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幾位社長都是很擅長交際的角色,毛利小五郎又是那種被人稍微一吹捧,就忘記自己有幾斤幾兩的性格。
幾杯酒下肚,毛利大叔就開始講述之前破過的殺人事件。
雖然有時候細節大多記不清楚,但是好在每次他被柯南麻醉結束之後,都有現成的案件卷宗可以翻看。
照著結果去反推推理過程要容易許多,也正是這種機制可以讓毛利大叔不至於在被記者採訪等公眾場合露怯,這種三兩個人的小聚會自然更是不在話下。
船型屋餐廳里的氛圍很快就熱鬧得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聚會一樣。
歡笑聲和酒杯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柯南坐在毛利小五郎身邊,因為經常出現在案發現場的關係,還會被毛利小五郎問起他想不起來的案件細節,時不時還拉踩消失了很久的工藤新一一下。
這讓柯南連眼前的龍蝦都覺得不香了。
他不停翻著白眼,然後偷偷往毛利大叔蘸料盤裡放芥末醬。
而當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毛利小五郎身上的時候,溫水也剛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測試一下小蘭的忠誠度……啊,不對,是好感度。
(請記住 找好書上 101 看書網,101𝓀𝒌𝒔.𝒄ℴ𝓂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溫水先是把自己被掉包成啤酒的罐裝可樂,放在距離小蘭手邊很近的位置。
接下來就是在吃肉和海鮮的過程中,假裝不小心拿錯了杯子喝了一口。 小蘭果然瞪大了眼睛看著溫水。
溫水連忙把手裡的鋁罐放回去:「糟了,不小心拿錯了。」
因為船艙里很吵,所以兩人的對話只有彼此之間才能聽到,小蘭完全可以假裝這件事沒有發生,再換一罐新的飲料。
當然,她也可以毫不在意地拿起被溫水喝過的可樂罐。
而這兩種選擇背後代表的含義卻又完全不同。
溫水有些緊張地盯著小蘭接下來的舉動,感覺心臟有些加快,有點像第一次給女生送情書時的激動和不安。
只見小蘭把那白皙柔軟的小手伸向了桌上喝了一半的易拉罐,她那纖細的手指努力想要包裹住易拉罐整個瓶身,但因為小蘭的手太小了,沒辦法完全握住易拉罐。
小巧精緻的手掌和無法掌控的可樂罐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讓人忍不住冒出想要代替「易拉罐君」,去感受少女掌心紋路的衝動。
小蘭抬起了手,先是風情萬種地瞪了溫水一眼,然後很自然地把剩下半罐啤酒喝掉。
咚!
空罐伴隨著少女手臂下落,重重砸在桌上。 小蘭那雙淡紫色的大眼睛微微眯著,嘴角翹起一個得意的弧度:「你這傢伙,該不會想要偷喝我的……嗝,飲料吧?」
咦,居然在意的是這個嗎?
溫水發現情況好像和他想像中有些偏差,因為小蘭在提出質問之後,又搶在他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抓起桌上屬於溫水的那罐「偽裝啤酒」,把裡面剩下的二分之一也一口喝掉了。
溫水頓時變成了豆豆眼。
什麼鬼?
難道小蘭已經進入了「誰和我搶酒我就和誰拼命」的狀態了麼?
這不是每次聚餐快結束的時候,毛利小五郎每次都會進入的二階段嗎?
真不愧是父女啊,居然比毛利大叔提前進入了二階段狀態。
不過話說回來,該不會小蘭體內也有還沒被激發出來的屬於毛利大叔的嗜酒基因吧?
正想著呢,小蘭忽然把臉靠了過來:「溫水君,你那是什麼眼神,難道是在質疑我的實力嗎?」
少女甜美的吐息讓溫水有些心猿意馬。
特別是那濕潤的精緻嘴唇,潔白無瑕的貝齒微微陷入其中,若隱若現的香滑小舌也讓人浮想聯翩。 但溫水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
「沒有啊,你冷靜一下。」溫水小聲勸道,「被毛利叔叔知道了,會告訴英理阿姨的。」
溫水本以為搬出妃英理來壓小蘭會起到一定的效果。
但沒想到,小蘭妥協的方式和他想像中有點不太一樣。
小蘭的確偷瞄了一眼毛利小五郎的方向,發現毛利大叔在正和河井和幸碰杯呢,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把說話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我不是在小聲說嘛,爸爸正忙著吹噓他的戰績呢,不會注意到我們的啦。」小蘭一邊說,一邊把肩膀往溫水這邊靠近了一些。
不過因為酒精的關係沒掌握好力度,小蘭的身體差點直接滑倒在溫水懷裡。
還好少女有著空手道主將般強大的腰腹力量,和遠超常人的瞬時反應能力,纖細的小手下意識撐在了溫水腿上,沒讓身體整個都倒入溫水懷裡。
然而溫水卻好像被踩住命門的老鼠一樣,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不說。
他的臉色由白轉紅,然後再變成面無血色的色澤。
雖然剛才關於易拉罐的那個短暫的幻想實現了,但好像代價有那麼一點慘痛。
溫水一臉幽怨地抓住小蘭白皙的手腕,把她身體扶正:「真是的,上次偷喝酒也沒見你醉成這樣啊,今天是怎麼了?」 這句話讓小蘭的臉頰好像變得比剛才更紅了:「少囉嗦,我今天開心,不行嗎?」
溫水正要換個角度勸說小蘭少喝點,鈴木園子鬼鬼祟祟地探過腦袋來:「你們兩個聊什麼呢,怎麼鬼鬼祟祟的?」
溫水:「沒幹什麼啊,小蘭說這個螃蟹很好吃。」
「真的?」
鈴木園子狐疑的視線在兩人臉上掃過,當那審視的目光經過小蘭的時候,小蘭下意識低下了頭,放在膝蓋上的小手也下意識攥成了一團。
溫水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如果從這個反常的點來推斷的話,好像又再次打破了之前的推斷,小蘭可能是因為喝醉酒導致邊界感沒那麼強,但估計也有主動的因素疊加在裡面。
難道她也在用這種方式試探我?
