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素有靈魂之窗的美稱,乃是五官中專司視覺的器官,就神谿所知,這個世界有不少與眼睛有關的功法與寶物,也有許多特殊的眼睛。
比如佛門的天眼通、正法眼藏等,道門的天眼、陰陽眼等,皆對應功法或法門。
特殊眼睛那就更多了。
半天鷹頭生雙翅,長有九眼,其乃鷹人,號九眼如來,九眼當中的第五、第六隻眼睛名為絲毫能查之眼,目力驚人。
在犴妖族,有極少數族人能夠覺醒一種奇異之眼,名為獸眼,據傳其乃唯一能看透犴妖神命門死穴之物。
當年冥界爭霸之時,若是以獸眼觀犴妖神死穴並破壞,他也就沒有機會打復活賽。
觀向未來之眼能看到部分未來,在接觸人事物時,也能看到相關的過去影響,還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道路」。
佛門有名為阿那律眼的法寶,該名字取自佛門典籍中擁有天眼的阿那律尊者,使用它可以透視異界空間。
異度魔界血狼族獨有的血狼眼,在釋放力量時會變成血紅色,能看穿他人武學的破綻。
居於天晴之原的默揚族,皇族天生三眼,名叫默玄之眼,能看穿對手的動作加以克制,亦能識破空間術法的破綻。
死國之神留下的死神之眼,左眼能看穿一切武學與功體的破綻死角,右眼在可以吸收死神之力同時,還能加持左眼威能。
有人百年不睡,雙眼吸收日月精華而成遍照寰宇之眼,能盡窺天地三界,是唯一能從萬里狂沙中尋找磐隱神宮的神物,亦能追查一切人事物的下落。 御天龍族所擁有的刀龍之眼,持有者生來對刀皆有極高的天賦與悟性,開眼之後,一身功體能再增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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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黑獄大將之彪族鬼王被設計身亡後,其怨念與鬼力使雙眼蛻變為鬼瞳,眼球前後皆有瞳孔,正面金瞳可看穿對手行動與透視空間,並能映現亡魂過去的殘念,背面血瞳則能映照持有者死亡的未來,若破解封印變回藍色鬼瞳,則能反哺擁有者龐大的鬼力。
血淚之眼能讓擁有者之天賦,達到非天非人非陰非陽的武學境界,並可看透元生造化球。
灼世霸主烈眼尊梟,擁有十三顆極為特殊的灼世烈眼,專克精靈一族功體,亦可增強擁有者的功力。
始尊的重明眼不必贅述。
幽界鋒魔生來擁有一對金色獸瞳,其中潛藏有強大魔力,擁有者之間可通過獸瞳進行意識交流。
太古先知的未來之眼亦不必再贅述。
與未來之眼對應的,是末日之眼,或者也可以稱為殉道之眼,是經歷無數次死亡與重生的殉道者,承接數萬人命獻祭方煉就的輪迴之眼,可看穿天邪八部眾之邪魂,可操縱血暗六災的末日力量,可開啟黃泉之門召喚亡魂回歸。
被異殃猂族奪軀之人,若是能夠在意識對抗中將猂靈斬殺,並吸收其力量,便可以覺醒名為煌眼龍睛的特殊眼睛,不僅具有能夠看穿他人偽裝的奇能,甚至能夠看穿被猂族所奪軀之人。
當年被神谿坑死的竊法靈童,擁有一雙能模擬萬法的萬法邪瞳,過目不忘只是基礎,能快速模仿甚至逆向推演其招式與運功方式,找出破綻。
最後,便是渾沌三聖瞳,以及渾沌一族承接自聖混沌的瞳術。
像霹靂眼、透體佛瞳、象罔之眼、別具之眼這類相對普通的事物,就沒有多少參考價值與意義。 既然決定要煉化未來之眼,就算有神愆在一旁為自己護法,神谿仍要慎之又慎,他將自己記憶中那些特殊眼睛回憶了一遍,結合「劇情」表現與自身經驗來看,都是詞條詐騙。
什麼看穿動作、破綻,還有什麼看破一切武學死角,聽一聽得了,自己沒有足夠的底蘊指不定哪天就栽裡面。
就像始尊的道君尺與重明眼,在他手裡和在別人手裡,基本可以視為兩回事。
就這還是始尊以其深厚底蘊煉成的仙器。
透視空間的能力很實用,因為實用,所以應龍神睛也能夠做到,而像自帶力量這種,屬於沒什麼用。
那麼。
自己要對應龍神睛進行怎樣的加強呢?
