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像是被捏住命運後頸的貓咪一樣,身體完全僵住了。
雖然完全不理解為什麼溫水幫柯南找東西,會藉機突然襲擊她的弱點之一,但考慮到溫水的獨特癖好似乎也不難解釋。
難道是這幾天故意冷落了溫水,讓他有了逆反心理?
還是說,溫水君已經到了幾天不「假裝不小心撞到她身上,然後露出幸福的笑容」就受不了的地步了?
小蘭越想腦子越亂。
更別說同時還要抵禦溫水那溫熱的大手,隔著厚黑絲襪輕輕撫摸她的腳踝和小腿,時不時那混蛋還會毫無徵兆地轉頭攻擊她柔軟的足心。
每次突如其來的觸碰,都讓小蘭回想起之前在倉庫里,她趴在地上被溫水懲罰的回憶。
波浪翻滾的蜜桃臀,和迴蕩在倉庫里的少女呢喃,讓小蘭好幾次差點當著大家的面輕哼出來。
其實一般情況下小蘭倒是不會有這麼大反應。
主要是周圍的人太多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溫水偷偷在桌子底下搞小動作,哪怕是小蘭已經被溫水「調節」過兩次的身體,也沒辦法適應得過來。
因為沒辦法出聲制止,所以小蘭想要用眼神威脅溫水鬆開手。
但很可惜溫水因為低著頭的關係,小蘭沒辦法通過眼神把想法傳達給溫水。 如果使用暴力手段,以小蘭的攻擊力的確可以讓溫水吃不了兜著走,但是那樣大概會讓溫水在大家面前出洋相。
這裡除了父親毛利小五郎之外,還有不少外人,而且都是上市公司的社長,小蘭作為比較傳統的大和撫子女性,從小就被灌輸了哪怕讓自己受委屈,也不能讓家裡的男人丟面子的思想。
——雖然兩人目前只是同學關係。
可如果繼續放任溫水這傢伙不管的話,說不定他會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而且就算保持目前的狀態,時間長了小蘭恐怕也很難受得了。
畢竟少女的身體已經被溫水懲罰過兩次了,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肌肉記憶。
加上這段時間和溫水一起經歷了不少事情,少女的內心也逐漸開始傾斜到了溫水身上。
多方因素疊加在一起,小蘭就好像整個人被套了一個「易碎」的buff一樣,眼看就要心神失守。
沒辦法,為了不在大家面前出糗,小蘭只好也俯著身子,貼在榻榻米上幫忙尋找了起來:「溫水君,那個零件在哪我幫你找找。」
這句話小蘭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而溫水看著少女近在咫尺的白皙臉蛋,隨著少女俯身的動作,她頭上幾縷纖細的髮絲自然垂落,遮住了少女的半邊臉龐。
這種若隱若現的狀態,搭配少女羞怒狀態下的神情,讓小蘭短暫擁有了成熟大姐姐身上的性感氣質。
溫水一時間甚至有些分不清眼前的人是妃英理還是小蘭。 可惜的是因為小蘭也跟著趴下來找魚竿上的零件,姿勢的改變導致溫水沒辦法再用手欺負小蘭的黑絲小腳了。
但是溫水很快發現了新的「玩具」。
「在這裡啊,你用手抓著試試看。」溫水一邊說著給外人聽的話,一邊抓住小蘭耳邊的碎發,在少女精緻的瓊鼻上輕輕滑過。
小蘭:「哈斯——~」
居然開始哈氣了嗎?
