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日向日足看織田信長還是那樣笑著看自己。
喘了口氣,他自認為自己的態度已經表明無疑,接下來織田信長怎麼都要回應一下自己了吧?
於是日向日足也和織田信長比起了耐心,雖說因為木葉村內的風波。
他想要帶著整個日向一族,以及通過氣的其他家族遷移進田之國。
但身為一個血繼限界大族,日向還是有著自己的傲氣的。
再者說了如今的木葉隱村也不是不能繼續存身,遠沒有到那種不得不馬上離開的地步。
「旗木朔茂和漩渦鳴人可以說是犧牲品。」
見狀織田信長淡淡的開口道。
「可日向一族的日向日差應該談不上是什麼犧牲品吧?」
織田信長的一語讓日向日足臉上的肌肉抖動了一下,接著在日向日足還沒有想好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
注視著對方的表情,織田信長一語道破了對方內心中的底層思維。
「在宇智波沒有覆滅之前,木葉隱村內最大的主要矛盾就是宇智波和火影一系的爭端。」
「只要宇智波還在,同為血繼限界大族的日向就可以永遠躲在宇智波的背後,坐看木葉隱村內的風雲變幻。」
「甚至於不管宇智波和火影一系爭鬥到什麼地步,作為木葉隱村內一個大族勢力的日向。」
「你們永遠都是雙方需要拉攏的目標,在這其中想必日向一族左右逢源撈到了不少好處吧?」
「絕無此事!」
日向日足當機立斷的打斷了織田信長的論調,說日向想要躲到宇智波身後不讓自己一族被火影一系盯上。
這件事情日向日足是承認的,畢竟這也是日向一族既定的生存哲學。
以往的木葉村裡有千手,初代目千手柱間對宇智波還算頗有好感,也是一直想要幫助宇智波真正融入到村子裡。
但是等到千手柱間死了以後,二代目的千手扉間上台,原本木葉村內還算和諧的氣氛瞬間就被打破。
千手扉間是個政治強人同時也是一位基本稱職的領袖。
可是他就是有一點不好,那就是根深蒂固的對宇智波有濃濃的敵視感!
一想到這裡日向日足就感到心累,望著織田信長他開口倒起了苦水。
「信長殿下,你說我們想要讓宇智波當擋箭牌,這個確實是有的。」
「不過說我們想要左右逢源撈好處,這個就過了」
「實際上若不是有我們日向暗中援手宇智波。」
「早在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時期,宇智波的那幫莽夫哪裡能夠頂得住那位火影的毒手?」
「木葉警備隊一職,明眼人一看就是陷阱,偏偏宇智波的那幫傻子還一腳踩了進去。」
「我族的前輩也曾私下裡告知宇智波,讓他們適當的將權利分割出去,不至於成為村內的公敵。」
「但是呢?」
兩手一攤,日向日足想起這個就對宇智波的死腦筋感到無語。
「對方不僅不接受我們的好意,反而認為是我們日向一族在眼紅他們的權力。」
「這幫宇智波就沒有想過嗎,既然成立了宇智波警備隊,千手扉間又為什麼要再度成立暗部呢?」
「暗部的職權和宇智波警備隊本就有所重疊,可為什麼到了後來宇智波警備隊承受了整個村子的污名?」
「若是按照我家先祖們的計劃,當千手一族被解散之後,只要日向和宇智波聯手。」
「火影的位置也不是不能衝刺一把,可是宇智波眼高於頂從來沒有想過與別人平等的結盟。」
「哪怕是出了宇智波富岳這個初看起來算是有點腦子的宇智波。」
「可是誰又能想到,有著『凶眼』之稱的宇智波富岳居然是那麼一個優柔寡斷的人。」
「而且還謀事不密,對外無法正面抗衡火影一系的威逼,對內又無法統合好宇智波內部的意見。」
搖了搖頭,日向日足真是唏噓不已,當年宇智波一朝覆滅給整個木葉忍村的忍族帶來的衝擊何其之大。
彼時所有的木葉忍族都以為火影一系準備順者生逆者死了。
也正是那個時候,日向一族才立刻改變了策略,馬上站出來號稱是木葉隱村內第一的血跡限界家族。
這放在宇智波一族還在的時候簡直是根本無法想像的,所為的也不過是豎起血繼忍族的大旗。
必要的時候可以聯合起所有不甘心被覆滅的忍族的人心,實在不行大不了就和火影一系拼了!