先前與太古先知說的捨棄部分能力,不能說是託詞,而是在當時的情況下,這確實不失為一種明智決定。
然而神谿有神愆,神愆看過未來之眼後給出建議,認為可以兩手都抓,兩手都硬,所以神谿從善如流。
不擅長算計,不等於神愆的境界、眼界會受到影響。
神谿相信他的判斷。
「老兄,從術法著手怎麼樣?我因為修行道法絕對領域,在道法、術法方面的造詣,縱觀苦境也能排上號。」神谿托著未來之眼思索道:「逆轉任何術法,破解任何術法,至少在星靈、河洛與邪能三脈行得通,余者,就看我的實力相對提升速度如何。」 「窺未來、探天機,雖然有代價,但這樣的能力可以不用不能沒有。」
「若能將之融入實戰那自然再好不過。」
「倒也不必一蹴而就。」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加密,若不然,我辛辛苦苦取得的成果,幽明無明能直接用,對我來說虧大了。」
神谿先將章程定好,拿出方案,說出來也是為了讓神愆幫自己參謀,方便查漏補缺。
這些都能說。
沒什麼不能說的。
當年三人合體成天地主宰後,幽明無明只能窺得神谿三成所學,除了必要組成部分,余者無論是功法、武學還是法門皆被他上鎖,奈何今時不同往日,上鎖在各方各面都不如加密。
或者也可以換個說法。
極發藏意。
是比發在意先更上一層的境界,但在出招速度上,並未做出突破。發在意先已經是外練境界中的最快,已經將進攻端拉滿,所謂更高境界其實就是在防守端深造。
因為再快也不可能比發在意先更快,更高境界不需要再比快,而是橫向發展。 招出意無,若淵若海,不僅出招先於人,更能藏意於無,使人無法讀取,即為極發藏意。
是故,所謂預判、感應之術,對於達到極發藏意之境的武者來說皆為虛無。
神谿研究它的目的不是為了搏殺,而是為了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秘密,保證就算合體還是幽明無明實力最強。
但在神谿研究的加密法門中,極發藏意是基礎而非全部。
依託於極發藏意,不等於極發藏意能夠覆蓋所有方面,神君喪心病狂,給自己擁有的、修煉出的每一縷內元都做了加密,這樣做確實會降低實力相對提升速度,然而道真的存在,不僅能補上這部分缺口而且還有結餘。
道門神君?
道門神鰲!
一般人誰會琢磨怎樣合理裝弱?頂級大先天不是一般人,神君更不是一般人。
神愆能理解神谿的想法,理解歸理解,在他看來根本沒有必要,但該支持還是會支持,他聽完神谿的方案後微微頷首。
「好。」
諸天生死輪轉動,白玉京與外界的空間被他隔開,其中發生之事,外界都不會有感應。
這次,神愆甚至沒有保護金鈴花。 沒必要。
神谿見狀,心念一動,浮象玄黎顫鳴,將金鈴花也划去另一層空間,而後道:
「那我就開始了。」
話語落下《玉虛洞真經》運轉,玉皇真氣將未來之眼包裹,浮象玄黎加持,神谿全神貫注,煉化來自太古先知的那份近神之力,解析構成這枚未來之眼的道與理。
神愆同樣全神貫註:「一切有曌。」
事實上。
整個過程很順利,無論是煉化近神之力,解析構成未來之眼的道與理,還是以其為資糧將之打散重組,構成全新的篆文與左眼融合。
應龍神睛開闔,萬氣開化,變化倏生,原本的銀色豎瞳變為金銀異色瞳。
左眼呈現出如烈日熔金般的金色,右眼仍是澄如明鏡的銀色,兩者皆是豎瞳,儼如日月,若陰陽雙極交融於一身。
方圓千里內的一切,對當下的神谿而言都如掌上觀紋,這不是極限。
少年神君起身:「老兄,出一招。」
話語落下,神愆默契出手,右手抬起向神谿點出一指。 與此同時諸般畫面在神谿左眼浮現,對應著不同的未來,也就是這一指的落點,神谿抬手迎上來招。
——
指尖接觸未造成任何破壞。
神愆之招全無威力。
他從容收手,關心道:「如何?」
「對成就發在意先的我而言幫助不大,除非對方也成就發在意先,但有總比沒有強。」神谿感受著變化:「實戰運用有待開發,對術法的作用待回去道真再實驗,洞觀未來有代價不好輕易嘗試,目力倒是真實不虛得到提升。」
好像也就那麼一回事?
那也賺。
同類之事在自己身上落實,親身實踐,才能真正明白,詞條詐騙的水分究竟有多大。
關於未來之眼,只要它沒有落到其他人手中神谿就不虧,自己能夠利用起來,它發揮一分作用神谿就賺一分。
神愆關心的卻是:「可有不適?」
這一枚未來之眼能給神谿帶來多少提升,在神愆看來不重要,有提升是好事,他在意的是神谿的安危。 比如是否出現排異反應等極端情況。
「無。」神谿搖了搖頭:「我已經完全將它熔煉並化為己用。」
神愆頷首:「苦境不需要曌出手?」
「局勢還沒到那步。」神谿說道:「老兄你先養傷,把傷養好比什麼都重要,天罰之創非同小可,我暫時無解,你只能一點點靠時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