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沒事跑到飛機的廁所里打那個啊,還是要快下飛機的時候,完全沒有邏輯啊。」溫水理直氣壯地反駁。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在這種緊迫感下,會得到與眾不同的愉悅感也說不定呢。」
鈴木園子一臉嚴肅,似乎在分析這個概率的可能性。
溫水抬起手給她額頭來了個腦瓜崩:「我說你啊,少看點那些奇怪的漫畫,把小蘭都帶壞了。」
「很疼誒。」鈴木園子捂著額頭,「有什麼關係嘛,班裡的女生也有不少偷偷看的啊,我只是在用這種方式,彌補我……誒?你等一下。」
鈴木園子忽然反應過來:「把小蘭都帶壞了什麼意思,小蘭怎麼壞了?」
溫水心裡一驚。
糟了,一不小心把實話說出來了,這下該怎麼解釋呢,直接說小蘭在倉庫里和他膩歪的時候,不小心表現出了你教小蘭的那些奇怪的知識點?
哪怕園子這邊並不在意,小蘭目前的狀態估計也沒辦法接受。
說不定到時候就要讓小蘭直接快進到抉擇的十字路口,打破目前這種平衡而美好的狀態。
溫水趕忙解釋道:「就是說你時不時會蹦出一些讓人震驚的觀點和想法啊,班裡的男生有時候路過聽到都會紅著臉逃走那種。」
鈴木園子:「什……」 溫水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覺得漫畫裡就算再大膽,也不如自己談一場戀愛來得刺激,園子醬,還是想辦法尋找屬於你的愛情吧。
順帶一提,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可以隨時來找我,我們可是親密的摯友啊!」
說完,溫水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
然後一臉正氣地和鈴木園子擦肩而過,往機艙的方向走去。
鈴木園子看著溫水慌亂離去的背影,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可惡的傢伙,別把我說的和不良辣妹一樣啊。而且……而且,幫忙什麼的,那種事叫人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啊。」
鈴木園子忍不住回想起在無數個睡不著的深夜。
用雙腿夾著被子,在腦海中把溫水叫來「幫忙」的場景,茶色短髮覆蓋下的小巧耳垂一下子泛起了紅暈。
她趕緊走進衛生間,反鎖了門之後。
忽然發現因為溫水在這裡呆了很長時間,而且他並沒有解決生理問題,導致在機艙廁所狹小的空間裡。
除了淡淡的空氣清新劑香味之外,還有很明顯的溫水身上的味道。
鈴木園子的眼睛逐漸蒙上了一絲霧氣,並且有往桃心狀發展的趨勢。 而就在園子大小姐靠在牆上,纖細的指尖碰到裙擺下擺的時候。
她猛地回過神來。
不行,不行,這裡可是飛機啊!要冷靜,不能做出讓班裡內向男生聽到會嚇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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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機艙座位上之後,溫水本來還有點擔心會不會被園子察覺到。
結果等了半天,鈴木園子才姍姍來遲的回來。
而且溫水發現鈴木園子根本不敢和他對視,也不搭理小蘭,回來之後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正在指揮飛機的地勤,她的表情看起來也很奇怪。
小蘭一臉擔心:「你怎麼了園子?哪裡不舒服嗎?」
鈴木園子被嚇了一跳,雙手捂著臉頰:「沒、沒什麼,就是有點頭暈,可能是暈機了吧?」
「暈機?」柯南忍不住插嘴,「園子姐姐你之前不是還在夏威夷開過直升機嗎,怎麼會突然暈機了?」
鈴木園子對柯南的追問怒目而視:「不可以嗎,直升機那么小很好操控啊,這客機這麼大,很容易就讓人頭暈啊。」
柯南:「可是一般來說,不是越大的飛機越不容易感受到顛簸嗎?」 鈴木園子頓時語塞。
然後她直接選擇最樸素的辦法,用拳頭給柯南頭上敲出一個大紅包來結束這個話題。
好在鈴木園子的性格在眾人的印象里,是僅次於工藤有希子的存在。
她稍微表現的跳脫一點也沒人會覺怪,這倒是讓園子矇混過關了。
就這樣,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從機場出來。
因為本來就沒帶多少行李,過機場安檢的時候很快就結束了,工藤有希子一出機場就急匆匆地要離開,結果被柯南纏住。
因為毛利小五郎早就聯繫好了來接他們回去的汽車,所以有希子想要一個人離開的行為,在柯南看來就很可疑。
除此之外,小蘭也在努力扮演「因為溫水選擇調查案件,暫時還在生他氣」的狀態。
甚至連鈴木園子都用有些暈機,想要去更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的理由脫離了大部隊。
溫水一下子成了沒人搭理的孤家寡人。
而且讓溫水有些疑惑的是,這三個人或許因為心裡有鬼,所以彼此之間都選擇了不交談的策略。
咦,等一下,鈴木園子為什麼心裡有鬼啊? 難道是剛才說她已經猜到了他和小蘭的關係?