溫水感覺自己的心臟逐漸被少女蠢萌的反應融化掉了,如果不是船艙客廳里還有外人,溫水估計會控制不住情緒,和小蘭……
呃,考慮到溫水目前真不一定能打過爆種的小蘭,感覺好像最多也只能交流一下空手道的搏鬥心得之類的。
正想著呢,柯南的腳步聲繞著桌子跑來:「小蘭姐姐,你們到底找到沒有啊?」
溫水和小蘭趕緊光速分開,結果卻因為動作過於一致,腦門不小心撞到了一起。
溫水和小蘭坐在原地淚眼汪汪的揉著腦門。
鈴木園子正在應付另外一位金融公司社長「山崎恆夫」的客套話,並沒有注意到這邊。而且因為有桌子遮擋,溫水和小蘭剛才的親密互動並沒有被人看到。
但是柯南看著小蘭臉上明顯不太正常的紅暈,顯然是剛才在桌子下面和溫水發生了什麼才變成這樣的。 「溫水哥哥,你不是說找到零件了嗎?」柯南語氣有點生硬。
溫水:「我看錯了,那好像不是零件,是桌子的陰影。」
柯南一臉不信。
不過因為那個零件就在他手裡拿著呢,柯南也沒辦法用這件事來質疑溫水,只好吃了個啞巴虧,最後自己演了一波戲把魚竿上的零件找到,結束了這場鬧劇。
柯南把魚竿放到一邊,坐在木桌前運氣。
小蘭這邊雖然暫時逃離了溫水的魔爪,但是剛剛被撩撥起來的情緒,卻久久沒辦法壓下去。
小蘭覺得可能是因為溫水在她旁邊的關係,於是決定一個人冷靜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著,小蘭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那雙被黑絲包裹的小腳輕輕踩在榻榻米上,走起路來那雙纖細的美腿卻顯得有些彆扭。
當然,在外人看來,小蘭可能是因為跪坐的時間太久腿麻了,任誰都不會想到這其實是溫水的傑作。
溫水見狀也站起來:「我也去一下洗手間。」
鈴木園子:「那我也去。」 溫水一把按在園子的肩膀上:「你腳受傷了,就先別去了。」
「哦,好。」
鈴木園子乖巧地又坐了下來。
她一開始還挺高興,覺得溫水是在關心她的身體,然而很快就回過味來。
腳受傷和去廁所這兩件事並不衝突吧?
可惡的傢伙,居然把我丟下一個人去討好小蘭。
雖然理智告訴鈴木園子現在必須跟過去,阻止溫水那個混蛋亂來,但是感性卻讓她沒辦法做出這種決定。
因為小蘭故意冷落溫水的事情,並沒有對鈴木園子攤牌,園子這邊單方面認為小蘭是因為之前網球比賽被綁架的事情,還在生溫水的氣。
如果能讓溫水和小蘭和好如初,鈴木園子心裡也是十分願意的。
當然,這並不影響她悄悄把溫水丟下她討好小蘭的行為,記錄在小本本上,等有機會了一起清算那混蛋。
想到這,鈴木園子一把拉住了想要鬼鬼祟祟跟過去的柯南:「喂,你這小鬼是不是又要搞破壞?」
「沒有啊,園子姐姐,我也想去廁所嘛。」柯南努力夾著雙腿,裝出難過的樣子。 鈴木園子不為所動:「等會再去,你把魚竿拿過來我檢查一下你有沒有把人家的東西弄壞。」
柯南心裡一陣無語。
只好回去把那根魚竿拿過來,一邊等著鈴木園子檢查,一邊看著手錶的時間。
如果超出了危險的閾值,哪怕是被毛利大叔和園子一起揍一頓,柯南也絕不會讓溫水有機會觸碰小蘭的身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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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水這邊其實除了想和小蘭解釋幾句之外,的確動了一點歪心思。
想趁著解釋的空檔,和小蘭再來一場淺嘗輒止的交流。
但很可惜的是,他剛走到衛生間門口,就發現貝爾摩德假扮的服務員抱著肩膀站在走廊。
貝爾摩德面對小蘭的時候是一臉慈祥的笑容,而當小蘭和她擦身而過,輪到溫水的時候立刻切換成了帶有警告意味的銳利眼神。
顯然貝爾摩德是看出來什麼了,但是不想讓小蘭被溫水這混蛋欺負。
溫水只好假裝沒看出來貝爾摩德的警告,但也很老實地走進男廁解決完了生理問題,然後洗手返回了船艙客廳。
而當小蘭磨蹭了半天,終於調整好心理狀態準備迎接溫水的時候,卻發現溫水好像已經回去了? 奇怪,難道他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小蘭滿臉驚訝地站在走廊。
除了疑惑不解之外,少女內心深處還隱約有一絲失落和渴望,因為她的潛意識已經做出了可能會在這裡被溫水占便宜的判斷。
可惡的傢伙,為什麼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啊。
小蘭心裡埋怨著,洗了手回到了船艙客廳里。
剛好聽到河井和幸把一個國字臉的男人喊進來,看打扮這人應該是船長:「海原啊,人已經到齊了,現在就出發吧。」
船長海原福夫點頭:「好,我這就去開船。」
小蘭目送海原福夫離開之後,好奇道:「河井先生,我剛才看別的包廂都是空的,難道這次只有我們一撥客人嗎?」
這艘船說小不小,說大不大,但也能同時容納五六十人一起用餐。
可剛才小蘭一路上看到好多包廂都是空的。
河井和幸笑著說:「其實這次我本來是包下整艘船,想要慰勞一下我公司的員工的,可惜很不巧在前幾天突然接到一單大生意,員工們沒辦法來了。
