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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傳我命令!所有翡翠市省廳警力,全部保持靜默!

2025-09-29 06:44:40 作者: 威煞虎鲶

  廳長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曹修然握著那部已經只剩下忙音的衛星電話,整個人如同被點了穴,一動不動地僵在椅子上。

  聽筒里那冰冷的「嘟嘟」聲,仿佛還在耳邊迴響,每一個節拍,都像是重錘,敲擊在他那早已麻木的神經上。

  此刻,張淼那張一向沉穩如山的臉上,也早已是波濤洶湧,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他看著自己這位愛將那一臉「我是誰,我在哪,我剛才聽到了什麼」的呆滯表情,心中五味雜陳。

  震撼,荒謬,哭笑不得。

  他們這邊,為了配合這次「利刃行動」,從省廳到市局,制定了十幾套方案。

  動員了上千警力,各種高精尖設備二十四小時待命,甚至連武警特戰隊都進入了戰備狀態。

  結果呢?

  結果人家李凡單槍匹馬,落地不到二十四小時,就把他們眼裡的銅牆鐵壁攪了個天翻地覆,直接打下了半壁江山。

  他們這邊做了那麼多的準備,到頭來,全盤打亂,甚至連個打下手的機會都撈不著。

  這感覺……就很無奈。

  辦公室里的空氣凝固了許久,曹修然才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喉結,發出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張廳……這……這案子結束以後,您說……咱們要是想辦法把李凡給留下……」

  他話還沒說完,張淼就猛地一瞪眼,那眼神,活像是要吃人。

  「你當老魯老了提不動刀還是咋地?」

  

  張淼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曹修然的鼻子就罵,「人家能忍痛割愛,把這麼一員猛將借給我們,就已經是在心頭滴血了!你還想挖他牆角?」

  「他不得連夜殺到我辦公室來掀桌子?到時候你頂上去還是咋地?!」

  曹修然被罵得一個激靈,訕訕地縮了縮脖子,趕緊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腦門,「當我沒說!當我沒說!」

  張淼重重地哼了一聲,從煙盒裡又抽出一根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口,這才把心頭那股邪火給壓了下去。

  他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眼神複雜。

  「這小子,就是一把雙刃劍,用好了,能開山裂石,用不好……也能把自己人傷得不輕。」

  他吐出一口濃煙,語氣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疲憊和……興奮。

  「現在,我們能做的,也只有相信他了。」

  「傳我命令,我們調集到翡翠市的所有警力,全部轉入靜默狀態!」

  「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冒頭,壞了李凡的大事,我親手扒了他的皮!」

  「是!」

  曹修然猛地站起身,立正敬禮,眼神中再無半分迷茫,只剩下絕對的信任與決然。

  ……

  與此同時,城北,野味山莊。

  李凡掛斷電話,隨手就將那部黑色的衛星電話和懷裡那兩本厚厚的罪證冊子,一股腦地丟進了系統空間。

  這些東西,只要他沒死,就算是把這座山莊翻個底朝天,也不可能有人找得到。

  做完這一切,李凡忍不住在心裡撇了撇嘴。

  「還好當初沒上頭去抽獎,而是咬牙兌換了個系統空間,不然哪來這麼大便利!」

  說完,他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媽的,賭狗不得好死!」

  李凡看了眼牆上的掛鍾,距離中午十二點的約見,還有好幾個小時。

  他走到窗邊,雙手插兜,開始整理思緒。

  此去四季酒店,會見佛爺和王天霸,衝突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但在李凡眼裡,那兩個所謂的城東城西扛把子,跟裴興彪、雞哥之流沒什麼本質區別。

  頂了天也就是兩個體量稍大一點的癟三罷了,隨手就能碾死!

  他真正在意的,是那個從頭到尾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龍王爺!

  按理說,自己以喪彪的身份在翡翠市掀起這麼大的風浪,一夜之間吞併了城南城北,那個所謂的龍王爺不可能收不到風聲。

  可直到現在,對方也沒有通過任何渠道聯繫自己。


  這不對勁。




  是對方在考驗自己?還是在暗中觀察,另有圖謀?

  李凡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

  想不通,那就乾脆不想了。

  他向來信奉的,就是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去解決最複雜的問題。

  「不急。」

  李凡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等老子把佛爺和王天霸那兩個廢物也一併收拾了,徹底整合翡翠市四大勢力!」

  「到時候,你這龍王爺是人是鬼,就該自己現身了!」

  只要把整個翡翠市的地下世界都踩在腳下,把所有的桌子都掀翻,他就不信那個藏在幕後的老狐狸還能坐得住!

  想到這,李凡眼中再無半分遲疑,轉身走到門口,拉開了房門。

  「彭奇文!彭奇武!」

  院子外,不敢靠近包間,正跟幾個小頭目吹噓著昨夜戰績的彭奇文兄弟倆,聽到這聲呼喚,渾身一哆嗦,連忙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彪哥!您有什麼吩咐?」

  兩人一個激靈,連忙收起臉上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連滾帶爬地衝進房間,「噗通」一聲就想往下跪。

  「行了。」李凡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別他媽動不動就跪,老子這又不是祠堂。」

  「是,是,彪哥教訓的是!」彭奇文點頭哈腰,從地上爬起來,但腰杆卻再也直不起來,始終保持著一個謙卑的弧度。

  李凡懶得跟他們廢話,只是靠在椅子上,沖他們勾了勾手指。

  「過來點。」

  兄弟倆對視一眼,心裡有些發毛,但還是亦步亦趨地湊了過去,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們不知道這位喜怒無常的爺又想幹什麼。

  李凡等他們走到跟前,身子微微前傾,用只有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飛快地交代了幾句。

  那聲音很輕,像魔鬼的低語,鑽進彭奇文和彭奇武的耳朵里。

  瞬間,兄弟倆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彭奇文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那雙小眼睛裡充滿了驚駭與不解,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彪……彪哥……」

  他的聲音發著顫,嘴唇哆嗦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這……這不合規矩啊!道上……道上沒這麼幹的!」

  旁邊的彭奇武更是嚇得魂不附體,兩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哭腔:「彪哥,不宣而戰,這是大忌!」

  「咱們剛拿下城南城北,根基未穩,要是這麼幹,會……會引起所有人群起而攻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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