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想學啊?我教你
牽著納蘭如意的手,寧一三人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豫王府正門。
在踏出大門的那一刻,納蘭如意終究還是沒忍住,回頭看向了這座承載了她十多年記憶的府邸。
,寧一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她,等待著她。
好一會兒後,納蘭如意擦掉眼角的淚花,轉頭看向寧一,露出一個破碎感十足的笑容:「一哥哥,我們走吧。」
「嗯。」
寧一點頭,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他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更沒有說什麼不行你就留下來,我過段時間還會回來的話。
他知道,女孩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堅定的眼神,以及一隻不會放開的大手。
復行數十步,來到街角的位置,寧一停下腳步。
「一哥哥?」
寧一拍了拍女孩的小手,目光投向街邊那條黑漆漆的巷子口。
「你果然不簡單!」
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突然響起。
緊接著,一道挺拔的身影自那黑暗的巷子中走出。
清風吹散了天空的烏雲,月光下,是納蘭元述那張冷厲的面容。
「原本以為你只是槍法奇快,但現在看來,洋槍只是你的掩飾!」
納蘭元述眼神火熱的看著寧一:「果然,賈家胡同那個四合院裡的日寇秘諜,還有順成門大街上那兩個人販子,都是你的手筆—!
「納蘭統領現在攔在這裡,就是為了說這個?」
寧一面不改色的與納蘭元述對視,淡淡的問道。
納蘭元述看了一眼遠處大門緊閉的豫王府,他剛剛親眼看著寧一三人從其中走出,下午也是他親自調撥了一隊人馬到這裡聽用。
現在寧一帶著納蘭如意一主一仆走了出來,王府之中卻鴉雀無聲,顯得極為反常!
雖然不知道豫王府裡面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這一切肯定都和眼前這個神秘的寧一有關。
視線從豫王府那邊收回,他看向還牽著手的寧一與納蘭如意,語氣不善的道:「你要帶如意走,可以,但作為如意的二哥,我得稱量一下你真正的實力!」
「要知道,行走在外,不是什麼時候都有機會讓你拔出洋槍的——!」
他對於那天被寧一兩槍差點打碎武道之心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現在有機會找回場子,自然不會放過。
不然,誰知道他們這一走,下次再見面,是多少年後的事情了?
「二哥————」
納蘭如意眼含擔憂的看向納蘭元述,張口準備說些什麼。
然而納蘭元述卻直接抬手制止了她接下來的話,語氣堅定的說道:「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
見此,納蘭如意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寧一輕輕捏了捏女孩柔軟的小手,笑著寬慰道:「放心,我會留手的。
「嗯!」納蘭如意兩眼一彎,笑著用力點了點頭。
「哼!」
另一邊,納蘭元述卻是面色一冷,道:「我倒要看看,你的拳腳是不是也像你的嘴巴一樣,也這麼硬——!」
話音落下,腳下步伐挪動,來到寬闊的大街中央,擺出《虎爪手》拳架。
見狀,寧一鬆開納蘭如意的小手,施施然邁步上前,在納蘭元述兩丈開外站定。
看著寧一腳下不丁不八的站著,全身松松垮垮,一副要動手的準備都沒有,納蘭元述眉頭緊皺,喝問道:「寧一,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寧一攤了攤手,一臉隨意的道:「我已經很久沒有動手,都忘了該擺什麼架勢了—
「」
「胡言亂語——!」
納蘭元述聞言,低喝一聲,腳下猛然發力,整個人當即化身一頭人形猛虎,張牙舞爪的朝著寧一撲去。
五米,三米,一米————
只是一個呼吸的功夫,納蘭元述右手所化的虎爪已然抓至寧一面門尺許之外。
仿佛下一刻,寧一那張俊逸非凡的面容就會被他扣在掌心————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納蘭元述眼前一花,接著視野一下子就變得黑暗無比,好像有人拿手蒙著他的眼睛一樣。
不!
不是好像,是真有人用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感受著覆蓋在自己臉上的大手,納蘭元述心中生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然而還不等他的思維繼續運轉,一股強烈的失重感再次向他襲來。
他只覺得自己好像飛了起來,然後又重重的落到了地上,但神奇的是,他居然沒感受到疼痛?!
覆蓋在臉上的大手拿開,重新恢復視野的納蘭元述眨了眨眼,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躺在了一個大坑之中。
掙扎著從大坑之中爬起身,納蘭元述顧不上此時酸軟無力的手腳,看向重新牽起納蘭如意小手的寧一,有些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這————這是什麼功夫?」
「想學嗎?」
寧一看著態度大變,一臉懵逼的納蘭元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下次再見,我教你啊」,納蘭元述:
」
,「天亮之前找人把路修好,省的給這條街上的行人帶來不便————」
丟下這句話,寧一帶著納蘭如意和詩兒這對主僕繼續朝前走去。
經過納蘭元述的這個插曲,納蘭如意的心緒平復不少,即便在黑夜空蕩的大街上,依然不能阻止她逐漸雀躍起來的自由之心。
女孩蹦蹦跳跳間,三人來到另一條大街上,寧一讓兩人稍等一會兒,然後從一家客棧的後院之中牽出一匹高頭大馬。
換了交通工具,接下來的行程加快不少,只花了十來分鐘的時間,三人一馬就趕到了東便門附近的城牆下面。
抬眼看著四、五丈高的城牆,寧一翻身下馬,讓馬背上的兩女相互樓摟緊,並抓牢馬鞍。
接著,在納蘭如意主僕倆的驚呼聲中,寧一雙手托起將近兩千斤重的駿馬,縱身一躍,三人一馬就來到了寬達二十多米的城牆之上。
然後幾個跨步後,再次一個縱跳,人與馬都來到了京城之外的土地上。
整個過程中,納蘭如意兩人除去耳邊呼嘯的風聲外,什麼感受都沒有,就好像她們和身下的駿馬一直站在地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