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話音落下,擲地有聲!
陳平等人渾身一震,只覺得一股熱血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們看著眼前的李凡,仿佛看到的不再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大隊長,而是一尊頂天立地的守護神!
「保家衛國!寸土不讓!」
不知是誰先吼了一聲,緊接著,所有隊員都挺直了胸膛,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震天的咆哮!
「保家衛國!寸土不讓!」
嘹亮的口號聲,在炎黃島的上空迴蕩,驚起鷗鷺一片。
顏小倩站在人群後方,怔怔地看著那個被所有人簇擁在中心的背影。
這一刻,她忽然有些明白了。
明白了他為什麼要去「魔改」軍艦,明白了他為什麼敢一個人就衝上敵船。
這個傢伙,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一個……為國為民,可以不顧一切的瘋子!
她腦海里,那根名為「原則」和「紀律」的弦,在這一刻,似乎……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鬆動。
李凡那番話,像是一把乾柴,徹底點燃了第七大隊所有人心中的那團火。
在李凡的命令下,整個第七大隊迅速在炎黃島上建立起一個臨時的休整營地。
巨大的旗艦在近海拋錨,作為臨時的指揮和警戒中心。
其餘幾艘船則小心翼翼地靠向一座天然形成的深水港灣。
一箱箱繳獲的武器彈藥被清點、登記,然後搬運到島上集中看管。
工程組的隊員們則拿著工具,對那幾艘已經成為「戰利品」的飛猴國艦船進行初步的損傷評估,嘴裡不時發出一陣陣咋舌聲。
甲板的一角,臨時搭建的醫療區里,氣氛則要溫馨許多。
那兩頭小虎鯨被安置在用防水帆布臨時圍起來的巨大水池裡,海水被不斷地循環更換,保證著水質的清潔。
醫療組長正帶著兩個兵,小心翼翼地給那頭傷勢較重的小傢伙換藥。
「組長,這……這恢復得也太快了吧?」
一個年輕的醫療兵看著那道原本猙獰可怖的傷口,此刻已經開始有了肉眼可見的癒合跡象,不由得驚嘆出聲,「這才一天不到啊!凡哥那手術,簡直是神了!」
醫療組長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仔細檢查著那堪稱藝術品的縫合線,喃喃道:「何止是神了……這手法,我感覺咱們總院的首席專家來了,都得當場拜師。」
不遠處,那對虎鯨父母安靜地守在水池邊,巨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的孩子,不時發出幾聲安撫的低鳴。
它們似乎知道,這些人是孩子的救命恩人。
李凡遠遠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即轉身,朝著島嶼另一側的沙灘走去。
那裡,佩德羅和那上百名飛猴國海軍,正垂頭喪氣地被看押在一起。
看到李凡走過來,原本還坐著的俘虜們,下意識地站了起來,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李凡在他們面前站定,臉上沒什麼表情。
「根據龍國《海警法》及相關國際海洋公約。」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俘虜的心上,「你們,非法侵入我國領海,並在我方警告後,率先使用飛彈等致命性武器,對我方執法船隻進行攻擊。」
李凡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佩德羅慘白的臉上。
「這些行為,已經構成了對我國主權的嚴重侵犯,和極其惡劣的武裝挑釁。按理說,就憑你們犯下的這些罪行,死罪難逃!」
「轟!」
「死罪」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讓所有俘虜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幾個心理素質差的,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沙灘上。
他們雖然認為自己的國家不會輕易放棄他們,但看著眼前這個殺神般的龍國軍官,和周圍那些眼神冰冷的龍國士兵,他們心裡第一次沒了底。
這裡是公海邊緣,遠離本土,真要被秘密處理了,誰會知道?
佩德羅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他強撐著身體,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現在任何的狡辯和強硬,都只會讓自己的下場更慘。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地開口:「你……你想怎麼樣?」
李凡很滿意他這個態度,這才像話。
他隨手拉過一個彈藥箱,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很簡單。」李凡看著他,眼神玩味,「我這個人,不喜歡跟死人打交道。想活命,就拿出你們的價值。」
佩德羅身子一顫,他明白了,這是要他拿情報換命。
「我要求你,把你所知道的,關於南海巨型犯罪集團的所有信息,一字不漏地告訴我。」
佩德羅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血色盡褪!
他下意識地就想開口狡辯,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奉命巡航。
然而,他剛張開嘴,一個字還沒說出口,就對上了李凡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呵呵。」
李凡發出了一聲冰冷的輕笑,那笑聲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和殺意。
他站起身,走到佩德羅面前,俯下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勸你,最好不要撒謊,也別心存僥倖。」
李凡的眼神,像兩把鋒利的刀,直直刺入佩德羅的內心深處。
「你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我告訴你,我們已經掌握了相當一部分證據,把你找來,只是想聽聽你的版本,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你選擇撒謊的結果,會比你嘴硬什麼都不說,要慘得多得多!」
「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把我當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