可是預約又不能臨時取消,所以我才想把身邊喜歡釣魚的朋友都找來,一起快活快活。」
小蘭點頭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可是這也太讓您破費了……」 「哈哈,沒關係,毛利先生幫我解決的麻煩,包下這艘船一百次都還綽綽有餘呢。」河井和幸笑著說,然後立刻給毛利小五郎點菸。
毛利小五郎不好意思地笑著:「嘿嘿,哪裡哪裡,我也沒幫什麼忙啦。」
溫水和柯南一起用狐疑的目光看著毛利小五郎。
毛利大叔猛地一拍桌子:「可惡,你們兩個小子那是什麼眼神啊,難道是在質疑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實力嗎?」
小蘭:「爸爸,你注意點形象啦……」
幾位社長也跟著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在眾人的歡笑聲中,船隻緩緩地駛離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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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船就已經來到了預定的海域,然後拋錨懸停在這裡。
站在甲板上隱約能看到岸邊的人在布置煙火大會的現場。
附近的海域時不時也會經過幾艘類似的船上餐廳。
這裡除了能釣到肥美的魚類之外,也是觀看岸邊煙火大會的最佳視角之一,因為有海水的映照,聽說比在陸地上看的煙火要更美一些。 當然,這個說法是貝爾摩德假扮的服務生,上菜的時候講給大家聽的。
所以溫水覺得這個說法有些存疑。
溫水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因為這次的客人數量不多,所以除了船長之外,整艘船的工作人員就只有一個廚師和貝爾摩德假扮的服務生而已。
貝爾摩德一趟趟端著托盤,把豐盛的晚宴送上餐桌。
過程中這場聚會的舉辦者河井和幸,也跑去廚房幫著忙活了幾趟。
很快,貝爾摩德端著在最後的一道菜龍蝦刺身拼盤出現在大家面前。
河井和幸手裡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插著吸管的灌裝可樂,他的另一隻手拎著兩瓶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紅酒。
「這兩瓶酒可是我在一次拍賣會上拍到的,聽說有十多年的歷史,大家嘗嘗味道。」河井和幸說著把紅酒當著大家的面打開,然後交給貝爾摩德處理。
緊接著,他又把托盤上的可樂分別擺在溫水和小蘭幾人面前:「這幾位小姐和溫水先生還是喝飲料吧。」
溫水狐疑地看著吸管,然後把罐口湊近鼻子一聞。
居然是啤酒?
而與此同時小蘭和園子兩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兩人臉上也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河井和幸偷偷對幾人眨了眨眼,還把手指比在嘴邊做禁聲狀。
看來應該是他動的手腳沒錯了。
不過有貝爾摩德在旁邊看著,應該不用擔心這傢伙在飲料里下什麼東西,估計河井和幸也是想讓小蘭她們喝完酒暈乎乎的,方便他一會殺人的時候不被注意到。
所有的菜都上齊了,貝爾摩德假扮的服務生客氣地和眾人告辭,說有事喊她就行,然後就離開了包廂。
一大桌子豐盛的海鮮料理,和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的海風,讓人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整個餐廳的氣氛幾乎不用怎麼炒熱就已經到了高潮。
「乾杯!」
「待會我要釣到最大的魚!」
推杯換盞時玻璃碰撞的聲音,和大家聊天的笑聲透過船艙的木質窗欞傳遞出去,在海面上迴蕩起來。
兩杯酒下肚,小蘭的臉頰立刻泛起了紅暈。
少女雙原本純澈無瑕的大眼睛,也因為酒精的作用浮現出一絲媚態,細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時不時還總往溫水這邊瞟。
一開始溫水還沒在意,以為只是因為喝了酒導致的正常反應。 可是次數多了,特別是小蘭在用筷子夾最遠處的生魚片時,領口露出的雪白軟肉剛好是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的角度。
難道小蘭在暗示我什麼?
溫水因為喝了幾罐被掉包的不知名品牌啤酒,膽子也比平時大了不少。
但他決定試探一下,反轉就算猜錯了也不虧,猜中了的話說不定今天就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節點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