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有人將我安西都護府的司馬和長史都拿下了?」
「還讓我親自去救人?」
安西都護府大都護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阿拉伯商人。
「都護大人,您趕緊去救人吧!」
面前的阿拉伯商人連連點頭。
「何人如此大膽?」
安西都護府都護疑惑了,他想了半天還是覺得要親自去看看。
他直接點了一千兵馬,浩浩蕩蕩的來到了羅峪所在的驛站。
一進門,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羅峪。
下一秒,這位安西都護府都護大人是扭頭就走,沒有任何一絲留戀。
「都護大人,別走啊……」
「都護大人,救我們!」
還在跪著的安西都護府長史和司馬急忙呼喊。
結果這位安西都護府都護頭也不回,離開的腳步都快了許多。
「喬師望……看到你的媒人了,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要走麼?」
羅峪衝著安西都護府都護喊了一聲。
喬師望腳步一頓,無奈的停在了原地。
他一臉尷尬的扭過頭。
他問道。
「我不來這裡, 怎麼會知道我大唐的行商居然被這些狗東西偷偷殺了這麼多呢?」
「我不來這裡,怎麼會知道堂堂安西都護府居然毫無用處,根本保護不了我大唐的商人……」
「我不來這裡,怎麼能知道你喬師望居然是個恩將仇報之輩?」
羅峪直接來了一個三連問。
喬望師滿頭大汗,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都護大人,當初可是我建議陛下,將廬陵公主下嫁與你,現如今你靠著駙馬的這層關係,一路高升到了安西都護府大都護的位置……」
「你不能吃飽了就罵娘吧?」
「你不知道這西域商線的安全對我羅峪有多重要嗎?你居然不嚴查那些高昌逃兵,任由他們禍害商人!」
「還有這些阿拉伯行商,他們知情不報,還敢大肆收購被搶劫殺害的商人所攜帶的貨物,你說這些人是不是該以同罪論處啊?」
羅峪這話說的也真的是絕了。
喬師望連連點頭。
「羅峪郡公,此事的確是我的疏忽,我立刻嚴查……」
「至於都護府的司馬和長史,就請郡公饒他們一次,給我個面子如何?」
他現在除了說好話,別的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既然都護大人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羅峪的臉色緩和了許多。
「多謝羅峪郡公給我三分薄面,請隨我前往都護府,給下官一個機會設宴款待郡公!」
喬師望連連拱手。
「好吧!」
「知溪小妞,收拾東西,咱們去都護府坐坐。」
羅峪答應了。
封知溪快速的收拾好東西,跟著羅峪走出了這間驛站。
「都護大人,多虧您認識羅峪郡公啊,要不然我們就真的慘了。」
安西都護府長史心有餘悸的從地上爬起來。
「你們也真是大意!」
「如此黑店為何不嚴查?也就是碰到了羅峪郡公,換個人今天就連我都要倒大霉!」
「你們馬上將這些阿拉伯行商挨個審問,凡是涉及收購黑貨的商人,一概重罰,其他無關的阿拉伯商人,全部逐出高昌縣……」
喬師望呵斥道。
「是是是,下官馬上就去!」
都護府的司馬和長史連聲答應。
喬師望這才轉身離開。
驛站內的阿拉伯商人算是倒了大霉了,在暴怒的安西都護府司馬和長史的審問之下,管你有沒有關係,你都是有關係的。
這些阿拉伯商人每個人都大出血,繳納了一大筆罰款,才免於牢獄之災。
隨後他們就被趕出了高昌地界。
另一邊,羅峪來到了安西都護府內,馬上就有人給他們安置了住處。
「呼……這才是人睡的床嘛,好舒服啊!」
封知溪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嘴裡還嘟囔著。
羅峪看了看這個小女人。
「你補會覺吧,估摸著一會喬師望還要請咱們好好吃一頓呢。」
他提醒道。
封知溪點點頭。
羅峪在安西都護府裡面轉了轉,這是一個軍政結合的部門,都護府裡面站崗的都是真正的士兵,不是衙役。
喬師望回來了,他請羅峪到自己的書房飲茶。
「都護大人,廬陵公主還算安分吧?」
結果羅峪一句話就讓喬師望的臉色變的尷尬了起來。
「呃……這讓下官如何回答?」
「公主的脾氣相信郡公比我還清楚,直至如今,她時不時還會罵上兩句!」
他無奈的回答。
「罵誰?不會還在罵我吧?」
羅峪笑呵呵的問。
喬師望點點頭。
「羅峪郡公,當初廬陵公主為何會突然下嫁於我?我詢問過公主,但是她不肯言明,甚至還會沖我發脾氣!」
他好奇的問。
「哈哈,你家的廬陵公主砸了孫思邈神醫的藥鋪,還指使潑皮惡霸欺壓百姓斂財……」
「欺壓百姓賺昧良心的錢,我倒是還能忍,孫思邈那是我親爺爺,砸了我家老爺子的藥店,這我怎麼可能放過她?」
「也就是她有個公主的身份罷了,要不是公主的身份,我能讓她生死兩難!」
羅峪的話聽起來就像是在開玩笑。
喬師望驚了。
「只是因為這點事?」
他不可思議的問。
「沒錯!」
「當初我是要弄死廬陵公主的,後來陛下求情,我才答應隨意給廬陵公主選了一位駙馬,將她逐出長安,你運氣好,我隨手選中了你!」
羅峪點點頭回答。
喬師望徹底無語了。
他一直以為是陛下看中自己的能力,所以才破格將一位公主嫁給當初還只是一個小吏的自己。
沒想到自己只是運氣好,被羅峪選中了而已……
「這麼說起來,下官還真要感謝羅峪郡公了。」
他站起身衝著羅峪行禮。
「謝我就不必了!」
「相信廬陵公主下嫁與你,你也沒過上什麼好日子……」
羅峪臉色奇怪的擺擺手。
駙馬這玩意,就算想要和公主同一次房,都要打報告,憋屈的很。
喬師望乾笑一聲。
駙馬有幾個能在公主面前有地位的?能讓自己仕途暢通,就已經是天恩了。
畢竟這天底下只有一個羅峪啊!
都是駙馬,這地位簡直是天差地別,人家羅峪這駙馬不但能在皇宮自由行走,而且公主還不叫下嫁,叫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