溫水心裡有點沒底,他決定主動去試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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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機場,鈴木園子看著眼前熟悉的米花町街道,嘆了口氣:「到最後還是白忙活一場,不僅沒能在溫水君面前展現自己的能力,還害得小蘭被壞人綁架。」
「難道我的愛情之路就一定要這麼坎坷嗎……」
鈴木園子唉聲嘆氣地用鞋尖踢著地上的石子。
「你又看上哪個大帥哥了?」身後傳來溫水調侃的聲音。
鈴木園子頓時一個激靈,轉身一看,發現溫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刷新在她身後:「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才啊。」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聽到的?」鈴木園子追問。
溫水:「你的愛情之路什麼的。」
鈴木園子鬆了口氣,還好,沒有被他聽到最關鍵的部分。 溫水這邊也鬆了口氣,因為從鈴木園子唉聲嘆氣的內容來看,大概還是和在學校的時候差不多,感慨為什麼她沒辦法遇到大帥哥之類的。
為了保險起見,溫水決定稍微透露一點城堡的事情:「對了,過一陣我可能有份禮物要送給你。」
「什麼禮物?」鈴木園子眼前一亮,像是聞到骨頭的狗狗一樣,甚至舔了舔唇角。
溫水摸了摸鼻尖:「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暫時保密。」
「誒——?」
鈴木園子一臉不悅:「你專門跑過來就是說這個的?哪有你這樣的啊,提前這麼久就開始吊人家胃口。」
溫水理直氣壯:「我是看你整天沉迷在漫畫書的世界裡,就想給你點現實世界的錨點。」
「可惡,你這傢伙,說的我好像成了二次元的宅女。」鈴木園子用纖細的手指瘋狂戳溫水的腰側。
她的指甲專門為了這次比賽,做成了螢光綠的網球圖案,搭配她健康的小麥色肌膚,給人一種十分澀氣的反差感。
溫水往後退了一步,躲過鈴木園子攻擊的同時,一把抓住了她的纖細手腕。
細膩的觸感和小麥色的肌膚形成了鮮明對比,溫水甚至有種錯覺,她的脈搏跳動是不是比之前快了?
鈴木園子顫抖著聲音,眼神里甚至有一絲恐懼:「你、你幹什麼抓我手?」 「是你先用手指戳我的吧?」溫水像是展示戰利品一樣,抓著園子的手腕在眼前晃了兩下。
然後發現從園子小巧精緻的手掌心,傳來一股淡淡的香氣。
他下意識把鼻子湊過去聞了聞,好像就是飛機上洗手液的味道,不過怎麼這麼濃?
「我剛才洗過手了。洗了5遍。」鈴木園子急了。還以為溫水發現了她偷偷燃盡的事情了。
然而溫水腦洞沒有那麼大。
溫水想的是——
怪不得味道這麼濃,不過有必要洗5次那麼多嗎?女孩子就是愛乾淨啊。
溫水看著她手指上的瑩綠色的指甲,笑了笑:「之前忘了說,你的新指甲挺好看的,可惜沒能幫你和小蘭在網球比賽里加油打氣。」
鈴木園子忽然沉默了下來。
少女的內心除了被溫水誇獎後的感動之外,也有擔心事情敗露的緊張,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鈴木園子的大腦進入了半宕機的狀態。
她居然直接把手伸進了溫水的嘴裡進行報復。
溫水驚了。 他完全不理解鈴木園子這行為背後的邏輯在哪,不過感受著少女指尖在口腔里輕輕攪動。
以及那絲綢般細膩的小麥色肌膚,輕輕划過味蕾時帶來的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溫水下意識回應了一下鈴木大小姐的無禮之舉,在她纖細的手指上纏繞了幾下,然後用恰到好處的力道在她手指上留下了幾個牙印。
鈴木園子臉色頓時變得漲紅,然後光速敗下陣來,就和剛才在衛生間腦補出溫水之後潰敗的場景沒多大區別。
溫水不滿地咂了咂嘴:「你瘋了嗎,幹嘛突然襲擊我?」
鈴木園子紅著臉,卻努力擺出壞笑的表情,甩了甩手:「哼,讓你嘗嘗本小姐的厲害,記住這個味道哦。」
