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吊成翹嘴了
李浩宇瞧著謝喬那副吃驚的模樣,忍不住逗她。
放心,賣不了你。頂多借你這人力用用。」
謝喬愣了一秒之後,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李浩宇有點好奇:「你就不問問具體要幹嘛?」
謝喬卻一臉理所當然:「反正聽你的就行呀。」
她正啃著乾脆麵,下一秒卻突然「呀」地叫出聲:「我中了!」
李浩宇一臉詫異地說道:「中了什麼?」
謝喬這才一臉開心的舉著一張卡片:「我中了心愿卡。」
李浩宇定睛一看,是張水滸卡————他心下莞爾,這種集卡營銷,這時候就有了。
李浩宇只是瞥了一眼卡片便興致寥寥,注意力反被謝喬那張因興奮而肉乎乎的臉吸引過去,很想伸手捏一下。
謝喬卻是個實心眼的,絲毫沒察覺李浩宇自光里那點細微的變化。
謝喬以前身邊主要是秦川那樣死皮賴臉糾纏她的人。
而李浩宇的風格則截然相反,行事出乎意料,還有前所未有的豁達,和她身邊所有遇到的男生都不一樣。
此時謝喬一臉得意地說道:「果然,我的運氣還是很不錯的。」
李浩宇點點頭,真沒想到事情這麼順利,只是一張區區的心愿卡就讓她高興成這個樣子。
這就好比釣魚,魚鉤剛沉下去,魚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上來。
謝喬完全吊成翹嘴了。
李浩宇說道:「行了,再坐會兒就回去吧。院裡都在看回歸慶典,沒人發現你偷偷哭成小花貓。你運氣不算差。」
謝喬點了點頭,心情也放鬆了一點。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我去撒個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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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宇剛要起身,卻覺肩頭一沉。謝喬不知何時竟靠著他睡著了。
可能是真的累了吧,再加上經過大喜大悲之後一放鬆下來確實很容易睡著。
不得不說謝喬的睡姿其實很漂亮,像嬰兒一樣無邪,甚至還有點流口水,在空中劃出了銀色絲線。
不得不說真的挺可愛的,可惜現在沒有時間。
李浩宇欣賞完一小會之後,抓著她的馬尾辮就把她給晃醒了。
「嘿嘿,真困了就趕緊回家睡,睡著中風很容易變成歪嘴的,或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先去屙尿。」
謝喬則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似乎還帶著點起床氣。
「啊,我不去。」
李浩宇毫不客氣地說道:「那你得等我一下,我得去一趟,我憋不住了,一會兒水漫金山可別怨我。」
「啊!那你趕緊回來,我一個人有點怕。」
謝喬有些慌張地說道,李浩宇就假裝沒聽到。
李浩宇剛剛放水回去,就看到了秦川也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秦川看見了李浩宇立馬著急地詢問道:「你見到了喬喬嗎?」
李浩宇說了一句:「沒事我已經找到了就在長椅上,她發泄地差不多了馬上就要和我一起回去了。」
秦川臉上掠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隨即強裝無事發生的樣子:「找到就好,這個喬喬真是不讓人省心,要不是怕出什麼事我才懶得出來找她。」
李浩宇說道:「這個你放心有我在,不會出什麼事的。你要是想看儀式就趕緊回去看吧,現在估計還不晚。」
秦川只好說了一句:「那我就先走了,就麻煩你照顧喬喬了。」
李浩宇說道:「放心喬喬的狀態很好,她甚至剛剛靠著我的肩膀美美的睡了一覺,睡得很安穩,精神狀態恢復了不少。」
秦川臉上忍不住浮現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這樣就好。」
