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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起不來的寧王

2025-09-05 06:23:43 作者: 咕月

  另一邊,狩獵中途,賀淵心不在焉地騎在馬上,看到心腹過來,眉梢皺起,「怎樣?」

  「王爺,阮公子就在東邊那等著您,屬下看了那處頗為僻靜。」

  「好,做得不錯。」賀淵翻身下馬,隨意將韁繩拋給心腹,「不要讓人打擾了本王。」

  「是,王爺。」心腹嚴肅應聲,帶著馬站崗。

  賀淵迫不及待的去了東邊,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那穿著騎裝打扮得俏生生的阮玉,心頭火熱不已。

  大步上前,一把抱住了他,聲音低啞,「阿玉,可想死本王了。」

  「這些日子你可還好,本王對你想念得緊,我不來找你,你便一直忍著不來尋我麼?你這狠心的小東西。」

  賀淵上來就是一個惡人先告狀,成功讓本就心虛的阮玉更加心虛了。

  阮玉埋在賀淵懷裡,揪著他的衣襟,腦中浮現出往日種種,心中介意少了些。

  紅著眼抱怨,「你才是最心狠的那個,我爹不許我出門,也就只有這次春獵才帶上了我。」

  「你教我的騎射,我還想給你看看,可你呢,怕是只有今日想到了我。」

  「還倒打一耙,說我不來尋你。」

  賀淵怎麼可能把自己本來是要去找他,結果府中私庫被搬空了,他最近幾日都在想怎麼搞錢這事告訴阮玉呢。

  只抱著人又親又摸的哄,鬧得阮玉一個勁推搡,「不要這樣。」

  兩人膩膩歪歪了會,賀淵喘著粗氣問他,「聽說你圍獵前去找了沈疏明,怎麼哭著跑了,他欺負了你?」

  流言傳得飛快,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連賀淵都知道了這事。

  正臉紅的阮玉面色驟然一白,躲避著賀淵的目光,這副樣子更讓賀淵覺得自己猜對了。

  臉色沉下,賀淵冷笑,「連本王的人都敢欺負,沈疏明…本王還是給他臉了。」

  看來這三品小官的眼也不如何,欺負到他的人頭上了。

  「阿玉,你莫怕,這筆帳本王替你討回來!」

  阮玉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悶悶地埋入賀淵懷中。

  

  這時候反駁,寧王他一定會生氣。

  再說了,沈大人都說要殺了他…未免太過分了些。

  阮玉心中安慰自己,只是一個教訓而已,寧王會有分寸的,無須擔心。

  他小巧依人的姿態惹得寧王心生憐愛,掐住他的下巴吻去,阮玉神色迷離,抱緊了寧王的脖子。

  要、要來了嗎…迷糊間,阮玉想到先前在阮府寧王說要*死他的霸氣宣言。

  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卻感覺緊貼著他的人身體陡然一僵。

  如同一塊木頭,猛地撕開了他,阮玉人都懵了,差點摔到地上去。

  「王、王爺?」他茫然的看著寧王。

  賀淵神情僵硬,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自己下身,猛然攥緊拳頭。

  「該死,怎麼可能!」他怒極,反手一拳砸在樹上,落葉簌簌飄下。

  阮玉嚇了一跳,慌亂後退的間隙掃了眼賀淵的下身,沒有一點反應。

  心中茫然更甚,全然不知他為何發怒,也不敢接近發火的賀淵。

  賀淵捶完以後心情愈發糟糕了,手痛得他想不分場合的怒吼一聲,顧忌到面子生生忍住了。

  火氣大得不行,扔下一句,「本王還有事,先行一步。」

  便匆匆離去。

  阮玉追著他走了幾步,茫然的喊了幾聲「王爺」也沒留住人。

  王爺這是怎麼了,不繼續了嗎…阮玉失魂落魄的站了會,直到外頭的書韻喊他。

  「公子,老爺在找您呢。」

  「我這就來。」阮玉回神應了一聲,連忙跑過去。

  匆忙的腳步碾碎地上鋪了一層的落葉,發出沙沙嘎吱聲,在僻靜的林中異常清晰。

  待阮玉消失後,黑色的足靴從樹後慢慢挪出,站了好一會才離去。

  狩獵第一天,年輕一輩的臣子興致勃勃,也不管自己狩獵技術如何。

  總之都參與了進去,想博得陛下多看一眼,自此平步青雲。


  只有少數幾位看上了此次狩獵第一名的彩頭,沈磐就是其中一位,他的表現還極其亮眼。

  馬匹上掛了好幾隻一箭穿心的兔子,還獵了幾頭鹿,由沈府帶來的侍衛拿著。

  累得幾個侍衛變苦瓜臉,只想求他們小少爺慢點,這也太勇猛了。

  直到箭矢用完,沈磐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打道回府。

  歡快的奔到了營帳那,結果找了一圈都沒看到兄長,連松良也不見了。

  興奮的情緒一下就落了下去,不知道兩人去了哪裡,怕他隨意走動會丟了自己。

  沈磐在他們的營帳前找了塊地蹲在那,眼巴巴的等待兄長回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眼睛一亮。

  竄起來,飛撲過去,「阿兄!」

  險些沒把脆脆鯊沈疏明給暗殺了,無力抬手,「阿磐...饒命。」

  「!」沈磐猛退一大步,「阿兄,我不是有意的!」

  沈疏明拍了拍發疼的胸口,無奈的看向自家的體育生,你要是有意的那還得了。

  搓了把眼神濕漉漉,帶著內疚的沈磐臉蛋,問道,「有這麼驚喜嗎?」

  「不是驚喜...」沈磐悶悶地,「你們怎麼出去玩,也不帶我。」

  沈疏明扔鍋,「沒有這回事,是帶松良去學騎馬了,要怪松良他笨笨的,浪費了不少時辰。」

  猝不及防接了一口大鍋的松良:「......」

  「不過也怪禁軍統領沒有速成馬術,讓松良學了老半天。」

  沈磐的注意力一下被轉移,為松良感到開心。

  「學騎馬很好啊!」

  「不過...竟然是統領教嗎?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沈疏明彎起眉,「是啊,因為他善嘛。」

  沈磐:「?」阿兄又在說他聽不懂的話了。

  沈磐轉動腦筋,試圖去理解,理解失敗,他果斷扔到腦後和兄長炫耀起了今日戰績。

  重點在他獵了多少只兔子。

  餘光瞥見扎在他們不遠處的營帳被掀開,是陛下回來了。

  真是巧,看起來是和阿兄一樣的時辰回來的呢。

  不待他深入去想,沈疏明已經對他的戰績進行了誇誇,「阿磐就是最棒的。」

  沈磐移開視線,笑容燦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

  「還是阿兄厲害!」

  兄弟倆在那互夸,心情美好,全福的心情就不那麼美好了。

  橫著眉,對走神的小卓子冷哼,「看些什麼呢,方才怎的尋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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