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隱村的大門口,正準備離去的織田信長的車隊周圍冷冷清清。
對比來時那鑼鼓喧天人山人海的歡迎儀式,現在除了喧囂的風兒捲起幾片落葉也就沒什麼了。
擱在外交禮儀上,這當然是一件無比失禮的事情。
畢竟以織田信長的身份縱使他鬧出了些許的風波以至於要提前離開。
好歹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也要親自送一送吧?
又哪有這樣等同於不聞不問的態度?
可是不只是織田信長對於木葉隱村如此不懂禮貌的事情毫不在意。
就連號稱織田信長麾下第一忠臣的左馬介,他都沒有在意木葉隱村現在無比失禮的事情。
畢竟經過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然後左馬介克制不住笑容的看著......
「木葉隱村不只是忍者的村子,也是我們全體村民的村子!」
不遠處正在遊行示威的村民鬧出來的動靜堪稱曠古絕今。
別人家裡都發生了這樣讓人聞著傷心見者落淚的事。
左馬介也好,織田信長也罷。
他們誰又能忍心在禮節這種微末細節上和如今焦頭爛額的猿飛日斬計較呢?
「殿下。」
同樣看到了遠處的鬧劇,本次不會跟隨織田信長離開的漩渦汐音問道。
「我留在木葉隱村照顧漩渦鳴人,那香磷就全權託付給您了!」
「嗯,你放心吧,如果不捨得和香磷兩地分居,要不等我回到了田之國,我就把香磷送過來。」
聞言看了看從昨夜開始鬧到現在,都還沒有消停下來的木葉隱村。
內心中很有些其他想法的織田信長開口道。
「別!」
還不等織田信長繼續說下去,漩渦汐音直接搶聲道。
已經見過了真實的木葉隱村,對於漩渦汐音而言真是大開了眼界。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又能想到木葉隱村居然是這個樣子的?
回眸看了看自己即將長久逗留的村子,漩渦汐音輕嘆一聲揉了揉身邊漩渦鳴人的頭髮。
她是真心覺得還是讓香磷待在田之國比較好,萬萬不能跑到木葉隱村里來被污染!
接著再無多話,和漩渦汐音還有漩渦鳴人與宇智波佐助打了一聲招呼。
在三人戀戀不捨的目光中,織田信長登車最後瞧了一眼,原時間線上的絕對中心——木葉隱村。
隨即伴著馬鞭聲清脆的響動車輪緩緩滾動,織田信長的木葉一行看似到此為止。
然而等到織田信長的車駕離開了木葉隱村到達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時。
「日向一族,日向日足前來覲見。」
道路一側的叢林裡日向一族的當家日向日足人未至聲先至。
也是因為這位木葉隱村內如今第一的血跡限族族長的到來。
織田信長一行人等的車駕停在了道路的中央。
「日向族長?」
掀開車駕的帘子,織田信長探出身子看向了似慢實快正飛速接近的日向日足。
「放他過來。」
揣摩著對方的來意,織田信長又見對方已經靠近了身邊護衛的警戒線。
想了想織田信長出聲放對方進到了自己的車駕里。
「信長殿下真是好手段好本事。」
本來織田信長還在想日向日足這個時候偷偷跑出來見自己是想幹嘛。
沒想到進到車駕里,這位不苟言笑的日向族長開口間的話語裡火藥味好像很濃?
「我不知道日向族長這話是什麼意思?」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說的就是織田信長這種人,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日向日足相當的淡定。
「我也是昨夜想了很久,才想明白了木葉隱村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仔細端詳織田信長許久,日向日足這才緩緩開口道。
「與猿飛日斬而言,志村團藏這個人看似張牙舞爪,在木葉隱村內橫行霸道。」
「但是長久以來無論志村團藏如何上竄下跳,其實他都牢牢的在猿飛日斬的手裡起舞。」
「因為他在木葉隱村里根本沒有自己的勢!」
「哦?」
聽到日向日足的開場白,織田信長眉頭微微一跳。
「信長殿下何必明知故問。」
這時候日向日足反而皺起了眉頭,看樣子是對織田信長的反應略有點不滿。
在他看來織田信長絕對是這個世界上一等一的聰明人。
而自己從織田信長到達木葉隱村的時候就已經釋放出了足夠的善意。
不然以日向一族長女千金的地位,日向雛田犯得著作為代表給織田信長送花嗎?
自己又何必在之前的高層會議上非要搶下這份差事。
要知道日向一族在木葉隱村里可是一向以低調聞名的!
「日向一族想要加入田之國。」
於內心中權衡了一下,日向日足渾然不似傳聞中的那樣唯唯諾諾。
他乾脆挑明了自己的來意。
「嗯?」
這下織田信長是真的驚了,按照計劃他確實對日向有想法,或者說對木葉隱村內很多人都有想法。
可也沒想到舞台還沒完全鋪好。
日向日足他就跳到了自己的面前來。
「信長殿下還是太過小看了我們日向,你就沒想過為什麼同在木葉。」
「創建木葉的千手和宇智波已經消亡,而我們日向卻能一直安然無恙嗎?」
日向日足露出了三分自得的笑容,見到織田信長露出驚訝之色顯然讓這位族長很是得意。
「我之前說過志村團藏以往從來不是猿飛日斬的對手,是因為那位木葉之暗從來沒有自己的勢。」
「因為無論根部如何的壯大,根始終是火影這棵大樹的一部分。」
「換言之志村團藏所有的一切,在我們看來都只是火影猿飛日斬的附庸。」
「一介附庸也想當火影?也想去挑戰火影的權威?」
「簡直就是一個笑話而已。」
既然已經挑明了自己的來意,日向日足開始展現自己的實力。
「但是昨夜過後一切就不同了。」
「木葉隱村從建村開始就存在著兩個隱患。」
豎起兩根指頭,日向日足繼續說道。
「與二代目千手扉間的驚才艷艷相比,猿飛日斬充其量也就是一個中人之資。」
「他守成有餘進取不足,所以一生的施政綱領都是曹隨蕭規。」
「忍村合一的政策是千手扉間定下的,猿飛日斬就繼續推行,但只有千手一族是真的解散了。」
「而猿飛日斬既沒有魄力解散自己的猿飛一族,自然也就無法推動其餘的忍族真的和村子合流。」
「以至於忍村合一的理念停留在了口頭,卻又造就出來了第二個隱患。」
「隨著千手一族合流進了普通的村民,這讓普通的村民產生了一個錯覺。」
「即我們村民才是木葉隱村的正統,而又由於猿飛日斬這些木葉高層繼承了千手扉間另一個政策。」
「不斷的在村民、忍者和宇智波一族起了摩擦的時候拉偏架搞對立。」
「漸漸的木葉村民認為宇智波都不過如此,其餘那些忍者又有什麼了不起?」
「久而久之木葉村民無形中裹挾了整個木葉隱村的民意。」
「在木葉高層的放縱下,部分不明所以的忍者也站到了村民那邊。」
「進而造就出了一大批反客為主不知感恩的無禮之徒。」
「旗木朔茂、漩渦鳴人還有我日向一族的日向日差。」
「這些人就成了木葉隱村隱患下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