李浩宇瞧著他那副慫樣,心下搖頭。喜歡不說,活該自己難受。
明明很喜歡為啥什麼也不說出口,最後讓謝喬白白成了別人的女朋友。
不過秦川嘴上這麼說,但是不僅走起路慢若龜爬,甚至還上演一步三回頭。
李浩宇心想:「與其這麼情天恨海,還不如讓兩人的愛情在小火苗時候就被徹底掐滅。」
這也算是功德無量的一件事了。
李浩宇回到了長椅上。
他對著謝喬拍了拍肩膀說道:「放水歸來,現在你要不要再補一個回籠覺。這一次我不會再拒絕你了,機會可是很難得的。」
謝喬明顯有些害羞,尤其是當李浩宇的臉龐幾次不經意靠近她的時候。
她總是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起來。
李浩宇順勢問謝喬:「「身上帶錢了嗎?」
謝喬沒有多想,直接掏出了書包里的文具盒,然後認真的數了數,「大概有二干塊錢的樣子。不過————我家裡應該還有百八十塊錢。」
李浩宇看著謝喬的動作,直接回答道:「你的存款自己留著就行,不過你可以把這二十塊錢先借給我嗎?我需要一個創業的啟動資金,你就算我的天使投資人了?」
謝喬明顯一頭霧水,甚至愣了一下:「創業資金,天使投資人嗎?」
李浩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話確實超綱了,別說還是少女的謝喬了,就是她爸媽估計也聽不明白。
於是,李浩宇開口解釋道:「就是說我打算自己賺錢了。」
「自己賺錢?」
這下謝喬是聽懂了。
她輕輕捋了一下凌亂的髮絲,露出白皙小巧的耳垂,說道:「還是不太懂,不過李浩宇哥你打算怎麼做?」
李浩宇的目光忍不住被吸引過去,主要是皮膚白皙的女生的耳垂是真的挺好看的。
更別說謝喬這樣本來就白得發光的人,就更加有吸引力了。
李浩宇突然聯想到自己看過的一個老港片《讀心神探》,其實不管女生是有意還是無意,女生在男生面前撩頭髮是有特殊含義的。
如果是故意的話,其實不亞於調情信號。
即便不是故意的話,其實也隱約體現了女生的心理,想讓男生看自己或者是關注自己。
李浩宇一臉認真的回答:「當然是帶你賺大錢了,不然請你吃乾脆麵實在太丟臉了。
至少是汽水加上新出的鮮蝦漢堡。」
不過李浩宇說這番話的時候,思緒卻忍不住回想起剛剛請自己喝汽水的秦茜身上。
謝喬一臉崇拜:「好厲害呀!」
話還沒說完,謝喬就把文具盒裡所有的錢都倒了出來——二十一塊三毛,有零有整的。她眼神里沒有絲毫遲疑不過謝喬還是有些好奇的說道:「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不過我去能幫上你什麼忙呢?我真的什麼也不擅長。」
李浩宇說道:「你就人跟著我來就可以,別忘了打扮的漂亮一點,最關鍵的是別穿校服,你有漂亮的裙子。」
謝喬先是搖了搖,隨後又好似想起了什麼似的:「我自己沒啥合適的,不過我媽似乎有一條珍藏的裙子,似乎還是她和我爸相親時候的裙子,我可以偷偷穿那條裙子。」
李浩宇眼睛一亮,甚至還在後面跟了一句:「那真是巧了,那你順便把你爸當時相親的衣服都拿過來吧。是西服嗎?」
謝喬努力回想了一下:「不是,不過......好像是真皮夾克。」
這樣李浩宇就更開心了,畢竟謝喬的老爸才一米七多,要是真是西服的話估計還不合適,不過要是皮夾克就問題不大了。
畢竟此時李浩宇的身形也剛剛回到了年輕的狀態。
李浩宇高興地說道:「那我必須給你記上一功,那就明天早上七點見面,你帶上衣服到我房間來找我。」
謝喬則乖巧地點了點頭。
剛才討論的時候,兩個人的距離越說越近。
不過由於謝喬此時的個子還不算太高,所以她說話突出的熱氣都直接打在了李浩宇的脖子上。
暖暖的,很貼心。甚至還略帶酥麻。
傳說中的吐氣如蘭,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指尖傳來鈔票粗糙的觸感,那二十一塊三毛錢仿佛帶著少女毫無保留的信任,沉甸甸地壓在他心頭。
李浩宇忍不住轉過頭看向謝喬,剛想展現自己技術的時候,突然看到了謝喬青澀的臉龐。
他心裡那點蠢動的念頭瞬間熄了大半。
算了,正事要緊。
李浩宇直接能起身:「我們現在該走了。」