誰知道事後才發現,宇智波覆滅的水深的很,也根本就不是火影一系的集體意志。
反而讓後知後覺舉起了忍族大旗的日向一族成為了新靶子,這幾年來口號叫的響好處卻沒撈到。
儼然成為了當年的宇智波,成了一眾忍族遮風擋雨的大樹。
然而就本心上而言,日向又哪裡有那個實力成為那顆大樹呢?
此外經過了昨天那麼一鬧,日向日足盯著至今都沒有給自己一個準確答覆的織田信長。
這位大名來之前,大傢伙還以為對方是來木葉求援的。
實際上等來了以後,大傢伙才知道對方是來木葉拱火的,經過他這麼一鬧瞬間木葉隱村內的濃瘡被挑開。
積蓄已久忍者和村民之間的矛盾一躍成為了木葉隱村內最大的矛盾點。
貫徹千手扉間政策的猿飛日斬能夠鎮壓那些村民嗎?
顯然是不能的。
就算不看千手的血脈散布在了那些村民之中的情面,一朝清空鬧事村民也不是一心求穩的猿飛日斬能下的手的。
但是猿飛日斬不敢幹做不到的事情,那個找到了自己基本盤的志村團藏卻是敢的。
一夜之間就竄連起了對村民綁架木葉隱村意志不滿的忍者,志村團藏的口號除了復興木葉隱村之外。
其基本綱領就是清除掉村民,讓木葉隱村成為只屬於忍者的村子!
好了,巨大的漩渦之下,木葉隱村內的所有人都別想躲開。
非友既敵的暗流將會讓木葉隱村永不安寧!
這種時候日向一族躲無可躲,同時也吸引到了木葉隱村內其餘忍族和忍者的目光。
他們都在等著日向下注,看日向是準備站到猿飛日斬那邊還是志村團藏一邊。
可日向一族左右環顧,志村團藏好不容易抓到了機會顯然不會放手。
看他的架勢哪怕是在木葉隱村內打上一場,也是必然要對著火影之職衝刺。
那麼猿飛日斬願意下台讓位嗎?
日向日足已經知道了,對方緊急派出了忍者去召回自來也和綱手。
「唉。」
深深的嘆了口氣,瞧著來了一趟就讓木葉雞飛狗跳的織田信長。
日向日足猛然發現,如今被架在火上烤的眾多木葉忍族,又哪裡有那個時間和織田信長拖延時間?
「自來也和綱手上位火影最多也就是延緩木葉隱村內的那隻火藥桶。」
「思想上的對抗一旦在木葉隱村內開閘,就不是誰能夠輕易彌合的。」
「信長殿下,明人不說暗話。」
擺出了鄭重其事的態度,日向日足將腰杆挺的直直的。
「而從信長殿下對待漩渦明人和宇智波佐助的態度上,我們看到了閣下對於忍者和忍族的尊重。」
「過往木葉隱村興盛的時候為求家族延續,我們各大忍族願意與木葉共創輝煌。」
「同時為了木葉的延續我們各大家族也付出了血稅,只不過現在的木葉讓我們看不到希望。」
「為求家族計,我想新生的田之國應該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這也是信長殿發布戰爭任務的另一種目的不是嗎?」
「讓不想參與內鬥的忍者有一個躲避風暴的港口。」
久久沉默,織田信長讚嘆於這些忍族的嗅覺何其靈敏。
自己都還沒有表示什麼,對方就已經自我腦補到了這個地步。
但這或許也是木葉村最近幾年的施政綱領倒行逆施,因而逼的他們不得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