溫水心裡忍不住嘀咕了起來。
不過接下來小蘭反而一直纏著園子,讓溫水沒有什麼機會出手繼續試探。
溫水並不知道,小蘭是因為酒精的作用導致整個人興奮程度提高了一些,所以聯想起了剛才被溫水抓住腳揉捏的事情,和之前在熊本倉庫里突然出現把她救下來的回憶。
少女的思緒總是感性的。 在酒精的作用下這種感性被放大了無數倍,才讓小蘭借著酒勁做出了平時完全想都不敢想的行為。
——當然,之前和小溫水的擦肩而過只是意外。小蘭甚至一直以為她僅僅是短暫地在溫水的腿上撐了一下而已。
.
一個小時後,毛利小五郎他們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溫水幾人更是早已經吃飽喝足。
或許是擔心他們幾個真的喝多了,在船上發生點什麼事,河井和幸把掉包的「啤酒」數量也控制在一個足夠安全範圍。
能讓溫水幾人暈暈乎乎的,無法關注到外界的細微聲響,但又不至於酒後做出太過出格的事情。
河井和幸之前沒少來這邊釣魚,之前也發生過不少年輕人喝多了酒,不小心掉進海里淹死的事情。
但更多的是因為酒精的作用,對船上其他女性客人的騷擾,最後演變成互毆的情況。
雖然溫水和樹和鈴木家二小姐看上去關係很好,但萬一真的因為酒後亂性,出了什麼岔子他可擔不起這責任,還容易破壞他的殺人計劃。
眼看煙火快要開始了。
河井和幸放下酒杯,主動提議:「煙火大會好像要開始了,我們要不把戰場改到甲板上吧?」 此話一出,山崎恆夫立刻贊同:「好啊,把啤酒拿到甲板上繼續喝,一邊釣魚一邊喝酒,還能看煙火,世界上還有比這更讓人心情愉悅的事情嗎?」
他的話引起了其它幾位釣魚愛好者的贊同。
船艙里再次爆發出一陣笑聲。
河井和幸一臉得意地從旁邊拿出一個長條形盒子,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這可是我為了今天晚上,特別準備的魚竿,是碳纖維製成的,不但重量很輕,而且韌性也非常強,不管多大的魚都可以拉得上來。」
山崎恆夫:「太好了,有了它我今天絕對能釣上大魚。」
河井和幸一臉為難:「這個……因為是最新款的,所以我只買到了一個,不過我準備了很多其它品牌的魚竿,大家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
山崎恆夫臉色一沉。
然後他皮笑肉不笑地拍著河井和幸的肩膀:「我說河井啊,我們關係那麼好,之前我還借給你錢周轉公司的危機,你借我用一下新的魚竿應該沒問題吧?」
河井和幸攥緊了拳頭,一臉被欺辱的表情,不過最後還是嘆了口氣,笑著說:「那是當然的啦,要不是你幫忙,我的公司早就破產了,這根魚竿就當我送你的禮物吧。」
山崎恆夫:「嘿嘿,那我就不客氣啦。」
隨後,山崎恆夫拿著魚竿擺弄起來,臉上滿是得意的表情。
河井和幸這邊則重新在柜子里拿出了一大堆知名品牌的魚竿、漁具、誘餌、和魚線等物品,擺在榻榻米上給大家挑選。 因為外面的照明畢竟不太好,所以大家選擇和調試魚竿就都在房間裡進行了。
毛利小五郎選了一款淡金色的魚竿,他覺得能帶來好運。
至於河井和幸,他雖然看上去一本正經地在組裝魚竿上的輔助工具,他的心思根本沒在待會的海釣上。
而且眼中時不時閃過一絲陰冷的神情。
本來他還在猶豫要不要殺死山崎,但這混蛋剛才的表現和之前一模一樣,根本就是把他當成奴隸來看待。
既然如此,就用你特別喜歡的那根碳纖維魚竿送你去上路吧,河井和幸的眼神變得冰冷且堅毅。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還沒等出船艙呢,山崎這傢伙就又鬧出么蛾子了。
起因是因為房間裡的酒都喝得差不多了,山崎恆夫想喊服務員把冰箱裡的啤酒送到甲板上去,結果喊了幾聲都沒有人回應。
這讓平時作威作福習慣了的山崎恆夫有些難以接受。
「可惡,那個笨女人跑哪去了,難道不知道只有我們這些尊貴的客人伺候好才能讓她吃飽飯嗎?」山崎恆夫猛地拍桌子,把桌上的碗碟都弄灑了。
小蘭的裙子也被碟子裡的醬油弄髒了,但礙於身份她也沒好意思說什麼。