謝喬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主要是她覺得兩人剛剛才聊到重點。
不過既然李浩宇已經這麼說了,她也只能默默起身了。
李浩宇則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以後還是別一個人傻乎乎地出來,尤其是這種月黑風高四下無人的情況,和一個男子一起,這樣很容易出事的。你也就是運氣好遇到了,遇到別的男生就危險了。
「」
謝喬懵懂的抬起頭,臉上一臉懵懂,顯然沒有聽懂李浩宇的言外之意。
自己能出什麼事,李浩宇的擔心完全是多慮了。
但她看到李浩宇這麼緊張的樣子,謝喬心裡莫名有點甜絲絲的。
李浩宇見謝喬這樣,顯然知道對方不僅沒理解自己的意思,甚至都沒聽進去。
謝喬還是笑嘻嘻的樣子,李浩宇甚至連發火都沒辦法做到。
李浩宇說道:「背起你的包,現在我就先送你回家,至於我剛才的話你也不應著急,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不過,我就不知道到時候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麼開心。
一臉懵懂的謝喬,此刻還無法理解李浩宇這段話的重量。
現在的謝喬過於年輕了,直到過了好久,她正在明白這段話的時候,她才明白了男人免費的好,都用辛酸標明了價格。
煙花胡同。
謝喬換上了一條大褲衩,整個人都靠在了枕頭上,一隻腳還輕輕地揚起來。
她吹了吹氣把額頭礙事的頭髮給挪走了,這才抱住了身邊的秦茜說道:「你今晚似乎很不對勁,我看你回來了幾次就一直在那對著牆傻笑,你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沒有對我說吧?」
秦茜此時確實不太平靜,滿腦子都是李浩宇臨別前對自己說過的話。
還有兩個人一起在圍牆上看月亮的場景,就像幻燈片一樣反覆地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秦茜每次回想,嘴角都忍不住微微翹起。
不過這種事情當然不能跟謝喬說了,一方面是謝喬太小了根本什麼都不懂,另一方面這事她和李浩宇獨屬的小秘密。
秦茜想了一下,非但沒有回答謝喬的提問,反而直接反客為主起來:「我看你才更加不對勁吧?你都排練舞蹈那麼長時間了,最後都沒有入選。按照你往常的情況,現在你應該躲在哪個無人的角落哭鼻子才對。」
秦茜一個翻身湊到謝喬身邊,兩隻手不知何時已滑到她胳肢窩下,做出要撓癢的架勢:「我看你才更有情況!現在給我老實交代,不然我可要大刑伺候了!」
謝喬直接扭過頭:「沒有....情況。」
不過謝喬白嫩的小臉還是泛起了紅暈。
這下秦茜知道了,自己隨口一說估計是真說對了,不然謝喬不會是現在這個反應。
秦茜也知道直接問誰,謝喬無論如何肯定不會說道。
於是她打了個迂迴:「這樣你別說他是誰,你就告訴我他帥不帥就行了。」
謝喬聽到了秦茜這麼說,腦海里忍不住浮現出李浩宇那張帶著壞笑的臉龐,然後立刻回復道:「好像還是挺帥的。」
秦茜笑的前仰後合的,甚至直接在謝喬的屁股上用力地拍了一下:「那我懂了,承認別人的優秀很難嗎?你這麼說那就是很帥了,甚至還帥到你的心尖尖上了。
主要秦茜和謝喬兩人是真閨蜜了,更別提彼此都接觸了這麼久了。
謝喬的心思實在是太好猜了,答案其實早就寫在她的臉上了。
秦茜忍不住拍了拍說:「怪不得你被淘汰了還能這麼開心。」
謝喬這人從來不會繞著彎子說話,如果男生真的很醜,她絕不會高情商地回復那個人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只會直白地評價丑或者難看。
夜漸漸深了,兩個少女各懷心事,在一張床上背對背躺下。
一個想著圍牆上的星星和某句高深莫測的話,一個想著長椅邊的乾脆麵和周末未知的約定。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一片靜謐,只有少女們規律又輕微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