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三!你好大的膽子!」
一聲爆喝更是讓虎爺心中一驚。
這又是要幹什麼?
他有些迷茫又驚疑不定的看著一臉怒氣沖沖的張大彪一行人。
「張大彪你不要太過分了!規矩我也是老老實實遵守了,你這麼做就太不講江湖道義了!」
「江湖道義?誰特麼和你講什麼江湖道義,想想這裡是哪裡!
巡警分局!王法之地!說!你下一步到底想幹什麼?!
昨晚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後指使的!」
面對張大彪一連串的質問,仿佛煞有介事的模樣。
虎爺徹底懵了。
這到底是啥跟啥啊!
自己老老實實關在這破地方都好幾天了,自己招誰惹誰了?
感受著早上才被鞭打的傷勢處傳來的疼痛,他咬著牙怒斥道,
「張大彪你瘋了,老子幹什麼了?
老子都已經一忍再忍,你是要和我們西山堂撕破臉麼?!」
「好好好!」
張大彪氣急反笑。
一個杜浩這麼囂張也就罷了,現在你一個虎落平陽的胡老三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從北山街回來的路上,他都覺得自己能足夠理性克制。
結果有句話說得好,退一步海闊天空,但特麼退一步就是越想越氣。
杜浩是成了氣候,但你胡老三就算日後出去,底下小弟也是分崩離析,實力大損。
杜浩老子暫時是沒法子,但還不能收拾你小子了?!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給我行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這裡的刑具硬!」
「你...你...啊!!!!」
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的在牢獄中響起。
「還不說?」
「說?我....我...我該說什麼?」
只見此刻的虎爺已然被捆住手腳用鐵鏈吊在牢房之中,赤裸的上半身已然遍布大大小小的鞭痕和烙鐵烙印上的血痕。
隨著接連不斷的拷打,前面半小時隨著不斷的行刑,氣血之力逐漸損耗,虎爺的九品特性早就消弭殆盡。
後面半小時就是純粹的折磨了。
「看樣子,你還是不長記性啊!給我繼續!」
「別!別!我說你讓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
「晚了,給我行刑!」
張大彪獰笑著看著眼前的虎爺,他的心情已然要愉悅不少。
先前受到的委屈,此刻統統得到了撫慰。
「頭兒...怕是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再這樣怕是他扛不住了.....」
負責行刑的巡警忍不住低聲道。
「沒事,你之前沒怎麼了解過九品武夫,我最懂了,給我繼續....算了,我親自來!」
說著張大彪一把搶過下屬手裡的帶著鐵刺的鐵鞭,正準備行刑。
但忽的他一頓,想了想朝一旁下屬招了招手耳語了幾句。
對此虎爺只是有氣無力的看著,他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阿霖阿東呢?!
怎麼還不把自己撈出來?
另外這個張大彪是不是吃錯藥了?!
沒一會,離去的巡警去而復返,同時手裡已經多了一套黑色衣褲乃至還有黑布鞋和黑軟蝐。
虎爺有些懵逼的看著給自己換上這一身新衣裳的巡警,心中暗暗輕呼口氣。
看樣子張大彪還沒徹底發瘋。
但下一刻就見巡警給他換上這一身後又再度給他掛了起來。
「嗯?張...張大彪你還要做什麼?」
「做什麼?呸!兄弟!誰和你是兄弟!」
不等虎爺反應一口濃痰就吐在他臉上,旋即他就看到張大彪面色更加猙獰起來。
二話不說衝著他就是一鞭接著一鞭抽打了過來。
「張大彪,我艹!你八輩祖宗!」
「好好好!你不僅不認錯,還敢辱罵本警長!找打!」
啊啊啊!!!
慘叫聲更加悽厲了。
——
鎮山武館——
鄭鵬低頭看了看手裡拎著的大包小包,抬頭看著這門口熟悉的樸實木牌,不由會心一笑。
「眼下我已經成功突破九品高段,想來師父他老人家知曉一定極為高興,就是不知小師弟如何了。
不過還真是羨慕小師弟啊!」
鄭鵬心中感慨不已,他出師已有好幾年。
本以為自己突破到九品在江湖上能闖出赫赫威名,結果剛出社會就遭遇了毒打。
先是被可惡的中介騙了十塊給大戶人家當了兩年護院,出門被佛爺給扒了幾塊,好在後面加入了津海一家有名的鏢局。
但鏢局這日子也不好過,隨著近些年時局愈發動盪,各地強人盜匪橫生,每次押鏢他都是提心弔膽的。
好在鏢局當家的關係人脈不淺,每次押鏢除了不熟悉的路段外,大多有驚無險。
他也是憑藉這不斷的磨礪,比預料中更快踏入九品高段,興許八品有望!
「是阿鵬啊,你怎麼回來了?」
嘎吱一聲,隨著房門打開,出乎意料的竟然是師父他人家親自開門。
「師父怎麼是您?小師弟呢?」
鄭鵬狐疑道。
「諾,這小子在那呢。」吳江河背負著雙手一邊往裡走去一邊側頭示意了一下。
順著看去,就見牆角處,小師弟劉青擺著一個樁功架勢,但雙臂齊平各自提著一個不下於五十斤的石鎖。
看小師弟這渾身赤紅一片汗如雨下的架勢,顯然已經站樁有一段時日了。
「師父,小師弟還....還真刻苦啊....」
鄭鵬乾笑一聲,心裡則困惑無比。
不對勁啊!
師父他老人家不是一向最疼這個小弟子了?
而且小師弟天賦也是他們之中最好的,幾個月的時間就成功突破九品。
「哼!他算什麼刻苦?以往為師就是對他太好了!」
吳江河冷哼一聲淡淡道。
「呃...師父,我看小師弟天賦也好,也這麼刻苦,您對他是不是太過苛責了?」鄭鵬皺眉道。
「阿鵬啊你許久沒回有些事你不清楚。」
說著吳江河瞥了眼鄭鵬想了想還是搖頭嘆道,
「阿青既然你師兄回來了,那就歇會,待會我讓附近酒樓送點酒菜過來,你們師兄弟好好喝一杯。
這些天也確實辛苦你了。」
聽到這話,嘭的一聲,兩塊石鎖隨之掉落在地,劉青卻不顧疲憊眼眶都有些紅了。
看向鄭鵬的目光好似在看待救星。
他很想哭,這些天他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