另一邊,溫水看向山崎恆夫的眼神卻比之前更加冰冷了。 就算今天河井和幸不動手,溫水也不會讓這傢伙好過。
不過話又說回來,因為這次多了暗殺目標成增健三、以及假扮成服務員的貝爾摩德也在現場,導致本來事情就已經很亂了,溫水也暫時不想把事情搞得更亂。
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不過溫水擔心貝爾摩德控制不住脾氣,所以主動站起來去廚房:「我去廚房看看吧,可能是在忙別的事沒聽到。」
山崎恆夫一看溫水站起來了,反而一臉賠笑地說:「這不好吧,溫水先生也是客人啊,我看還是待會讓河井老弟去看看吧。」
山崎恆夫也在吃飯的過程中,早就察覺到了這個叫溫水的偵探和鈴木家二小姐的關係。
他自然不會放棄這個巴結鈴木財團的機會。
「沒關係,我剛好也想去問問還有什麼甜點,適合看煙火的時候吃。」溫水笑著站起來,然後按住想要跟過來的鈴木園子的肩膀。
山崎恆夫很有禮貌地客氣道:「那就拜託溫水老弟了。」
.
溫水來到廚房一看,貝爾摩德果然不在這裡。
他轉了一圈之後,從另一側的小門出去,看到貝爾摩德靠著船尾的木桶正在擺弄手機。 微涼的海風吹動她假扮目標的黑色單馬尾,明明樸素的臉上,卻有著讓人膽寒的眼神。
溫水悄無聲息地接近貝爾摩德。
可他剛到貝爾摩德身邊5米左右的範圍,貝爾摩德忽然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把袖珍手槍,指著溫水的腦門。
溫水:「別緊張,是我。」
「是你?」貝爾摩德似乎有些驚訝,「我還以為有跨國犯罪集團的狗追過來了,你……好像比之前更厲害了。」
貝爾摩德顯然沒想到溫水能接近到她身邊5米左右的距離。
溫水摸了摸鼻子:「那當然,我每天都有刻苦訓練啊。」
「你說的訓練,是和小蘭他們玩扮家家酒嗎?」貝爾摩德笑了笑。
溫水發現解釋不通,直接岔開話題:「你怎麼跑這來了,那邊客人喊你上酒呢,再不出現就要露餡了。」
貝爾摩德:「我在安排刺殺成增健三的事情啊,總得知道他今晚住哪吧,剛才一直在忙著料理都沒時間安排人調查。」
溫水看了眼她的手機屏幕:「你還會做料理?」
「別小瞧人啊。」貝爾摩德把手機舉起來,「可惜這裡信號太差了,我的消息沒辦法傳遞過去。」 「信號差?」溫水環顧四周,發現這裡好像的確離海岸線有點遠,「那怎麼辦,我幫你舉高點試試?」
貝爾摩德點了點頭,然後把手機遞給溫水,可是即使溫水的身高踮起腳尖,把手臂伸到最長也很難接收到信號。
溫水:「怎麼辦,要不等下船再說吧。」
「不行,我時間有限,事情結束後還得立刻趕去歐洲,沒工夫一直在這陪他。」貝爾摩德皺眉。
溫水心裡吐槽,時間有限你還假扮成服務員過來看小蘭。
貝爾摩德想了半天,忽然眼前一亮:「對了,你讓我踩著你的肩膀,這樣說不定就能接收到信號了。」
溫水後退一步,一臉警惕:「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賣藝不賣身嗎?」
貝爾摩德輕輕跺了跺長靴,甲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我裡面也穿的絲襪哦,你剛才不是一直看小蘭的腿來的嘛,怎麼,要不要嘗嘗大姐姐的味道?」
「你亂說什麼啊,請不要污衊我!」溫水一臉不滿,「要不這樣吧,我踩著你的肩膀也可以啊。」
雖然貝爾摩德在柯南漫畫的人氣很高,身材也很性感,但溫水還是很難接受沒有感情基礎的女人踩在他的肩膀上。
換成是小蘭她們還差不多。
最多加個工藤有希子,妃英理他都得考慮一下再說。 貝爾摩德一聽這話,不知道又從哪摸出了那把袖珍手槍:「你想要踩我?你確定?」
溫水咋舌,心想這女人性格可真麻煩。
「快點,待會就來不及了……」
就在溫水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小蘭和鈴木園子因為看溫水半天沒回來,也找到了廚房。
發現溫水沒在這裡之後,兩人也沿著走廊往船尾方向走來。