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的規則很簡單,」
李葬伸出五根手指,慢悠悠地解釋道,
「每人會有五張牌,牌有三種,分別為凡人、神秘、神明。神明能夠擊敗神秘,神秘能夠擊敗凡人,而在最低端的凡人,則是能夠逆襲擊敗神明。」
他頓了頓,繼續道:
「每人都會有四張神秘牌,而我剩餘的一張是凡人,你剩餘的一張是神明。雙方五張牌,輪流出,最後誰贏的多,這一局就算是誰贏。輸的人,需要脫一件衣服。」
他說完,又轉頭看向一旁的陰兵,還有被他拉進來的牛頭馬面、黑白無常,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當然,你們都可以參加。如果你們全輸了,那就必須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說著,他嘴角微揚,目光重新落回酆都大帝身上,那雙猩紅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我呢,還是非常相信統御酆都的酆都大帝,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怎麼樣?大帝想要和我玩嗎?」
酆都大帝雙眸微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心中飛快地分析著李葬所說的規則。
按照李葬說的規則,每人都有四張神秘牌,而他李葬剩餘的一張是凡人,自己剩餘的一張是神明。神明擊敗神秘,神秘擊敗凡人,凡人逆襲擊敗神明。
這聽起來,明明擁有神明牌的人,更有優勢。
更重要的是,他有眾多鬼魂在手當人質,卻主動放棄了優勢,選擇了凡人牌。
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小子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他是真的傻,還是有什麼陰謀?
「可以!」
酆都大帝沉聲應道,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雖然沒有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但是,酆都的子民都在李葬手裡,他必須要贏!
他作為統御酆都的大帝,絕不能在自己的子民面前輸給一個來歷不明的瘋子!
「好!」
李葬拍了拍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當他的目光掠過黑無常時,微微停頓了一下,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然後,他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補充了一句:
「對了,黑無常可以不用。」
此話一出,黑無常懵了一下,不只是他,酆都大帝和白無常也是一臉困惑地看著李葬。
這小子和黑無常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要這麼明目張胆地偏袒他?
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酆都大帝眉頭微皺,看向黑無常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審視與懷疑。
他給黑無常投去一道幽幽的目光,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
「黑無常,此間事了,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黑無常很懵圈,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解釋什麼啊?他解釋?
自己和這小子也是第一次見啊!
他這麼說,確定不是在挑撥自己和大帝的關係嗎?
「那啥,大帝,你聽我說,」
黑無常連忙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慌亂,
「這絕對是這小子挑撥離間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他!他肯定是故意這麼說的,想要離間我們!」
酆都大帝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黑無常一眼,然後轉頭看向李葬,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可以開始了!」
他可不信,這種大優勢在自己手上,自己還贏不了這小子。
他有四張神秘牌,一張神明牌,而李葬只有四張神秘牌,一張凡人牌。
按照規則,神明擊敗神秘,神秘擊敗凡人,凡人擊敗神明。
只要他合理運用自己的神明牌,完全可以輕鬆獲勝!
李葬嘴角微揚,那雙猩紅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與興奮:
「行啊,開始吧~」
「神秘對神秘!平局!」
第一局,兩人同時出神秘牌,結果是平局,沒有勝負。
「神秘對神秘!平局!」
第二局,又是平局。
「神秘對神秘!平局!」
第三局,還是平局。
「……」
一連四局,兩人出的都是神秘牌,結果全部是平局,沒有任何勝負。
酆都大帝的眉頭越皺越緊,他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小子,好像是在故意拖時間?
還是說,他有什麼別的計劃?
「神明對凡人!李葬勝!」
第五局,李葬出了凡人牌,而酆都大帝出了神明牌。
按照規則,凡人能夠逆襲擊敗神明,所以這一局,李葬獲勝!
酆都大帝愣住了,他看著自己手中那張已經被翻開的、代表著「神明」的牌,又看了看李葬手中那張代表著凡人的牌,腦海里一片空白。
他輸了?
他明明有神明牌,明明有絕對的優勢,怎麼會輸?
「神秘對神秘!平局!」
「神秘對神秘!平局!」
「……」
「神明對凡人!李葬勝!」
「……」
「神明對凡人!李葬勝!」
「……」
「神明對凡人!李葬勝!」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相同的劇本一遍又一遍地上演。酆都大帝每次五局,都是四局平局,一局以神明對凡人輸掉。
他明明擁有絕對的優勢,卻怎麼也贏不了李葬,那種憋屈的無力感,讓他幾乎要吐血。
而李葬,則每次都用同樣的套路,笑眯眯地看著酆都大帝一次比一次更加憋屈的表情,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
數個小時過去後。
幾個光溜溜的身影站在酆都大殿前方,在幽暗的綠光中顯得格外滑稽。
酆都大帝、白無常、牛頭、馬面,以及那幾個陰兵,此刻都赤條條地站在原地,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羞恥、憤怒、憋屈,還有幾分難以置信的茫然。
他們竟然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輸得乾乾淨淨,連一件衣服都沒有剩下!
酆都大帝回過神來,臉色漲得通紅,他猛地轉身,大步跑進大殿內,找了一件帝袍,手忙腳亂地穿上。
然後,他轉身走出大殿,目光狠厲地看著身後那幾個同樣光溜溜的身影,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今天的事情,誰要是說出去了,別怪大帝我不講情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