溫水忍不住咋舌。
不過看著鈴木園子那被晶瑩剔透的口水覆蓋的小麥色肌膚,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光彩的樣子。
溫水忍不住腦補出了園子大小姐喜歡看的那類漫畫裡,經常出現的場景。
奇怪,難道我也被園子給帶壞了嗎?溫水忍不住腹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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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溫水和鈴木園子如約來到了神奈川縣附近的江之島。 今天是毛利小五郎應約來江之島的船型屋餐廳,一邊海釣一邊吃飯的日子,溫水自然也不會錯過。
但其實毛利小五郎並沒有邀請溫水,小蘭礙於目前正在和溫水「冷戰」,也不好開口邀請。
但這難不倒溫水和小蘭園子,這兩天在下課後的課餘時間,偷偷躲進體育器材倉庫里,早就商量好了應對計劃。
計劃也很簡單,那就是直接讓溫水纏著園子,出現在被邀請的現場。
毛利小五郎平時沒少受園子的照顧,這次自然也沒忘帶鈴木園子一起來蹭飯,就算他再不情願,看在園子的面子上也不會讓溫水難看。
這家餐廳說是船型屋,但其實就是一艘大號的復古船隻。
只不過船艙改造成了別具一格的和風木屋,門口掛著紅色的燈籠,門窗也採用了木質的拉門。
而且溫水聽說這家船型屋一次只能接待一夥客人,所以如果用來招待客人,其實逼格一點也不比某些百年老店要差。
此時夕陽已經要落下,橘黃色的雲朵漂浮在天空,鹹鹹的海風撲面而來,整個場景仿佛油畫一樣讓人不禁駐足觀望。
毛利大叔和小蘭應該已經進了餐廳里,甲板上有個穿著深綠色衣服的服務生正在用抹布擦拭船舷。
還有個中年人拿著魚竿站在甲板上,正在快速地收線,很快,一條巴掌大的魚就被甩出了水面。
男人小心翼翼把魚從魚鉤上摘下來,然後放生回海里,這才轉身進了船艙。 沒猜錯的話,他大概是在測試魚竿的性能,不過因為是淺水區,所以釣上來的魚很小就是了。
溫水環顧四周,沒發現疑似貝爾摩德的人出現在視野里。
那女人之前說她會用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出場。
該不會……
是被釣上來的那條魚吧?
溫水很快就打消了這個荒誕的念頭,就算貝爾摩德的易容術神通廣大,也有著她沒辦法辦到的易容,那就是假扮成小孩子。
畢竟她的身高几乎可以算是最標準的模特身材了,身上也還蠻有料的,假扮成青春期的小女生都已經很困難了,小孩子幾乎不可能。
正想著呢,那個正在用抹布擦拭船舷的女服務員,就對溫水投來了一閃而過的冷冰冰的目光。
溫水:「……」
好嘛,原來就是服務員啊。
這一點也不意外好不好,甚至不如假扮成被邀請的客人呢,溫水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鈴木園子興奮地跑上甲板:「你好,我們是毛利一家的朋友。」 「是園子小姐吧?」貝爾摩德假扮的服務生禮貌笑道,「這邊請,毛利先生也是剛到。」
「麻煩您了。」園子客氣回答。
貝爾摩德領著兩人來到了餐廳入口,鈴木園子直接脫掉鞋子沖了進去。
貝爾摩德看著溫水,冷冷道:「你剛才那是什麼眼神,對我的偽裝有什麼意見嗎?」
溫水:「沒有,我只是覺得你會用更高難度的方式出場。」
「比如呢?」
溫水:「我以為你會變成魚呢,然後在盤子上突然開口說話嚇我們一跳?」
貝爾摩德足足愣了5秒鐘,才消化掉溫水說的這句話的意思,她揉了揉眉心:「還好我們是合作關係,如果我真的是你的上司,你現在估計已經變成花園裡的肥料了。」
「好殘忍。」溫水輕笑道。
「好了,快點進去吧,對了,除了這次毛利小五郎的邀請人,還有一個人也來了。」貝爾摩德囑咐道,「你待會可別太驚訝啊。」
溫水:「是誰?」
貝爾摩德神秘一笑,然後主動幫溫水拉開船屋的木質拉門,高聲喊:「這位客人,請裡面。」 溫水帶著好奇和困惑,走向傳來熱鬧交談聲的船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