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歲，空軍。」
當這兩個詞從龍國科學院的官方發布會傳遍全球，世界輿論炸了。
法蘭西國家電視台，黃金時段訪談節目。
主持人面帶微笑，向身旁的白人老者提問。
「杜邦教授，您作為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如何看待龍國這位神秘的19歲院士？」
滿頭銀髮的杜邦教授，整理了一下領結，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傲慢。
「19歲的院士？或許他發明了永動機？」
演播廳里響起一陣輕快的笑聲。
杜邦教授攤開手。
「科學是嚴謹的，是需要時間沉澱的。」
「一個還在部隊裡接受隊列訓練的年輕人，成為院士？」
他搖了搖頭，語氣充滿了輕蔑。
「這是本世紀最大的學術醜聞，是對全世界科研工作者的褻瀆。」
「我代表法蘭西科學院，永遠不會承認這種譁眾取寵的鬧劇。」
主持人追問。
「那在您看來，什麼樣的人才有資格？」
杜邦教授的下巴微微抬起。
「除非他能當著我的面，推導出上帝公式，否則，他只是一個笑話。」
……
西山空軍訓練基地。
草坪上，周京澤戴著墨鏡，躺在椅子上曬太陽，嘴裡叼著一根草根。
一陣急促的剎車聲，打破了寧靜。
「京澤！周京澤同學！」
王明德氣喘吁吁，額頭上全是汗，幾根稀疏的頭髮被風吹得凌亂。
周京澤摘下墨鏡，瞥了他一眼。
「有事？」
王明德跑到跟前，激動地抓住周京澤的手。
「京澤啊！你永遠是我們北航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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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京澤把手抽了回來，皺了皺眉。
「你誰啊？」
王明德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我是王明德！你們的校長啊！」
周京澤「哦」了一聲，重新戴上墨鏡，躺了回去。
「畢業了，別來沾邊。」
王明德急了，也顧不上風度。
「京澤！你知不知道外面現在怎麼說你！」
「他們說你是騙子！是學術界的恥辱！那個法國佬杜邦，指名道姓地羞辱你！」
周京澤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關我屁事。」
王明德看著周京澤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急如焚。
「怎麼不關你的事！你是從我們北航走出去的！」
「你把院士身份掛靠在母校！學校傾盡所有資源，為你正名！我們召開全球新聞發布會，告訴全世界，你就是我們北航最傑出的天才！」
王明德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
「這是你的榮譽，也是北航的榮譽！」
周京澤沒說話。
王明德以為他心動了，正要再加把火。
「吱——」
又是一陣更加刺耳的輪胎摩擦聲。
一輛綠色的軍用吉普，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穩穩停在奧迪車旁。
車門推開，李振國從駕駛位上跳了下來。
他看都沒看王明德，徑直走到周京澤身邊。
「太陽不錯。」
周京澤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李振國這才轉過身，目光落在王明德身上，冷得像冰。
「王校長，好大的官威。」
「挖人都挖到我空軍的訓練基地來了？」
王明德的腿，抖了一下。
「李……李司令！您誤會了！我就是來看看我的學生！」
李振國笑了。
「你的學生？」
他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直接擋在了王明德面前。
「他穿上軍裝的那一刻，就是我李振國的人。」
「他是龍國的兵，是我空軍的寶。」
李振國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你一個小小的大學校長，也想來染指？」
王明德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來了。
「不敢！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我只是覺得，院士的身份，掛靠在學校……更名正言順……」
李振國冷笑一聲。
「名正言順？」
「他憑本事拿下的榮譽，需要跟你一個學校名正言順？」
「你是想借他的光，給你北航的校史添一筆，對吧？」
王明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心思被當場戳穿，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周京澤，不耐煩地坐了起來。
「吵死了。」
他看著李振國。
「當院士，影響我開飛機嗎？」
李振國的表情，瞬間從冰山化為春風。
「不影響！絕對不影響！」
周京澤又看向王明德。
「掛你那，很麻煩？」
王明德連忙擺手。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
李振國看著王明德那副諂媚的樣子，突然笑了。
他拍了拍周京澤的肩膀。
「行了，這事我替你定了。」
然後，他轉向王明德。
「王校長，你不是想要嗎？」
王明德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好，我給你。」
李振國一句話，讓王明德差點當場給跪下。
「謝謝司令！謝謝司令！」
李振國抬了抬手，打斷了他。
「但是，有幾個條件。」
他的聲音，再次變得冰冷。
「第一，周京澤，任北航『特聘教授』，只是掛名。」
「第二，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學校任何人不得干涉。」
「第三，學校必須為他成立一個獨立實驗室，要人給人，要錢給錢，所有要求，無條件滿足。」
王明德臉上的喜色，一點點凝固。
李振國看著他，說出了最後一句。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實驗室所有研究成果，包括專利、論文、圖紙，智慧財產權，全部歸屬龍國空軍。」
「你北航，只有署名權。」
「明白了嗎？」
王明德的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哪裡是合作？
這他媽是簽了個賣身契！
學校出錢出人出地，最後連根毛都撈不著，還得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
李振國看著他變幻莫測的臉色，加重了語氣。
「嗯？」
王明德渾身一顫，像是從夢中驚醒，連忙點頭哈腰。
「明白！完全明白！感謝司令成全！」
李振國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理他。
他轉頭看向周京澤，臉上又掛上了笑容。
「小子，解決了。」
「至於那個法國佬……」
李振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的光。
「有沒有興趣，去北航給那幫大學生們，上一堂公開課？」
「順便，教教全世界的科學家，什麼叫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