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澤的手輕輕放在那個黑色按鈕上。
「咔嚓——」
按鈕按下。
那個巨大的方形金屬塊，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聲。
整個禮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轟隆隆——」
金屬塊開始震動，表面的裝甲板緩緩打開，露出了內部密密麻麻的小型飛行器。
「我的天哪！」有人忍不住驚呼出聲。
伊格爾瞪大了眼睛，臉上的嘲笑表情徹底僵住了。
「嗡嗡嗡——」
十幾架手掌大小的飛行器同時啟動，螺旋槳高速旋轉，發出整齊劃一的轟鳴聲。
它們一架接一架地從母艦上升起，在禮堂的半空中盤旋。
「這不可能！」台下一個白鬍子教授猛地站起來，「室內怎麼可能飛這麼穩！」
周京澤嘴角微微上揚。
「誰說室內不能飛？」
他手中的遙控器輕輕一按。
那十幾架小飛機瞬間變換隊形，在空中排列成一個完美的「龍」字！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呼聲！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伊格爾徹底破防了，他衝到台前，指著那些飛行器。
「這一定是遙控的！你在操控它們！」
周京澤看了他一眼，直接把遙控器扔在了地上。
「啪！」
遙控器摔得粉碎。
但是天空中的小飛機依然穩穩地保持著隊形，甚至開始做起了更複雜的動作。
它們時而聚合，時而分散，像一群真正有生命的鳥兒在空中舞蹈。
「這怎麼可能！」伊格爾的聲音都變調了。
台下的觀眾已經徹底瘋了。
「太不可思議了！」
「它們是怎麼做到的！」
「這簡直是魔法！」
就在這時，蘇青影優雅地走上了台。
她清冷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遍全場。
「各位，剛才看到的只是我們'空中蜂群'系統的基礎展示。」
「每一架子機都擁有獨立的智能系統，可以自主協作，無需人工操控。」
她頓了頓，目光掃向那些目瞪口呆的專家教授們。
「這不是科幻，這是現實。」
白鬍子教授顫抖著聲音問道：「這種技術…現在的科技水平怎麼可能做到？」
蘇青影淡淡一笑。
「教授，您說現在的技術做不到，但它們確實在飛，不是嗎？」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所有質疑者的心上。
伊格爾的臉色已經白得像紙一樣。
他死死盯著空中那些靈活的小飛機，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整個人都有些失神。
台下的林峰更是臉色慘白。
他看著那些在空中自由飛翔的小飛機，再看看自己引以為傲的F-22設計圖。
突然感覺自己的作品就像一個笑話。
「他真的做出來了…」林峰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而且還是真的能飛的…」
趙挺在他身邊，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在全場都被這奇蹟般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時，陳默走上了台。
他手裡拿著一個U盤。
「各位如果覺得現場演示還不夠的話。」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禮堂里格外清晰。
「我們還有室外大規模測試的錄像。」
說著，他把U盤插進了控制台。
大屏幕亮了起來。
畫面中出現的，是北航校園那標誌性的鐘樓。
「這是我們昨天晚上的測試錄像。」陳默解釋道。
屏幕上，一架比剛才大了好幾倍的飛行器，從鐘樓底部緩緩升起。
它的造型和剛才那些小飛機一樣奇特，但體積足足大了十倍！
「嗡——」
巨大的飛行器圍繞著鐘樓開始做各種高難度動作。
垂直爬升！
急速下降！
九十度直角轉彎！
甚至還做出了在空中靜止懸停的動作！
「這不是地球的技術！」白鬍子教授激動得渾身發抖。
「這種機動性…完全違反了空氣動力學！」
另一個專家更是直接站起來大喊：「這段錄像是真的嗎！沒有特效處理嗎！」
陳默推了推眼鏡，平靜地回答：「教授，您可以找專業團隊來檢測，這是原始錄像，沒有任何後期處理。」
「而且…」他指了指屏幕上的時間戳。
「錄像的時間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北航的監控系統應該也能證實。」
全場徹底炸了！
「天哪！這真的是他們造出來的！」
「太不可思議了！」
「這種技術領先世界至少二十年！」
伊格爾此時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
他死死盯著屏幕，眼中的高傲和輕蔑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恐懼。
這種技術…如果用在軍事上…
他不敢想像後果。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撼中時，周京澤慢慢走上了台。
空中的小飛機們像是聽到了什麼命令，齊刷刷地飛回母艦。
「咔嚓——」
裝甲板重新閉合，那個巨大的金屬塊又變回了最初的樣子。
周京澤接過話筒，聲音平靜得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剛才展示的，只是我們系統最基礎的功能。」
「真正的作戰模式和極限性能測試數據，涉及國家機密，不便公開。」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停在伊格爾身上。
「請問，還有人覺得這是玩具嗎？」
整個禮堂死一般的寂靜。
伊格爾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引以為傲的西點軍校技術，在這個龍國少年面前，就像小孩子的塗鴉一樣幼稚。
台下的林峰更是臉色慘白，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他終於明白，自己和周京澤之間的差距，不是技術上的，而是維度上的！
這個人…究竟是什麼怪物！
周京澤看著全場震撼的表情，內心毫無波瀾。
這只是簽到系統獎勵的最低級產品而已。
如果讓他們看到真正的星際戰艦…
恐怕會被當場嚇死。
「好了，演示結束。」
他把話筒放回原位，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
白鬍子教授突然衝上台，激動得語無倫次。
「同學！這種技術…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能不能…能不能讓我們研究一下！」
「這對整個航空工業都有革命性的意義！」
周京澤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抱歉，教授。」
「這涉及國家機密，不便透露。」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專家教授和觀眾。
以及一個臉色慘白，仿佛失了魂的伊格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