暴力是吧?

  陳陽最討厭冷暴力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樣吧,給你幾天時間考慮,如果願意跟我,我以後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將來必有讓你走上劍生巔峰,重新煥發榮光的一天,但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是沒有雷霆手段————」

  言語之中自然帶著幾分威脅。

  既然你富貴不能淫,那我到時候也只能看看你是不是也威武不能屈了。

  他這話可不僅僅只是威脅。

  你要高傲,要端著架子,我放下身段也給你面子,但面子這些東西是相互的,我給你面子,你也得回給我面子,如果不配合,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到時候拿你來祭劍,你可別哭。

  一把沒有劍心的寶劍,對陳陽來說,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畢竟,赤霄不也沒有劍心麼,還不是很好用?

  再不濟,直接找個糞坑給你扔了,看你受得了受不了!

  蜈老哪裡還有不少仙品寶劍,大不了再選一把便是。

  陳陽把話說完,鈞天劍依舊沒有反應。

  「唰!」

  陳陽隨手便是將其一扔,鈞天劍在空中划過一條弧度,穩穩的插在了劍台之上。

  這一舉動,無疑就是把槍頂在了鈞天的腦門上。

  意思非常的明顯,你要是不識時務,我只需要在陣盤上放置上祭劍石,隨時都可以拿你來祭劍了。

  祭劍,對劍心是有著很強的損害的,不要給臉不要臉,看你能夠傲嬌到幾時?

  陳陽沒再理會鈞天,當下繼續打坐恢復。

  葬劍谷中的那一劍,對他的消耗太大,等他完全恢復過來,從黃金空間中出來的時

  候,外面的天已經是大亮了。

  「呼!」

  陳陽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有種重活了一遍的感覺。

  陽光灑在山林間,耳邊蟬鳴鳥叫依舊,不遠處流水潺潺,遠山如畫,世界是如此的美妙。

  遠遠看向伯嶗山的方向,戰鬥早就已經結束了,昨晚那一戰,卻也不知道是如何結局的。

  嶗山劍派有沒有被滅門?亦或者說,蕭崇義有沒有戰死?

  山還是那座山,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隔著幾十里的距離,陳陽隱約聞到了一絲被風送來的血腥味。

  昨晚那種情況,嶗山劍派的長河劍陣被破,還能有什麼手段抵禦蕭崇義這尊隕仙麼?

  就算沒被滅門,應該也損失慘重吧?

  不過,這事誰又說的准呢?

  畢竟蕭崇義是善屍復甦,萬一突然聖母心犯了,放過了嶗山劍派那些弟子也不一定。

  當然,不管結果如何,都和陳陽沒關係。

  陳陽也沒想再去現場查看情況,直接便御劍,朝著不周山的方向而去。

  他還和黃龍約好了,葬劍谷的事情過後,在不周山匯合呢。

  到時候,應該也能見到周明遠他們了。

  這偌大的小天界,陳陽就幾乎沒有遇到過幾個好人,還是他們這些外來的老鄉要實在一些。

  然而,陳陽還沒有飛出黎水鎮,便在黎水的上空,被一道身影給攔了下來。

  一名模樣十分素淨的白衣女子。

  腳下踩著一朵白色蓮台,手裡拿著一柄拂塵,給人一種出淤泥而不染,遺世出塵的感覺。

  「道友,哪裡來,哪裡去?」女子隔著五六十步,擋在陳陽的前方。

  陳陽立在劍身之上,回頭看了看,身後空空蕩蕩,並無旁人,確定應該是在和自己說話。


  這女子雖然氣質有點冷,但說話還算客氣。

  陳陽也沒感受到多少敵意,當即抱了抱拳,「五嶽宗弟子秦陽,準備去不周山,道友怎麼稱呼?」

  「散修,趙映!」

  女子平淡的吐出一個名字。

  「原來是趙道友,失敬!」

  陳陽又抱了抱拳,他有點看不清面前這個女人的境界。

  要麼是半仙境,要麼就是身上有某種遮蔽氣息的寶物。

  陳陽不會看骨齡,但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的年紀應該不大,頂多能有個三十歲。

  這個年紀,縱然是在小天界,半仙境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所以,陳陽猜測,大概率應該是身上有寶物遮蔽氣息。

  她說她是散修,陳陽卻並不怎麼相信,不過,他也沒去揭破,畢竟,他自己用的都是假身份。

  「道友有事?」

  陳陽見她沒有要讓路的意思,當即詢問道。

  趙映聞言,說道,「昨夜伯嶗山大戰,道友可知?」

  「哦?」

  陳陽聞言,稍微一怔,隨即說道,「倒是聽到有不小的動靜,不過,我這人膽小,沒敢去看,也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

  「是麼?」

  趙映一雙眸子注視著陳陽,「也就是說,昨晚事發之時,道友你就在附近?不知秦道友當時身在何處,又在做什麼?」

  陳陽聽到這話,眉頭輕輕一蹙,「聽道友這口氣,怎麼感覺好像把我當成犯人在審?

  」

  趙映聞言,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問話方式不對,當即說道,「道友不要誤會,我只是想弄清楚昨晚伯嶗山發生了什麼,既然昨晚道友你就在附近,想必應該知道些什麼————」

  「這————」

  陳陽搖了搖頭,「道友應該找嶗山劍派的人打聽,我真什麼都不知道,如果道友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秦某便告辭了————」

  他不願再和這女子糾纏,直接便欲要走。

  「等等!」

  趙映卻叫住了他,「道友身上,突然背負了龐大業力,難道就沒有什麼感覺麼?」

  「什麼?」

  陳陽停下了遁光,回頭往趙映看了過去,「道友在說什麼?」

  趙映卻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看來,道友你還沒開法眼,看不到你身上的情況,你現在業力纏身,剛剛大老遠的,我只看到一團黑氣過來,如此業力,實屬罕見,道友莫非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之事?」

  陳陽眉頭皺起。

  趙映道,「我看你身上的業力,應該是剛形成不久,斗膽問一句,昨夜嶗山劍派之事,莫非與你有關?」

  陳陽眸光微聚,當下開了天眼,查看自身,卻並沒有看到如這女子所說的業力纏身。

  趙映微微一笑,「這些業力剛剛找上你,尚未形成劫氣,你用天眼是看不到的,須得佛眼和法眼————」

  陳陽往趙映看去,「道友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我觀道友,也不是奸邪之人,很好奇這般業力的由來!」

  趙映語氣平淡的說道,「如果不介意的話,道友,咱們找個地方詳談如何?」

  陳陽不得不承認,趙映說的話,吸引到他了。

  業力,自己身上,居然沾染上了業力,而且還是不小的業力,這東西可是會化成劫氣,影響修行的。

  難不成,是因為昨晚自己幫蕭崇義破劍陣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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